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某棟別墅內。
龍書一行人正在休整,眾人換了一身乾淨衣物,身上也清理了一番,不過此時和眾人一同待在別墅里的,還有其他人。
「龍先生,這都整整一天了,你們說的那個朋友還沒到,我看他應該是已經死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的好,應該儘快出去。」
一個長著張國字臉的男人說道。
「這恐怕不行,議員先生,我知道您很急迫,但是我的這位朋友陪我們一同度過了很多的患難。
之前分開,也是因為他隻身一人引走了喪屍。
現在他生死不明,我們就這樣一走了之,實在是不講義氣,不是一個體面人該做的,我希望您不要再勸了。」
龍書坐在沙發上,本來在看一本書,聞言後皺起了眉頭。
旁邊一個看起來很像是秘書打扮的人道:
「龍先生,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拋開那些不談,難道說你作為聯邦公民,就沒有義務保護議員先生安全出城嗎?就算你不想,這裡的其他人,可沒有義務陪你在這一起浪費時間!」
他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梳著大背頭,戴著金絲邊眼鏡,然而開口就是道德綁架,讓龍書心中很是不悅。
不過表面上,還是不敢得罪議員。
「我知道議員很重要,但是聯邦的理念是人人平等,Ok?
說到底議員也是公民,並沒有比別人高貴,命也不比任何一名普通的聯邦公民值錢,所以,如果你們真的想走,完全可以自己離開,不需要帶上我們。」
龍書漸漸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起來。
「好了好了,那我們就再多等一會兒吧,小周,你再去做做其他人的思想工作。」國字臉打斷了還要繼續說什麼的秘書。
「好吧,龍先生,你最好再仔細想想,究竟是一個不知所謂的人重要,還是議員重要。」
周秘書推了推眼鏡,淡淡來了一句,接著走下了樓去。
龍書嘆了口氣,沒有反駁什麼,更沒有嘗試阻止二人去勸其他人。
事實上,自打昨天來到桃花園,撞見了張議員和周秘書後,兩人就一直攛掇著他們放棄蘇毅,離開這裡。
然而他還不明白兩個人的心思麼?不就是看中了自己等人,尤其是自己能夠對付喪屍,所以想讓自己當保鏢?
其實結交一名議員對他來說有很多的好處,不過他是鐵了心的要等蘇毅,甚至還有回去找蘇毅的打算,他不可能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拋棄自己的朋友。
此時的樓下,突然又爆發了爭吵,然而龍書卻已經不想聽了,直接戴上了耳機繼續看書。
「你們兩個真煩人吶!就像是蒼蠅一樣,都說了不去不去不去!你一個狗屁議員的死活關我們屁事!結果你們還非要來說說說,說尼瑪呢說!你們究竟長著耳朵沒有?聽懂聽不懂人話?」
孫楚楚面對一二再再二三來勸實際上卻是道德綁架的議員二人,終於是不再忍耐,徹底爆發開來。
「你,你怎麼說話呢?孫小姐我跟你說,你以為你的父親很有錢就能這樣對一名聯邦的議員說話嗎?你知道你面對的是誰嗎?」
周秘書臉色瞬間紅溫了。
「欸呀,小周!不要激動嘛,楚楚她也是心直口快,你看大家都是人類,這個時候就應該團結起來!只有團結才是力量不是?」
議員此時反而當起了和事佬,接著就直接去拉孫楚楚的小手,然而孫楚楚卻直接躲開了。
他那張耷拉著眼皮的臉頓時一僵,企圖沒有實現,但強忍住內心的貪婪,「那個楚楚啊,不是叔叔我說你,你好歹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說話不要那麼沖嘛,也不要講髒話,髒話都是底層人沒教養的人才會說的。」
「我艹你媽。」
孫楚楚直接罵道。
「滾你媽的!臭沙比!」
旁邊趙婉容也罵了起來,指著議員的鼻子罵。
之前這個議員就手腳不乾淨,直接摸了她的屁股,如果不是她躲得快的話,估計那隻狗爪子還要往更裡面摸。
這種衣冠禽獸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了,這個傢伙平日裡仗著權勢,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子,如今還想禍害孫楚楚,她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的。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議員忽然一把抓住了趙婉容的胳膊,想要強行將她拉拽過來,那張耷拉著眼皮,被酒肉腐蝕的臉看起來就像是巴哥犬一樣,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想吐。
「欸,別打架呀,大家不要吵架!」
方生連忙站了出來,想要拉開兩個人,不過他一個普通農民工自然不敢得罪高高在上的議員。
「啪」的一聲,一個酒瓶子竟然就直接砸在了議員的頭上,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只見孫楚楚拿著半截酒瓶,一臉慍怒地瞪著周秘書,本來還想衝過來扇孫楚楚臉的他頓時不敢動了,只是干瞪著眼睛,仿佛要吃人一樣。
「趕緊給我滾!」
孫楚楚破音說道。
議員終於是老實了,似乎是疼得說不出話來,他一隻眼睛有些腫,再加上耷拉著眼皮,幾乎已經睜不開了,只是用黑暗中另一隻耷拉著眼皮的眼睛瞟了孫楚楚一眼,接著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呼,終於走了,我還以為要殺人呢。」
此時站在旁邊的車尾有些緊張地拿出了背後的廚刀,心差點跳到了嗓子眼。
「啥?你還想殺人?謀殺議員可是重罪,是要槍斃的!」方生連忙奪過了車尾手裡的廚刀。
「老方,你這人就是糊塗,這特麼都末世了還議員不議員的呢,再說了,如果議員真的想玷污楚楚,你敢不出手?」
車尾發出了靈魂質問,把方生問得啞口無言。
「欸!這叫什麼事啊,早知道別遇到這倆人就好了。」方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雖然有沙發,但他卻是習慣了隨便坐。
…………
一樓某個房間內。
「媽了個巴子的!你真是個廢物!連個小姑娘都不敢打!」
議員剛剛進屋,鎖好門,就轉身一巴掌扇在了周秘書的臉上。
周秘書的金絲邊眼鏡頓時掉在地上,他的大背頭也凌亂了,不過他卻一點也不惱火,很快露出一副笑臉:
「議員您別生氣,你看這是什麼……」
他忽然鬼使神差地從兜里掏出來一瓶藥片,上面沒有絲毫標籤。
「什麼?」議員耷拉著眼皮看了周秘書一眼,仿佛他再賣關子就繼續扇他。
「藥!嘿嘿,這是我在另一間別墅里找到的,你知道的,有些人有著特殊的癖好,即便是花錢就能得到的女人他們也不稀罕,就喜歡搞些驚險刺激的。
這藥只要這麼一片泡進水裡,就能讓那娘們變成世界上最浪的騷蹄子,今晚我就能讓她乖乖躺在您的床上,供你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