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電影散場的時候夏眠嬌還意猶未盡,新電影實在是太好看了。
剛想問謝南行點劇情,就發現他有點幽怨?
才一會功夫,人怎麼就變成怨夫了?
「你怎麼了?」
沒有直接回答嬌嬌的問題,謝南行問她:「電影上面的男主角好看嗎?」
她下意識回答:「好看啊。」
剛說出口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這樣了。
夏眠嬌跑到他的前面擋住他不讓他繼續走,問他:「你吃醋了呀?」
「那個男人再好看也是人家醫生小姐的,又不是我的,你吃什麼醋?」
「我才不吃醋呢,那麼酸。」
「是嗎?可是為什麼你一臉快來哄我的樣子呀?」
「那是因為你一直在看那個男主角,一點都不看我。」
謝南行剛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被這個小狐狸給哄騙了,就仗著他喜歡她。
看著男人一臉菜色,夏眠嬌心裡好笑,但是又不敢直接在他的面前笑出來。
哄他說:「要不然我就這樣一直看著你,給你補回來?」
「這裡是大街。」提醒她,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一直盯著他。
夏眠嬌抱抱手說:「那好吧,那不看了。」
「不行。」
謝南行說完不行,又把嬌嬌拐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小巷子裡。
她只能感慨真的哪裡都是巷子。
謝南行把嬌嬌放在跟自己面對面的位置說:「在這裡看,沒人發現。」
「能講話嗎?」
「不能。」
……
「我脖子酸了。」
男人直接扎了一個馬步來跟她平視,問她:「這樣就不酸了。」
……
十分鐘過去了。
夏眠嬌偷襲一樣親了他一口說:「我餓了,想回家吃飯。」
「那我們走吧。」本來她不說,謝南行也打算拉她回家了,現在剛剛好。
還在上樓呢,夏眠嬌就已經聞到了她們家做飯的味道,都飄到走廊外面了,一股濃濃的帶醬汁的排骨味。
於是她還沒進門呢,就開始喊她媽:「媽,我們回來了。」
這不何有櫻還在廚房就聽見嬌嬌的聲音了,給鍋里蓋了一個鍋蓋就出來了。
「喊什麼呢?回來就趕緊洗手上桌等著去,馬上就開飯了。」
何有櫻看嬌嬌也不聽她的,就往廚房溜。及時攔截住了她,不讓她去偷吃。
她還能不知道到她閨女什麼德行?
就喜歡干試吃這個活,也不看看今天什麼日子,一點都不約束一下自己。
還得她來操心一下。
夏眠嬌她還真是想進去「試吃」一下,現在被她媽攔住了,只好掉頭拉著男人洗手去。
然後乖乖的在飯桌上等菜。
她剛坐上桌,謝南行這個未來女婿比她還懂事,去喊她爸去了。
所以現在飯桌上面就剩她一個人了。
既然大家都沒看著,那她進廚房,她媽應該不會說她了。
果不其然,何有櫻看到她一個人進來了,果然沒有說她。
夏眠嬌成功試吃到排骨,整個人都舒服了,這會還打趣她媽說:「媽,你看,該我吃的那塊排骨還是要給我吃。」
「小滑頭。」何有櫻還能說什麼,頂多罵她兩句,不痛不癢。
「差不多得了哈,趕緊把這些菜給端出去,準備吃飯了。」
「得嘞。」
夏眠嬌心滿意足嘗到自己想吃的排骨,這會聽話的很。
一手端一盤菜就往餐桌那邊走。
等她菜上得差不多的時候,人也到齊了。
夏愛國今天高興,趁著何有櫻不會說他,就把謝南行送的那瓶酒給開了。
他拿出來兩個酒杯,倒滿酒,給謝南行遞了一杯說:「來,阿南,陪我喝上兩杯。」
「好。」他自然沒有不答應的理由,直接接過了夏愛國手裡的酒。
酒過三巡,夏愛國逐漸上頭,臉頰都泛紅,而謝南行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就連夏眠嬌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沒想到她對象居然這麼能喝,真是不顯山不露水啊。
何有櫻見差不多了,也不再讓他們繼續喝了,直接把沒喝完的酒給拿到了另一邊。
然後,她就站起來扶喝醉的夏愛國去沙發那邊醒酒,還不忘對嬌嬌說:「嬌嬌,你看看阿南喝醉了沒有,要不要在家裡住一個晚上?」
「好。」
夏眠嬌轉頭去看坐得筆直的男人,用手比了一個二問他:「阿南?這是幾?」
謝南行歪著頭看她說:「二。」
然後她又比了一個五問他:「這呢?是幾?」
「五。」說完謝南行就抓住了嬌嬌的手指說:「不用再比了,我沒有喝醉,就是有一點暈而已,我坐一下緩一下就可以了。」
夏眠嬌忍不住發問:「你喝了這麼多酒就只是有點暈而已嗎?」
要知道她爸可都醉昏頭了,一整個上頭上臉紅透了。結果這個男人一點事都沒有,這酒量得有多好啊?
謝南行側身,靠在桌上,用手撐著頭看她說:「身為你對象肯定是要有點厲害的東西的,要不然怎麼把你娶回家?」
「以前跟我外祖父練過酒量,所以酒量什麼的也就上去了。」
夏眠嬌實話實說,打算把決定權留給他,「我媽剛才說要是你喝醉了的話,今晚可以在我們家住一個晚上,你看你要留下來嗎?」
雖然很心動,但是謝南行還是拒絕了,「還是不給你媽和你添麻煩了,我回家就好了。」
她就知道他不會留下來,除非他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了,要不然以他妥帖和周全的個性不會讓自己這麼不體面的留下來。
「好吧,那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想著這個男人今天還挺長臉的,夏眠嬌難得開口說送他回家,沒想到他馬上就拒絕了她。
謝南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嬌嬌說:「嬌嬌,你也說了時間不早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當然我也知道你是真的想送我,但是你想想天都黑了,你一個人回家我也會不放心的對吧?到時候我豈不是又要送你回來?」
本來剛想發脾氣的夏眠嬌聽完他一通解釋也覺得有道理,嬌憨的說:「那好吧,那我送你出我家門口總可以了吧?」
「當然。」他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