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嘴角扯了扯,沒有開口。
易中海上前詢問,「傻柱,到底怎麼回事?要是受了委屈,就說出來,我們給你做主。」
劉海中叉著腰,也跟著附和,「對,說出來,有我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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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著脖子,傻柱咽了口唾沫,翁聲道:「我沒事。」
見狀,易中海不禁皺了皺眉,暗暗沉思片刻,擺了擺手。
「行了,大家也別問了,等老何回來再說吧!傻柱,你也回家吧!」
傻柱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往中院走去。
看著傻柱一會一米七五,一會一米七,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傻柱這樣子,看來受傷不輕啊!」
「可不是麼,估摸著又是牛脾氣上來一打幾,然後被揍了!」
……
林致遠搖了搖頭,返回東廂房,繼續吃飯。
何雨水眨著大眼睛,怯生生問道:「致遠哥,我傻哥怎麼了?」
「沒事,你好好吃飯,不用你操心。」
何雨水也沒多想,低著頭,脆生生道:「好吧!」
想起傻柱褲子上擦破的口子,右邊臉上的淤青,眼睛也有些腫,林致遠不禁嘆了口氣。
哪裡是打架,倒像是被打了一頓。
沒過多久。
何大清回來,沒到垂花門,隱隱約約聽到七嘴八舌談論傻柱的聲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剛邁進前院,還沒來得及開口,劉海中就埋怨起來。
「老何,你可算回來了,好好管管傻柱吧!大半月沒見,剛才鼻青臉腫回來,我們關心兩句,還給甩臉色。你說說,這叫什麼事?」
「老劉,少說兩句。」
說完,易中海揮手示意道:「老何,你先回去看看吧,有需要儘管言語。」
何大清面無表情,點了點頭,就穿過人群,徑直回家。
何家。
傻柱側躺在床上,嘶一聲,呼一聲,時不時還嘟囔幾句。
何大清推門而入,傻柱連忙擺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將房門關好,何大清來到床邊,詢問道:「傻柱,你不是跟著你師傅學廚麼,怎麼回來了?」
「待不下去!」
「啥?」何大清不禁皺眉,「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范良俊天天往家帶菜,我說了兩句,就被他們師徒打了一頓,我師傅也不說幫忙,還一個勁數落我!」
「你!」
何大清一陣氣急,「廚子不偷,五穀不收,我沒教過你麼?」
「那憑什麼他們師徒帶,我就不能?」
「你吃住你師傅管著,你帶什麼菜?再說了,你一個學徒,還想帶菜,你咋不想上天呢?」
「我就是不服!」
何大清狠狠喘著粗氣,好半天才沉下心來,問了一句。
「你跟著你師傅學了三年,川菜學了幾分?」
「我從小跟你學廚,基本功沒話說,學個川菜,三年了,還不是手拿把掐?」
何大清點了根煙,一口接一口,直到燙到手,才回過神。
「你也別嘚瑟,明天跟我去給你師傅道歉,順便安排一下謝師宴。正好經過這檔子事,我再周旋一下,免了你兩年效力。」
不用再去豐澤園,傻柱倒是很樂意,皺了皺眉,疑問道:「能行麼?」
「行,交給我!回頭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安排進軋鋼廠,以後你就踏踏實實在廠里做大鍋飯吧,至少餓不死你。」
「大鍋飯也比受氣強。」
吃完飯,洗漱好。
林致遠正準備和秦淮茹大戰三百回合。
卻不料,傳來一陣敲門聲。
林致遠動作一停,語氣不善,「誰?」
何大清的聲音響起,「致遠,是我,有事找你!」
秦淮茹咯咯直笑,推了一把林致遠,悄聲道:「快去,估計是傻柱的事。」
林致遠鬱悶地穿好衣服,一出門就沒好氣道:「何叔,大晚上不睡覺,有啥事不能明天說?」
何大清尷尬地笑了笑,比哭還難看。
伸手指了指旁邊天井,「致遠,來來來,這邊說!」
二人走了過去。
何大清給遞了根煙,林致遠沒接,擺了擺手,「何叔,準備睡覺,就不吸了,有事您快點說。」
何大清訕訕地自顧自點了一根,吸了一口。
「致遠,計劃改不上變化。軋鋼廠突然改組,成為國企,我本想著讓傻柱進廠工作,也不好安排。要是我還準備離開,倒是能讓傻柱接班,現在有些難辦。」
林致遠撇撇嘴,「然後呢?」
何大清猶豫片刻,不好意思道:「你不是和董廠長關係好麼,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讓傻柱進廠。」
神特麼和董廠長關係好!
林致遠暗暗嘀咕一聲,連連擺手,「我和董廠長可沒有交情。」
「致遠,別啊,都是老鄰居,你就幫幫忙。廚子不下廚,手藝會生疏……」
眼見何大清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沒了,林致遠連忙伸手制止。
「何叔,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你聽我說,軋鋼廠馬上就會擴建,廚房肯定也需要增加人手,到時候再說。」
「真的?」
「真的!」
轉眼來到周三,秦淮茹回門。
有了提親、結婚兩檔子事,林致遠專門找人問了問。
禮物需要雙數,公雞必有,說是取「吉祥如意」的意思。
甚至,舊風俗還有規定,去娘家,新娘走在前,返回時,新郎走在前。
林致遠也不懂,照做就是。
一大早,騎著廠里配的自行車,帶著秦淮茹就出了門。
車把左邊綁著一隻公雞,右邊系著一個布兜,裡面裝著兩盒點心,兩瓶蜂蜜,二斤肉。
公雞在內,總共四樣。
即便帶著人,還走的土路,也不妨礙林致遠猛蹬自行車。
兩個小時,十點多,二人就來到了秦家屯村外。
秦淮茹跳下車,走在前面,林致遠推著車,緊隨其後。
來到秦家,秦淮茹和秦母馮紅霞,秦大嫂譚秀秀去裡屋說話。
林致遠則和老丈人秦滿倉、大舅哥秦淮勇、小舅子秦淮武,坐在客廳聊天。
寒暄幾句,林致遠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爸,我們軋鋼廠準備擴建,您看要不要讓小武進廠工作?」
沒有天災,不用勒緊褲腰帶還債。
公社也沒成立,不用上交太多,去供養城市。
村里農民,這兩年生活其實還不錯。
即便如此,秦滿倉還是動了心。
「有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