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後又吃了一顆。
吃到好吃的東西的時候,她就這樣,喜歡一口接著一口吃個不停,直到腮幫子都累了,才會慢下來。
謝南行也知道嬌嬌剛才敷衍了他,嘴上說著知道了,實際上還不是一口一個吃個不停。
於是他湊近到她的旁邊,問她:「能給我吃一個嗎?」
她直接把手裡的糖葫蘆從左手換到了右手,嘟著嘴看著他說:「你剛才不是說你不喜歡吃嗎?我叫你買三串你都不買。」
「那我只想吃一個呀,買一串那不是吃不完嗎?」謝南行學著她的樣子說話。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好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隨時享 】
聽到他這樣說,夏眠嬌想糖葫蘆也是他買的,那分他一顆也不是不行,她還有好多顆,只是少一顆而已。
於是,她把那串糖葫蘆從右手又換回來了左手,遞給他說:「那你只能吃一顆。」
得了嬌嬌的允許以後,謝南行腰一彎,頭一低就直接咬了一顆。
謝南行本來就是想跟嬌嬌討一顆糖葫蘆,嘗嘗她這麼喜歡的糖葫蘆是什麼味道,沒想到居然會那麼的酸爽。
當糖葫蘆在他的嘴裡面爆開的時候,他感覺他的牙齒都酸透了。
為了不在嬌嬌的面前露出猙獰的表情,他靠意念瘋狂壓制住自己的表情,實際上嘴裡直接被酸麻了。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嬌嬌,發現她又吃了一顆。
這麼酸的玩意他還是第一次吃,嬌嬌居然喜歡吃,他默默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這他是真的吃不明白了。
夏眠嬌餘光看見謝南行看自己,於是她側頭疑惑的看著他說:「你還要?」
「不要了,不要了,你吃。」他應該吃不了第二顆了,再吃一顆他感覺他的牙都要廢了。
既然他不要了,夏眠嬌就收回了警惕的眼神,打趣的問他:「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的。」謝南行昧著自己的味覺說。
聽到他說好吃,夏眠嬌點點頭說:「那你很不錯,居然和我一樣喜歡吃糖葫蘆誒。」
「一般人都不太吃得來糖葫蘆,有些人嫌棄它太甜了,有些人嫌棄它太酸了,而我就覺得剛剛好。」
謝南行:……
那他確實不是一般人了,他比較能忍。
還行,也算被嬌嬌誇了吧?
等回到夏眠嬌家附近的時候,她手裡的兩串糖葫蘆已經被她吃了個精光。
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又來到了他們的老地方,那個小巷子。
夏眠嬌這個時候膽子大得很,她說:「你今天很幸運。」
謝南行把她圈在自己的懷裡面問她:「怎麼說?」
「你是不是喜歡吃糖葫蘆?」
謝南行:「對,我喜歡吃糖葫蘆。」
此刻,他一臉正經的說他自己喜歡吃糖葫蘆,好像是真的一樣,仿佛剛才差點被酸掉牙的不是他一樣。
夏眠嬌吃完兩串糖葫蘆以後,直接就解放了雙手,所以她直接把手放在了男人的後脖頸上。
一使勁,就直接把他給拉了下來。
也不去管他這會這個姿勢累不累,
反正她就要把他給拉下來。
夏眠嬌湊到他的耳朵旁邊輕聲問他:「要不要親?」
「糖葫蘆味的。」然後就一臉狡黠的看著他。
「要。」他向來都很聽她的話。
她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夏眠嬌挑了一下眉,對他說:「那你要聽我的哦?」
看清楚嬌嬌眼裡的興味,謝南行也知道嬌嬌想要主動權。
「那你也不許亂動哦!」她繼續提要求。
她可不想親到一半被這個男人反手給擒住了。
「好。」
得了一個好字,夏眠嬌不再猶豫,直接親上了他的上嘴唇,然後再到下嘴唇。
她按著自己的節奏來,慢慢的咬他的唇,但是卻始終只停留在唇上。
她的手也不閒著,直接順著他的衣服下擺偷溜摸了進去。
碰到他的腰腹的時候,夏眠嬌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腰直接繃緊了起來,腹肌的輪廓也越發明顯。
直到他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夏眠嬌鬆開了咬著他唇的小虎牙。
看著他的眼睛,問他:「我的吻是不是糖葫蘆味的?」
「嬌嬌那不叫吻。」謝南行呼出一口氣以後說。
「你說了的,聽我的,你就說有沒有糖葫蘆味就是了。」
「有一點。」
但是還不夠。
「甜嗎?」
「甜。」甜得讓他想要吃到很多的糖。
看他一臉難受的樣子,夏眠嬌就知道得逞了。
她鬆開放在男人後脖頸上的左手,然後對他說:「甜一下就行了,你快送我回家吧。」
然後她就準備離開這裡。
誰知才邁出去一步,下一秒直接被男人給拉了回去。
謝南行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面,對她說了一句:「嬌嬌,還不夠。」
然後,他就直接親了下去。
比起剛才嬌嬌的軟磨輕咬,謝南行顯然更霸道一點。
他吃到了更多的糖和酸。
夏眠嬌直接腿軟在了他的懷裡面,全靠他撐著才沒有摔下來。
等男人放開她的時候,夏眠嬌拿手使勁擰了一下他的腰說:「你說話不算數。」
氣哄哄的又重複了一遍:「你說好了都聽我的,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你剛才那個不算吻。」他開始狡辯。
「怎麼就不算?那你說你有沒有吃到糖葫蘆味?」夏眠嬌反問他說。
謝南行一本正經的說:「剛剛你給我的感覺很甜很甜,但是糖葫蘆是又酸又甜的,所以我剛才在找酸酸的吻。」
夏眠嬌:……
「你哪裡來的歪理 ?」
她都服了他了,怎麼一套一套的。
謝南行裝傻說:「哪裡是歪理了?你剛才給我吃的那一顆糖葫蘆就是又酸又甜的,沒錯啊?」
夏眠嬌:……
她總算是知道了,她今天是扯不過他了,於是她放狠話說:「哼,你小心下次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我讓你三天不許親我。」
「親也親完了,快送我回家吧?」
三天不親她是不太可能了,她別想了。
謝南行摸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繼續逗她,抱起地上的書對她說:「那走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