「淮茹,你怎麼了?」
秦淮茹抬起頭,咬了下嘴唇,鬱悶道:「好氣人,越想越氣。和賈張氏吵架,我竟然沒吵贏。」
和賈張氏吵架?
賈張氏是誰?
那可是四合院第一噴子!
輸了很正常吧?
還有,為什麼會和賈張氏吵架?
林致遠一時之間,滿臉問號,來到茶几旁,端起秦淮茹面前水杯,一仰頭咕嘟咕嘟就喝了個精光。
「來來來,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賈張氏多事!」
秦淮茹皺了皺眉,連比劃帶模仿,嘚吧嘚講了起來。
「今天去買菜,運氣好,肉鋪有大肥肉,就買了一大塊,準備煉豬油。
誰知道,我煉得好好的,賈張氏湊上前,陰陽怪氣個不停。
說什麼,有些人啊,家裡欠了上千萬,還好意思吃豬油。
然後……就吵起來了。」
秦淮茹說完,秀眉微蹙,「致遠哥,咱家真欠上千萬麼?」
「對,之前買房,欠聾老太太一千萬。」
「二嬸給我留了三千多萬,要不先還給聾老太太吧?」
秦淮茹說完,眼神猝然變得明亮,「還了錢,下回看我不罵死她!」
林致遠哭笑不得,擺了擺手。
「你壓箱底的錢,爭取不動。欠聾老太太的錢,慢慢還。我現在一個月六十三萬,發了工資給你五十五萬,你每個月還上二十萬就行。」
秦淮茹不解,「為什麼?」
林致遠一攤手,「裝窮唄!這院裡都是什麼人,我之前也大致和你說過,氣人有笑人無。」
說完,忍不住勸了兩句,「淮茹,你也沒必要和她吵架,平白無故生半天氣,不值當。」
「致遠哥,你不用管,婆娘之間的事,你不懂!」
林致遠有心反駁,見秦淮茹煞有其事,也就沒再勸。
「好好好,我不懂,我也不摻和,你看著辦,吃了虧記得和我說。還有,別影響心情。」
「知道啦!」
秦淮茹嘴角一彎,起身拐進廚房。
林致遠有些傻眼。
女人心思太魔幻了吧!
就因為吵架沒贏,氣到想哭。
現在,又一副沒事人模樣。
搞不懂,真心搞不懂!
晚飯,秦淮茹準備做麵條。
豬油煉完,有不少肉渣,加在麵條上,在這個年代,絕對是美味。
麵條還沒出鍋,學生四人組回來。
林致豪風風火火沖了進來,轉眼就躲到林致遠身後。
「小玉姐,你魔法披風撒!」
「林致豪,你給我過來!」林曼玉叉著腰,氣鼓鼓道:「你說誰是瘋婆娘?」
「額也沒說錯嘛,你一個女娃娃,跟男娃娃吵架,難道不是麼?」
林致遠伸手將林致豪從旁邊拽過來。
「來來來,都站好,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林曼玉有些不好意思,揉捏著衣角。
「大哥,班裡來了個新同學,正好坐在我身後。
老是弄我頭髮,好煩人,我氣不過,剛才放學和他吵了幾句。
正好讓致豪看見,他就嘀咕說我是瘋婆娘。」
林致豪眼珠滴溜溜一轉,喃喃自語,「額沒有說錯啊,本來就是嘛!」
林致遠翻了翻記憶,皺眉道:「不是男女生分班麼?」
林曼玉解釋道:「大哥,兩年前就已經合併了!」
林致遠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致豪,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小玉姐,作為男子漢,你不應該保護你小玉姐麼?」
「額有想過,還沒顧得上尋人告誡,小玉姐就想揍額。」
林致遠一拍腦門,轉頭看向林致輝。
「致輝,你既是二哥,又在學校,就沒什麼想說的麼?」
對於自家二弟,林致遠鬱悶至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越發得沉默寡言。
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完全就是現在林致輝的真實寫照。
「哥,我明天去警告那男生。」
「行,注意分寸,別打架!」說完,林致遠又轉向林致豪,「致豪,你不是要改口音麼,怎麼又不準備改了?」
「大哥,一著急,我就給忘了!」
林曼玉和林致豪小糾紛,最終以林致豪主動讓林曼玉踹了兩腳屁股而結束。
稍片刻,晚飯開始。
一人一大碗麵條,撒上肉渣,再配上一些薺薺菜,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林致遠拿筷子夾起一根綠色菜葉,一看,怪不得眼熟,空間裡好幾筐呢。
「淮茹,這是?」
「薺薺菜啊,往常在村里都是自己去挖,誰知道城裡居然要花錢買。雖然也不貴,可我還是心疼死了!」
林致遠笑了笑,「不用管了,我回頭去弄點。」
吃到一半,傻柱拎著兩條不大的魚,站在門口。
「致遠哥,林大嫂,我弄了兩條魚,今天就讓雨水跟我回家吃飯吧!」
林致遠聞聲回頭,就看見傻柱拎著兩條不怎麼大的草魚,示意道:「傻柱,進來說。」
傻柱剛準備邁進屋,瞥見鞋上的泥,又停了下來。
「不了,全是泥。」憨笑一聲,傻柱沖悶頭乾飯的何雨水,揮了揮手中兩條魚,「雨水,快看,哥弄了兩條魚,咱們回家吃魚。」
何雨水連頭也沒抬,「不去!」
傻柱一時有些尷尬,伸手撓了撓腦袋。
林致遠見狀,笑了笑,「傻柱,雨水不願意就算了,反正你爸已經給交了伙食費。」
目送傻柱前往中院,林致遠不禁有些好奇。
傻柱再次回來,對林致遠態度好了不止一點。
林致遠猜測,應該是何大清給傻柱說了什麼。
一夜無話。
次日,林致遠到軋鋼廠轉了一圈。
了解到採購組三人沒什麼問題,直接出了廠。
考慮到空間內可以種植,食物不會缺,林致遠決定多囤一些棉布煤。
騎著自行車,兜兜轉轉,在徐記布行門口停下。
鎖好自行車,大跨步走了進去。
布行不大不小,看面積,也就四十來平。
一圈牆上,掛著布料樣品,正中間擺放著半成品,或者成品衣服。
風格以簡潔、樸實為主,顏色相對單調,基本就綠、藍、黑、灰。
最里處有個樓梯,旁邊一張木質櫃檯,櫃檯旁站著一名店員,看見林致遠進門,連忙上前招呼。
「同志,買成衣還是布料?」
「需要不少布料。」
「那您過來看看,這幾款都是粗細不一的棉布……」
隨著店員介紹,林致遠對布料有了了解,正準備開口,身後傳來一聲驚訝的聲音。
「嘿,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