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賈東旭活沒幹,跟著易中海蹭吃蹭喝,還胡攪蠻纏。
把好好一頓飯,弄得不歡而散。
閻埠貴不由得皺起了眉,試探性問道:「老易,晚上東旭不來吧?」
易中海也沒多想,脫口而道:「晚上我讓他作陪。」
我是這個意思麼?
易中海啊易中海!
致遠說的沒錯。
只要跟賈家有關,你這智商直線下降。
閻埠貴一陣氣急,沒有接話。
一旁何大清搖了搖頭,「老易,下次再有事,你最好帶上東旭,幹完活再上桌。」
劉海中搖頭道:「東旭有時候是真不像話。」
易中海一愣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寶貝徒弟是不受待見啊!
正不知所措,門外一道聲音,給易中海解了圍。
「您好,請問林家棟是不是住這個院?」
林致遠聞言,起身出了門。
就看到大門口,一位中年婦女,左手拎著一個包裹,右手牽著一個十來歲小男孩。
「林家棟是我爸,請問你們是?」
中年婦女,五官端正,個子不太高,有些消瘦,一頭短髮,顯得整個人極為幹練。
「那你就是致遠吧?我是你二嬸,我叫吳霞。」
「二嬸?」
林致遠不禁一愣。
吳霞見狀,走上前,從口袋拿出兩張照片,遞給林致遠。
「你爺爺叫林承安,奶奶宋二妞。35年,你四歲的時候,二老就前後腳沒了。
你二叔叫林家梁,15年生人,最早在國立大學上學,37年離家出走。
家裡字輩是『令德修業,承家致書』。
你再看看照片,現在信了麼?」
林致遠下意識接過照片,低頭一看。
第一張是個人照片。
一個身穿灰色軍裝的年輕人,站在一處土牆旁。
不是離家出走的二叔,還能是誰?
與記憶相比,少了些許書卷氣,多了幾分硬朗。
第二張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吳霞抱著小男孩,正站在二叔林家梁旁邊。
確認身份後,林致遠連忙伸手示意,「二嬸,你們快進。」
屋內幾人見狀,也不多待,紛紛起身。
易中海笑道:「致遠,先招呼你二嬸。」
路過林致遠,劉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致遠,有什麼需要,可以找你劉叔。」
何大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閻埠貴一臉可惜,「致遠,你們忙!」
林致遠輕笑道:「今晚估計不成了,咱們明後天再約。」
「好!」
「成!」
「那我可等著呢!」
送走幾人,林致遠領著吳霞二人,走進東廂房。
環視一圈,吳霞笑道:「致遠,家裡裝修可以啊!」
給吳霞倒了杯水,林致遠擺了擺手:「嗐,這不馬上要結婚,我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吳霞頓時來了興趣,「是麼,正日子什麼時候?」
「20號!」
「可惜啊,真是可惜!」
吳霞一拍手,惋惜道:「我在京城最多能待一周,趕不上啊!」
林致遠不禁勸道,「二嬸,沒要緊事,就多待一段時間。」
吳霞搖了搖頭,轉而問道:「你爸媽呢?等他們回來,一起說吧!」
「我媽四年前因病去世,我爸上個月去找我媽了。」
吳霞頓時瞪大眼珠,「這麼大事,你怎麼也不知道說一聲?」
林致遠一陣無語,我倒想說,我去哪找你們去?
「二嬸,我也得能聯繫上你們啊!」
吳霞眉峰一挑,「不是給寫信了麼?就算來不及,事後通知也行啊!」
「二嬸,不瞞你說,我收到二叔的信,我爸頭七都過了。而且也沒個地址,我想回信,也回不了啊!」
吳霞不由得嘀咕起來,「不應該啊,寄信時,得到允許,你二叔來不及,順手在煙盒紙寫了地址,塞進了信封。」
林致遠想起信封被拆,明白過來。
「二嬸,前段時間,我所在的工廠,要捐獻給國家,有公方小組入廠。那段時間,信件都要檢查,估計給沒收了!」
「這樣麼?」吳霞點了點頭,暫且放下,轉而嘆道:「你和你弟也是命苦。」
「二嬸,別這麼說,現在挺好。」
林致遠擺了擺手,「我二叔37年離家出走,當時家裡就我和致輝。39年,我爸媽又給生了個妹妹,叫林曼玉。」
「曼玉,名字真好聽。兄妹三個也有個伴,不像我家致豪。」
說話間,吳霞拍了拍身邊小男孩,「這是我和你二叔的兒子,叫林致豪。致豪,叫人,這是你大哥。」
林致豪乖巧道:「大哥。」
「乖,致豪多大了?」
「額今年十歲咧。」
正說話間,林曼玉和林致輝回來。
「大哥!」林曼玉興沖沖小跑進來,待看見屋裡有人,連忙吐了吐舌頭,「哎呀,大哥,家裡有客人啊?」
林致遠笑罵道:「別胡說,不是客人,自家人。」
吳霞起身上前,笑道:「小玉,致輝,我是你們二嬸。」
經過林致遠介紹,確定吳霞身份。
林曼玉一點也不認生,笑嘻嘻挽著吳霞胳膊,甜甜地叫了一聲,「二嬸。」
吳霞嘴角一咧,拍了拍林曼玉的手。
「哎呦,我和你二叔就想要個閨女,可惜早幾年動盪不安,沒辦法要,後來想要了,又一直懷不上。」
林曼玉嘿嘿一笑,「二嬸,瞧你說的,以後我不就是你閨女麼?」
吳霞臉上的笑意更濃,「是是是,以後小玉就是我閨女。」
待幾人熟悉後,林致遠起身笑道:「二嬸,你們先聊聊天。咱們一家難得相聚,我去準備一下,晚上吃個團聚飯。」
吳霞連忙招手,「致遠,回來,別浪費。」
「二嬸,你就別管了!」
丟下一句話,林致遠一轉眼就沒影了。
一個多小時,林致遠從空間弄來兩條魚,一斤野豬肉。
晚飯,一鍋魚湯,一道肉菜,以及一盤鹹菜條。
一家人吃著窩頭,邊吃邊聊。
林致遠隨口問道:「二嬸,你和我二叔一直在哪兒?還有我二叔怎麼沒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