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高大身軀在這一刻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了,之前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現在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白色老者。
沒人能明白現在嚴錦有多麼高興,這能力簡直是神技啊!
虧他昨天還以為這個能力只不過是殺怪掉寶,雖然很強但總覺得它像個後勤能力。
他終於明白了,這能力壓根就不是昨天那麼用的,用在戰鬥中才是正途。
這就是平A帶虛弱加暴擊!
刀光閃動,嚴錦趁著夢境生物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腕翻轉反握狗腿刀,用另一隻手抵住刀柄尾端,借著身體前沖的力道瞄準了夢境生物的腦袋刺了過去!
噗嗤!
夢境生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但它並沒有失去戰鬥力,那僅剩的一隻完好的臂膀豎起了彎鉤一般的指甲,對準嚴錦的後心抓來,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掠奪!
靠,這玩意這麼難殺?
他們到底是怎麼起名的?這種生命力在破壞了頭之後還能反抗,確定這東西真的是生物而不是某種不講理的怪物嗎?
嚴錦翻身站起來,剛要上前補刀,卻突然詭異的發現自己身上那屬於夢境合金的光澤又亮了幾分。
嗯?
好像身體也變輕了,貌似體力還恢復了一丟丟……
短暫的沉默過後,嚴錦吸了一口涼氣。
難道他將夢境生物的體力掠奪來了?
如果是這樣……
那還有什麼猶豫的?
嚴錦一個滑步來到夢境生物頭頂的位置,瞄準了還鑲嵌在它頭上的那把狗腿刀,抬腳狠踏!
砰!
這一次嚴錦連掠奪都還沒用出來,這夢境生物的腦袋就轟然崩碎。
身體的其他部位也跟著開裂,就像是乾涸的大地不斷向外擴散。眨眼間,夢境生物的身體徹底布滿了裂痕,然後化作了煙塵,只留下了骨片和拇指大的夢境合金在原地。
呼。
嚴錦吐出一口氣,雖然這鬼東西的生命力還是那麼頑強,但是卻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對付多了。
當然嚴錦也知道,這一切都多虧了他的掠奪能力。
【呦!兄弟!你這邊這麼快就結束了?可以啊,那門外這個我就先放進來了?】
嚴錦其實也沒什麼消耗,短短一會時間就平復了呼吸,對著大門點點頭:「行,把它放進來吧,正好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實驗一下能力。」
【好嘞!進來吧您納……】
幾分鐘後,嚴錦稍稍喘了兩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若有所思地看著地上那些黑色的灰塵:
「我這能力看來比我想像中要強的多。」
「不僅僅只是對屍體進行掠奪,在戰鬥中掠奪的效果會更好。」
「能掠奪體力和一部分生命,不過可惜並不是高貴的百分比傷害,還是會根據對手的狀態和意志力產生波動。」
「對方意志力越強,掠奪的效果越差。嘖,這能力也太唯心了。」
不過總的來說,嚴錦心裡還是相當滿意的。
被動能殺怪掉寶,主動能平A帶虛弱,甚至還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吸血。
幹掉了兩隻夢境生物之後,嚴錦就發現自己身上的夢境合金光澤都變得更上檔次了一點。
可惜的是,掠奪來的體力和力量增強只是短期存在的。
算鳥算鳥,現在這麼強已經超出預計了,說不定等到以後成了夢境行者之後,殺人書就能一直疊下去了。
這麼說起來,這能力對付夢境生物都有用,要是對人用的話會有什麼效果?
一刀下去壽命-10……
嘶!
嚴錦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然後把這可怕的想法徹底丟出腦海。
要不得要不得。
這能力要是對人用,他這正直的形象可就徹底立不住了。
看來最近和法外狂徒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他這么正直的人都受到了影響。
看來也是時候去找老方做個匯報了,吸一吸正氣順便把臥底的工作確定了再說。
工資待遇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維持住自己的一身正氣。
一邊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嚴錦彎下腰將兩個骨片和一大一小兩塊夢境合金從那一堆黑灰中撿起來。
【兄弟兄弟,你終於發完呆了?看你這樣子是準備升級了吧?】
大門再一次活躍了起來,就算沒有眼睛這種東西,可依舊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從大門上傳遞了出來。
嚴錦把玩著兩塊骨片點點頭:「是啊,只是現在還沒想好究竟先升級哪一個。」
「對了大門兄,我之前聽說患上我這種失眠症的人,都是每隔三天才會經歷一次夢境生物的襲擊,可現在才過去了一天,怎麼這夢境生物就直接來了?」
大門:【誰這麼和你說的?雖然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但並不是絕對,尤其這種經驗對你來說根本沒用。】
【三天是一個人夢境精神積攢的過程,普通人和普通失眠症患者三天積累的精神正好會爆發出來,將染上現境味道的氣息向外散發。】
【可你不一樣,你幾乎是隨時隨地都在散發味道,人家順著味天天來找你一點問題都沒有。】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就做好每天都會發生戰鬥的準備吧。不過你放心,我在這雖然沒啥太大的用,但幫你收攏一些氣息還是能做到的。我和窗戶都有門戶和阻擋的作用,咱們能交流自然會幫你。】
聽到大門這麼說,嚴錦就放心了不少。
這大門兄雖然聒噪,可是辦起事來是真的靠譜。
之前的戰鬥中,大門兄真沒少幫忙,嚴錦為了研究能力沒少放水,好幾次夢境生物差點仗著身體素質搞事,都是大門兄及時開門卡住位置幫了忙。
「那就好那就好,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你對這小木屋更了解一些,你覺得接下來先給哪裡升級比較好?」
【那還用選?當然是先升級窗戶了,剩下的我建議你最好分開使用,直接把木屋破損的地方都先修補了再說。這樣多多少少也能幫你遮掩一下現境的味道,你想修復木屋的主體我能幫你,你直接貼上牆就行。】
嚴錦覺得大門兄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就把一塊骨片放在了窗戶上,另一塊骨片直接貼在牆壁上。
窗戶和整個木屋都散發出微光,嚴錦看著破碎的地方漸漸修復,心中的緊迫終於緩解了一些。
「對了,大門兄,我差點忘了正事。」
「之前你說讓我小心文登公司的人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