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擺在院子的木桌上,傍晚的風溫度剛好,吹走白日積攢下來的燥熱。(這個是私設哦)
石盤裡擺著烤肉醃菜,玻璃杯倒好了清酒,杯壁凝著薄薄一層水珠。
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間四個人圍桌而坐,炭火在一旁靜靜燃燒,偶爾蹦開一點細碎火星。
餐桌上氣氛鬆弛,閒談斷斷續續,大多是聊最近族裡瑣碎的瑣事。
酒壺放在桌子中間,淡淡的酒香慢悠悠散開。
幾輪閒談過後,千手扉間隨手拿起酒瓶,給自己添了一杯酒,轉頭看向身側的宇智波泉奈。
玻璃杯在木桌面輕輕磕出一聲輕響。
「你怎麼不喝酒?」
宇智波泉奈指尖搭在自己空著的杯沿,脊背坐得筆直,神態看著十分淡定。
他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杯中晃動的酒液上。
「我酒量不好。」
千手扉間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臉上寫滿疑惑。
在他印象里,宇智波一族的人大多性情豪爽,宴席之上飲酒更是常事,他從來沒有見過泉奈推拒酒水。
「?你喝一口,不喝怎麼知道自己酒量如何。就一小口而已,又不會怎麼樣。」
千手扉間把斟滿酒的杯子往他面前推過去,杯底划過木頭,發出淺淺的摩擦聲響。
一旁千手柱間饒有興致看向這邊,手肘撐在桌面,一副準備看熱鬧的模樣。
宇智波斑抬眼掃了弟弟一眼,心裡清清楚楚泉奈的底細,卻沒有立刻開口阻攔,打算看看泉奈自己如何應對。
宇智波泉奈盯著面前那一杯清酒,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他本身十分清楚自己的體質,屬於實打實沾酒就醉,只要酒水沾到嘴唇,用不了片刻意識就會開始發飄。
可當著千手扉間的面直接認慫,自尊心多少有點掛不住。
他沉默幾秒,伸手拿起玻璃杯。
「……咳咳咳先說好了,我沾杯就醉。」
這話剛說完,他本只想淺淺抿一點點意思一下,嘴唇剛剛碰到杯口,極少量的酒液滑進喉嚨。
就僅僅這麼一瞬。
酒精仿佛不需要經過腸胃消化,順著喉嚨直接蔓延至全身。
方才還清明透亮的眼眸,眨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臉頰飛快烘起一片滾燙的緋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尖。
手上的玻璃杯都開始微微晃動,指尖力道穩不住,酒液晃出來幾滴,滴落在木質桌面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宇智波泉奈腦袋輕飄飄的,整個世界都在眼前慢慢打轉。
原本利落清醒的思路直接散成一團亂麻,脊背再也繃不住,身子微微往側面歪過去。
千手扉間瞳孔微微一縮,手下意識往前伸,想去扶一把快要歪倒的人。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說的沾杯就醉,居然不是謙虛客套,是一點水分都沒有的實話。就抿了一口,人直接醉了。
「大哥哥我啥都沒幹呢,你怎麼就暈了?!」
千手柱間「噗」的一聲沒忍住笑出聲,被宇智波斑冷冷瞥了一眼,又強行把笑意憋回去,肩膀還在不住輕輕抖動。
宇智波斑嘆了一口氣,伸手將快要滑下椅子的宇智波泉奈穩穩扶住。
少年渾身發熱,半邊身子靠在斑的胳膊上,長長的睫毛半垂,眼神朦朦朧朧,已經分不清眼前人的面孔。
嘴裡還斷斷續續嘟囔著含糊不清的碎話,聽不明白究竟在說些什麼。
「果然。」宇智波斑低聲吐出兩個字,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千手扉間看著自己剛剛推過去的酒杯,一時之間有點手足無措。
他只是單純想勸對方嘗一口,完全沒料到會變成現在這幅局面醉意徹底裹挾住宇智波泉奈,他腦袋歪過來。
無意識地往距離自己最近的千手扉間方向輕輕靠過去,呼吸溫熱,帶著淡淡的酒氣。
千手扉間身體瞬間僵住,雙手懸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整個人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