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你們是吃完了以後發現沒法跟我交代,所以這會子鬼鬼祟祟的是為了偷偷去客廳順幾串葡萄重新洗來填窟窿?」
夏眠嬌直接一句好傢夥,全被她媽給猜到了,她下意識把頭低下來,這樣子她媽就不會看見她心虛的眼神了。
只能說母女連心,夏眠嬌這狀態,何有櫻一眼就知道她猜得一點都沒有錯。
這下子何有櫻把視線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臉上還有點水珠,嘴角邊明顯是葡萄紅色的汁水,甚至連衣服上都濺了一兩滴。
她又看向他旁邊的嬌嬌,開始掃視她,跟阿南差不多,嘴角和衣角上面都有很明顯的紅色的葡萄汁。
現在人多,何有櫻也不想去深究他們倆在廚房到底還幹了什麼。
她對他們倆說:「你們去把嘴角洗洗,我去拿葡萄。」
夏眠嬌和謝南行不約而同的拿手開始擦自己的嘴角,一看手,發現有紅色的葡萄汁!
夏眠嬌看向他,心虛的和他對視了一眼。
完了!
她媽晚點估計要收拾她了。
要是剛才他們倆頂著這張臉出去客廳,被抓到的話,估計更丟臉了。
就在她還在後悔不已的時候,剛走出去的何有櫻轉頭看了他們倆一眼,她說:「還不快去?」
「這就去,這就去。」夏眠嬌拉著謝南行又原路返回了廚房。
夏眠嬌拿了一張紙巾濕了一點水,然後對謝南行說:「阿南,你低一點頭。」
謝南行微微彎腰,把頭低得跟她水平對視上。
等他低頭以後,夏眠嬌就開始幫他擦嘴角的「尾巴」。
因為他們才剛吃沒多久,所以就算粘上了一點顏色,還是很容易擦拭掉的。
夏眠嬌把用過的紙巾丟到垃圾桶裡面,然後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說:「阿南,輪到你幫我擦了。」
「好。」謝南行接過她手裡的紙巾,學著她的樣子,濕了一點水以後就開始她擦拭嘴角。
何有櫻的手腳很快,這不她拿兩串葡萄的功夫,回來又撞見了這對對象在擦嘴。
何有櫻:……
有時候她手腳太麻溜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比如,假如她不記得果盤這件事情的話,她就不會撞見小情侶在偷吃葡萄,假如她拿葡萄的速度再慢一點的話,她就不會撞見小情侶在互擦嘴角。
來都來了,何有櫻也不打算放下葡萄悄悄離開。
為了不讓其他人撞見這兩個人在廚房談情說愛,何有櫻假裝咳嗽了兩聲,「咳咳,咳咳。」
本來很安靜的空間突然響起來兩聲咳嗽,還是很突兀的。
夏眠嬌一聽到咳嗽聲就知道應該是她媽回來了。
該說不說,又被撞見了。
夏眠嬌:……
她轉過身來看向她媽問:「媽,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呀?」
何有櫻直接走過來給了她一個腦瓜崩,然後說:「我這麼快回來都是為了誰?」
「哈哈哈,謝謝媽。」夏眠嬌接過她媽手裡手裡的兩串葡萄然後直接遞給了在一旁候著的謝南行。
她悄悄給男人眨了眨眼,然後說:「阿南,你快去洗葡萄去。」
謝南行聽話的說:「好。」
然後就又回到了水龍頭那邊,開始洗葡萄了。
這邊夏眠嬌開始哄她媽說:「媽,我們這會肯定不偷吃了,要不然你先回客廳吧?」
「你趕我走?」何有櫻說。
夏眠嬌哪裡敢趕她走,她說:「這不是這裡待著不舒服嗎?我們一會給你送出去就好了。」
「都是我家,哪裡不舒服?」何有櫻才不走,她直接坐在了他們倆剛才搬來的小板凳上面。
她就在這裡看著他們倆洗,晾他們倆也不敢偷吃了。
夏眠嬌還能說什麼,她乖乖的跟謝南行一起去洗葡萄去了。
其實,何有櫻是相信他們不會再偷吃了的,但是他們倆小情侶在廚房也待太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裡面幹什麼了呢。
半個小時洗不出來一盤葡萄。
何有櫻閒坐在廚房,先是看了一眼兩小情侶,然後緊接著把目光放到了那一串被狗啃過的葡萄上面。
她直接拿到了手裡,然後她喊一聲嬌嬌,「嬌嬌?」
夏眠嬌放下手裡正在洗的葡萄,轉過身來問她:「媽,怎麼了?」
好巧不巧,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她和她媽的眼神對視上了,她媽還朝她揚了一下手裡的葡萄串。
夏眠嬌:……
其實她剛才想把她媽給勸出去廚房,也是為了處理這一串葡萄。
就跟她媽說的那樣,就像一串被狗啃過的葡萄一樣。
她剛才計劃的是把他啊媽給勸走,然後繼續塞給謝南行讓他吃掉,奈何她媽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何有櫻看她盯著自己手裡的這一串葡萄,然後主動問她:「你們該不會是想把你們吃剩的也一起端出去給他們吃吧?」
「怎麼可能?」夏眠嬌直接否認了,然後快步走到她面前,直接拿了過來。
緊接著她三下兩下的功夫,直接把所剩無幾的葡萄給全部摘了下來。
然後,夏眠嬌直接塞了三顆到她媽的嘴裡,她邊塞還邊說:「媽,你先嘗嘗味道,好不好吃?甜不甜?」
說實話,何有櫻還沒聽清楚嬌嬌在說什麼,她的嘴就被強制塞滿了。
何有櫻:……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酸味蔓延在她的口腔,簡直是酸掉牙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嬌嬌給一旁的謝南行也塞了一嘴,最後給自己也塞了一嘴,成功解決掉了那一串「狼狽不堪」的葡萄。
謝南行面不改色的直接咽了下去,繼續洗葡萄。
但是夏眠嬌一點都忍不了,她直接叫出來了,她震驚的說:「怎麼會這麼酸?」
她看了一下謝南行,對方就笑笑不說話。
但是當她看向她媽的時候,成功得到對方幽怨的眼神。
何有櫻問她:「嬌嬌葡萄為什麼會這麼酸?你好像很震驚的樣子?因為甜的都被你們吃掉了對嗎?」
夏眠嬌:……
這怎麼還是個連續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