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裝好以後,夏眠嬌看向她媽手裡拎著的東西,問她:「媽,你拿的什麼東西?」
「茶葉,酒,還有一些我們自家做的臘腸,你都帶到阿南家裡去。」
何有櫻想了一下,掏出來二十塊錢遞給她,然後就說:「你把我給你的這些東西拿上就行了,你就算去供銷社估計也買不到什麼好東西,不過買上兩斤糖也不錯。」
「這二十塊錢你拿去買糖,剩下的就當是你的零花錢了。」
夏眠嬌一看到她媽掏出來二十塊錢,眼睛都亮了。
這二十塊錢屬實是她有史以來,從她媽手裡拿到的最多的零花錢了。
她一臉欣喜的接了過來,然後說:「謝謝媽,我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
昨天晚上她跟夏愛國說的是給嬌嬌十塊錢來著,但是夏愛國說要給就多給十塊,圖個高興。
果不其然,這老頭子還真的是了解嬌嬌。
現在可不是高興得就差蹦蹦跳跳了。
看她一臉高興的樣子,何有櫻提醒她:「好了,差不多你就出門吧?別去得太晚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夏眠嬌乖巧的說。
看到她點頭以後,何有櫻拿過自己上班的包,然後對她說:「行,那我就先出門上班了?」
「媽,慢走。」
等她媽出門以後,夏眠嬌加快速度把最後一口包子給吃掉。
把要帶出門的所有東西都放在一起以後,她把鞋一換,也緊跟著出門了。
她媽給她準備的東西除了酒以外,其他東西其實都不是很重,所以她一個手就能全部拎起來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還真的跟她媽說的那樣,她把那兩個包子又給拿了出來。
一邊走路,一邊吃。
反正現在就九點也還算早上,她再吃兩個包子的話,頂多中午少吃一點而已,沒關係的。
這會該上班的人都去上班去了,所以就算她拿著幾小袋東西,也沒什麼人會問她要去哪裡,要去幹嘛。
所以,有時候睡懶覺也能規避掉很多自己成為八卦的原因。
要是何有櫻知道嬌嬌這個思想,估計會吐槽她一句,就知道為自己睡懶覺找各種藉口。
等何有櫻來到供銷社的時候,她已經成功把自己的兩個肉包子給解決掉了。
她拿出出門時特意拿的紙巾,把自己的手指給一根根擦拭一遍以後,才進去了供銷社。
既然她媽都幫她準備了這麼多東西,那麼她就不需要再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她一進門就直奔糖果的區域,跟售貨員要了兩斤大白兔奶糖。
一會看見雞蛋糕的時候,她又犯饞了,於是她又要了兩斤雞蛋糕。
所幸剛才她已經把包子給吃掉了,要不然她現在左手酒水和茶葉,右手又全都是吃的,是真的一個手都騰不出來「開小差」了。
東西都買全以後,夏眠嬌就朝謝南行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距離他家五百米的路口的時候,夏眠嬌發現前面有個男人長得還挺帥的,目測應該有一米八以上。
為什麼是目測?因為那個人現在靠在轉角的牆上,提著好幾大袋東西,還沒有站直,應該是在等人。
因為太遠,她還有一點點的近視眼,所以也看不清男人的長相。
就是一種感覺,這個男人應該長得很帥。
也不知道會不會長得比謝南行還帥。
存著一種好奇,夏眠嬌緩緩朝那個男人走去。
她也不是去招惹人家的,她就是單純好奇這個男人長得怎麼樣,她本來就要走這條路,她只是順路而已。
說服自己以後,她走起路來就更從容了。
距離他一百米的時候,因為他此時是背對她的狀態,所以夏眠嬌也錯過了看見他正臉的時機。
就在她即將和他交錯路過的時候,他轉過身來了!
「嬌嬌。」
一聲嬌嬌給她叫懵了,居然是謝南行本人!
夏眠嬌眨眨眼睛,發現不是錯覺以後,她瞪大眼睛好奇的問他:「阿南?你怎麼會在這裡?」
說是特意在家路口等她的話,也不太現實,畢竟他手裡還全都是東西,比她還要多上幾倍的東西。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她想知道的答案,他說:「等你啊。」
居然還真的是,她疑惑的問他:「為什麼?你這家就在旁邊,為什麼提著這麼多東西在等我?」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謝南行看了一眼她提著的袋子,然後說:「我想吃一個雞蛋糕,我還沒吃早餐。」
夏眠嬌:……
她也是「寵溺」了他一回,從袋子裡面拿了一個雞蛋糕,趁著四周沒人,餵到了他的嘴裡面。
然後,夏眠嬌說:「可以說了嘛?」
謝南行也是知道她一旦想知道什麼,就會無止境問到底的性子了。
這會太陽也出來了,不再釣著她,直接說:「我那會去買菜,回來這條路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只有我們兩個人?」
「所以?」
「所以我一回頭就看見你了,但是可能是因為你的視力不太好的原因,你沒有看見我。」
夏眠嬌:……
視力不好這也不能怪她啊?
「接著說。」
謝南行接過她手裡的所有東西,然後繼續說:「然後就跟你看見的那樣,我站在轉角這裡等你,這不,等到了。」
夏眠嬌回頭看了一下來時路,對他說:「這好像是一條單行道?」
謝南行彎腰,低頭,跟她平視,用痞痞的語氣說:「對啊,所以我肯定會等到你不是嗎?」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夏眠嬌就不耐煩跟他在這裡曬太陽了,趕他說:「是是是,你說的對,我們快走吧?我們在太陽底下聊天也不怕被曬成黑人。」
謝南行一臉無奈的任憑嬌嬌拉著他往樹底下走。
等走到樹蔭底下的時候,謝南行突然停下來了腳步,不走了。
夏眠嬌轉頭看他,問他說:「你幹什麼不走了?」
「你親一下我。」男人厚臉皮的直接要。
這會沒太陽,夏眠嬌一下就來興致了,她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