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著自己剛剛收的小弟被打得奄奄一息,幾名公子哥非但沒有發怒,反而看得嘖嘖稱奇。
看那架勢,竟然有種也想參與進來的意思。
不過也有的人面色漠然,似乎眼前的一切絲毫無法引起他的興趣,他只是一尊偶爾降臨人間的佛,絲毫不惹塵埃。
直到地上的混混徹底沒了動靜,趙婉容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手裡的管鉗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滿臉是血的趙婉容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發著呆,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此刻的內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行了,鬧夠了嗎?」
女青年冷冷來了句。
她本來想說,這地上的喪屍是她們的東西,那個人也是她們的人,你們殺了我們的人和喪屍,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至於眼前這些人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一個人,他們倒是沒什麼,畢竟一條普通人的命在他們眼裡不算什麼,和一頭豬一條狗沒什麼區別。
誰知,蘇毅卻是忽然來了句:「沒有鬧夠。」
此話一出,直接讓場面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幾個公子哥一下子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來。
因為隨著蘇毅開口,剛剛還唯唯諾諾的一群人,竟然就像是見了血的狼群一樣,齊刷刷朝他們看了過來。
此時,他們才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這是一群刁民!
他們剛剛從滿是喪屍的城市裡逃了出來,不知道經歷了什麼,說不定早就已經殺人如麻了。
而自己等人剛剛,卻是直接目睹了對方殘忍虐殺掉一個活人的過程。
要知道剛剛那一幕假如被拍下來的話,趙婉容被槍斃是板上釘釘的。
「你們想幹什麼?」
趙少舉著砍刀,警惕地盯著眾人,呵斥道。
「想幹什麼?剛剛不是已經說了麼?」
老六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對方,「我們剛剛讓你們好好想想怎麼個死法,你們是聽不懂人話麼?」
刷的一下,公子哥們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那個挑逗孫楚楚的年輕人,身體更是僵硬在了原地,此刻也不覺得自己帥了,只覺得自己是個沙比。
「不,不是吧?咱們還要殺人嗎?」
方生忽然來了這麼一句,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糊塗啊老方!剛剛咱們當著他們的面把一個人砸成了肉泥,這事要是捅了出去,咱們都得坐牢甚至是槍斃啊!」
車尾卻是猛地一錘方生的胳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而且他也早就看這群人不順眼了,明顯就是平日裡欺壓百姓的那些人的崽子們。
嗖的一下,蘇毅就如同猛虎般竄了出去。
說實話,他從得知這群人的身份後,就沒想過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假如是底層人也就罷了,畢竟底層何苦為難底層。
而這些平日裡為富不仁甚至橫行霸道的傢伙們,全殺了或許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殺一個卻絕對會漏掉!
索性都殺了!
反正看這些人的德行,也不像是好人的樣子,今天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首先沖向的就是那個女人,因為這人明顯是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
「啊!」女人尖叫一聲,竟然轉頭就跑了。
然而她怎麼跑得過蘇毅的速度?
只見蘇毅一衝而過,女人的脖子上就被來了一下,鮮血直流著倒了下去,至死眼睛裡都是不甘和怨毒。
「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
那個朝孫楚楚勾手指的青年依舊呆在原地,看著蘇毅衝來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似乎還想跟蘇毅談判。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無情的一斧,臨死前他的褲襠一下子就濕了,臉上充滿了恐懼以及不甘。
「你憑什麼殺我們!給我一個理由!」
劉少和趙少此時已經被圍住,兩人都沒有剛剛的兇狠和傲慢了,腿軟的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理由?殺你們,還需要理由?」
蘇毅嗤笑一聲,什麼時候殺人需要理由了?
殺人只是需要考慮要付出的代價,而當沒有代價的時候,完全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看心情罷了。
當然他也不是殺人狂魔,而且這群人明顯來頭不小,一旦出了事情絕對會引發調查。
但是問題是,他們好死不死的和那名混混呆在了一起。
趙婉容的仇是必須要報的,誰來了也沒用,耶穌都勸不住!
而要殺混混,就勢必要被這群人知道,哪怕當著他們的面不殺,蘇毅他們把混混綁走了,也會有隱患,萬一被安個綁架的罪名呢?
然後再被分開審訊,到時候沒準就有人繃不住說了出來,最後他們還是得死。
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人全殺了!
「呵tui!」
老六一口老痰吐在劉少的臉上,把對方噁心得直乾嘔。
「我擦,老子的痰能吐到你的臉上可是你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你就心裡偷著樂吧你!」
他顯然是報剛剛對方嘲諷自己等人是屁民的仇。
「他們幾個是真的該死啊,只有我是無辜的!那個長頭髮的男的,他殺過人,結果還不是屁事沒有!還有那個女的!我們叫大姐頭的那個,她是個瘋子變態,開了一個全是太監的後宮,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趙少此時突然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看樣子為了活命是真的拼盡全力了。
「還有他!劉少!我的大劉少!」趙少咬牙切齒道,「這狗雜種喜歡,他還……他還毀了我妹妹!我妹妹啊!」
劉少忽然一臉震驚地抬起了頭,「你當時不是挺高興的嘛?還在旁邊錄視頻……」
「我有什麼辦法!我敢反抗你嗎我!你爸可是比我爸厲害得多!我就我爺爺撐著門面,能跟你們一起玩,誰不知道背地裡你們都看不起我?你死別拉上我!」
眾人都站在邊上無比震驚地吃著瓜,臉上表情異常的豐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