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行接過以後說了聲:「謝謝。」
就跟他媽說的一樣,他今天就是一個背景板,他媽需要他的時候自然會叫他的。
何令怡接過那杯蜂蜜水說:「李主任你也別叫我何主任了,太生分了,要不然你就叫我名字吧?叫我令怡就可以。」
李蓮花順著她的話講:「行,那我就叫你令怡。你也別叫我李主任了,我都叫你令怡了,你就叫我蓮花吧?」
「好。」何令怡馬上就答應了。
本來她們就是來談一樁好事的,老這麼叫職稱太過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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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寒暄的差不多了,何令怡直接進入她們的正題。
「蓮花,想必你也知道我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事情了。我上回電話里說的請你幫我兒子保一回煤,你看方便嗎?」
「好說,好說。」
李蓮花看了一眼何令怡的兒子問她:「是給你這位兒子保媒對嗎?」
何令怡指著一旁的謝南行說:「對,這是我的兒子,謝南行。說來也巧,他現在就在機械廠裡面上班呢。」
「啊?這麼巧?」李蓮花她還真不知道何令怡的兒子就在她老公的廠裡面上班。
這下子她更熱情了,感情都是一家人來的。
李蓮花問她:「南行喜歡的女孩叫什麼呀?」
「那個女孩叫夏眠嬌,家就住在東河街。說來還有更巧的呢,那女孩的爸還是機械廠裡面的大師傅呢。」
李蓮花這下子直接笑了出來說:「都是緣分啊,說明南行和這位叫眠嬌的女孩就是天生一對。」
這話說得格外中聽,何令怡也跟著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對,借您吉言。」
一旁的謝南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該聽的東西一點都沒有漏聽。
當聽到李蓮花說他和嬌嬌天生一對的時候,眉眼彎彎,嘴角微微上揚,顯然他也是這麼想的。
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個上午,她們終於聊完了。
李蓮花想留他們用午飯,於是開口挽留他們說:「令儀,還有那個南行,你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中午留下來得了,我馬上就準備做飯了,留下來一起吃飯。」
他們已經耽誤人家一上午的時間了,何令儀就拒絕了她說:「不用了,蓮花,我們還要去給未來親家說一聲呢。」
「那個就跟我們剛才說好的那樣,明天你和我們一起走一趟你看可以吧?」
「當然沒問題。」
看他們已經起身,沒有打算留下來,李蓮花就說:「既然你們還有事情,那我就不挽留了。但是下次你們來我家可一定要留下嘗嘗我的手藝。」
「好,下次還有機會的。那我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說完以後何令怡示意一旁的謝南行說話。
謝南行跟在他媽的後面說:「謝謝李阿姨的幫忙。」
然後他們就離開了李主任的家。
等他們離開以後,李蓮花收拾他們帶來的糖果的時候發現裡面居然有一個二十塊錢的紅包,封皮上寫的保媒兩個字。
想來他們也是希望這件事能夠順順利利的,這下子李蓮花更上心了。
剛出門,謝南行就問他媽:「媽,我們現在就去給嬌嬌說一聲明天我們帶媒婆上門的事情嗎?」
何令怡想了一下說:「是你不是我們。」
「為什麼?」
「你媽我空手上門不要面子的嗎?所以當然是你去會好一點。」
謝南行:……
謝南行想了一下問她:「那你還要我陪你回家嗎?」
「你不陪我回家,要幹什麼去?」
剛說出口這句話,何令怡就明白她兒子打的什麼主意了,繼續問他:「你想去多久?你去給人家女孩子說一聲就好了,難不成你還想上人家家去吃午飯不成?」
謝南行:……
他確實有點想法,但是倒也不是上嬌嬌家吃午飯去,就是想下午帶嬌嬌出去玩。
他實話實說:「我肯定不是要去賴一頓午飯啊,我這不是想著去都去了,下午把嬌嬌給帶出來玩一下嘛。」
這回輪到何令怡無話可說了,小情侶就是膩歪。
「你應該也不差這一次約會了,你先把消息傳達到位先。然後你想想你明天是不是要上人家家提親?」
「這幾天的假你都跟廠裡面請了嗎?」
「你家裡收拾好了嗎?別明天還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醒來。」
「還有明天上門提親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她也知道熱戀中的小情侶就是黏糊,但是吧,也不能把事情都丟給他老母親一個人操持啊,她兒子怎麼不把他的老父親給請來?
謝南行:……
「好吧,那我去給嬌嬌說一聲就先回家。下次再約她好了。」
把這些事情都丟給他媽操辦是為難了一點,他還是回家吧。
看他終於醒悟了一點,何令怡給他說:「我去國營飯店打包飯菜,你快去快回,家裡的活你要是今天干不完就別睡了。」
何令怡說完也不去看她戀愛腦上頭的兒子,就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走去,邊走還在邊想事情。
比如:明天要穿什麼衣服?
明天帶的聘禮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家裡是不是要大掃除一遍?
要是對方父母看不上她兒子怎麼辦?
她兒子的對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主要是她也沒有見過本人,這次的提親可以說得上是都是聽她兒子的,他們一家人都沒有過多的干擾。
希望明天是一個好日子吧!
胡思亂想了一通以後,何令怡加快了腳步,她得趕緊去國營飯店打飯了。
忙活一上午,她早都餓壞了。
也就她的兒子還有精力,還能在外面跑。
這邊的謝南行雖然也感到了飢餓,但是一想到要去見嬌嬌,他就覺得還能再忍一會。
反正他媽已經打飯去了,他回家再吃就行了。
可能是因為他見嬌嬌的心切吧,等他來到嬌嬌家的時候,剛剛好。
夏眠嬌剛打算午睡就聽到有人在敲門,一打開門就看見謝南行站在門外面,滿頭大汗。
驚訝的看著他說:「你怎麼來了呀?還滿頭大汗的,幹什麼去了?」
她不說謝南行還沒發現,伸手一拂,果然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