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夏眠嬌來說,上學的日子還是很有意思的。
畢竟這些知識她上輩子已經學過一輪了,上學上的就跟上複習課一樣,有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最最最重要的是,很有成就感!
老師講的她都可以聽的懂!這讓她學習的熱情空前高漲!
當然!
她最討厭的還是寫作業,幸好老師還只會「規矩」的布置作業,而不是讓她們進行瘋狂的題海戰術。
題量還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要不然她真的會瘋。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夏眠嬌開始收拾東西回家。
距離她們畢業也還有一周,她打算先收拾一些簡單的不常用的東西帶回家。
等她離開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拎著兩大包東西給她壓的只能彎腰走,一時也沒看見謝南行居然來接她了!
結果他也不避著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站在校門口等她!
……
她記得她們好像還沒公開處對象這件事吧?她們明面上還是陌生人好吧?
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有叛逆期!吃熊心豹子膽了?
要不是現在學校人都快走光了,她非得叫他好看。
讓他三天不能親親!
嗯,好像有點多,那就兩天好了。
謝南行也不知道嬌嬌準備不給他親親了,要不然肯定要找個機會狠狠親個夠。
他眼尖的,在嬌嬌出現那一刻就鎖定了她的身影,邁開修長的腿就朝著她的方向前進。
該說不說,這個男人是真的帥!
連風打在身上都有腹肌的線條!
原諒她這個俗人,只會說「帥」這個字,簡直夯爆了。
謝南行就這樣逆光朝她邁步而來,夕陽剛巧慢他一步落在他的身後,柔化了他整個人的線條,落她的眼裡。
「好看嘛?」
「嗯,啊,好看。」夏眠嬌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有點掉線。
男人笑的胸膛都在震動。
「砰砰砰」的心跳聲讓夏眠嬌手痒痒的,想摸摸腹肌,距離上次摸摸腹肌好像還是在上次。
有些心痒痒和手痒痒。
後知後覺的羞恥讓她的狐狸耳朵都染上了胭脂。
她猛的一推站的極近的男人,拉開了距離,又小心機的抓了一把他的胸肌。
只能感嘆:「好彈。」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本來正在展示自己的謝南行被嬌嬌這一推一捏給整的呼吸都加重了,兩隻耳朵紅的只會比嬌嬌多,少不了一分。
本來兩人實際也沒有處對象多久,但是只要站在一起就會荷爾蒙作祟,一起紅成猴屁股,偏生又愛玩。
謝南行站的高,導致夏眠嬌也沒發現男人的異樣。
只見他緩緩低下頭來,刻意壓低聲線。
用喑啞磁性的聲音湊到她耳邊說:「嬌嬌,要不要再捏捏,沒有人會看到的。」
耳朵本來就是她敏感的地方,一呼一吸之間,本來還只是稍顯薄紅的耳垂瞬間爆紅。
說不心動是假的,但是她還記得要給他吃點教訓,所以她在心裡默念了十遍清心咒!
勢必不能給他吃太多甜的,一會還得給他搗個苦瓜汁敗敗火!
「哼。」夏眠嬌直接避開他就往外走。
謝南行只能摸摸鼻子,提起地上的東西,快步追上去。
不摸就不摸嘛,怎麼就生氣了嘛?
果然是得到了就不喜歡了,明明以前都哄著他「奉獻」的。
男人眼神一黯,就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跟在嬌嬌身後。
偏生夏眠嬌自個是個心大的,只能說無事一身輕,本來還苦哈哈的,一解放雙手就走的飛快,完全無視了後頭的冷空氣。
謝南行的的易怒值蹭蹭蹭的往上加……
等快走到夏眠嬌家附近的時候,她才發現男人居然落在她身後了!
夏眠嬌的小脾氣瞬間就發作了,「謝南行你怎麼回事,你居然一路上都不牽我?」
無辜的男人只能高舉雙手,兩大袋東西明晃晃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好吧,她忘了,她還有行李大禮包來著。
「那你怎麼回事,一直落在我後面,都不找我說話,跟個悶葫蘆一樣。」頂著謝南行的黑眸,夏眠嬌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她總感覺這個男人好像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關於她的氣,好像還不小。
「啊!」男人一把把她給拽到了巷子裡,本來就窄小的巷子,一進來兩個人瞬間就擁擠起來,就連呼吸的聲音都清晰起來。
「嬌嬌。」
夏眠嬌微微仰頭看著他,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嬌嬌。」謝南行又叫了一遍。
「嬌嬌。」第二遍。
「啊?」都叫三遍了,總不能是叫著好聽吧?難道是要她給他吱一聲?
「嬌嬌,你不乖。」謝南行就這樣看著她,陳述了一個她不知道的東西。
此刻,夏眠嬌的心裡飛過一群烏鴉:「嘎嘎嘎嘎嘎嘎……」
他在講大師課嗎?
怎麼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好難理解哦!
她開始跟他進行一種神奇的對話:「啊,是嗎?」
……
「嗚嗚嗚嗚嗚嗚,你在發什麼神經,親親怪?」
突然給她來一口,真的是猝不及防!
謝南行才不管她的「嗚嗚嗚」呢,他現在一股腦都是把錯過的親親補回來,不補回來今晚怕是要失眠了。
夏眠嬌本來就誘人的紅唇,被親的就跟上了一層胭脂一樣,微腫還帶著薄薄水光,等倆人親夠了,分開時就連眼神都跟著拉絲兒。
如果說剛開始夏眠嬌還在推拒,那麼後來她就是開始享受了。
她選擇放過自己,緊跟著男人也開始溫柔起來。
夏眠嬌仰起小臉,整張臉都紅撲撲的,就連眼睛裡都瀰漫著水霧,「為什麼要變成親親怪?」就連責怪的語氣都是軟綿綿的,超級可愛!
謝南行輕輕捧著嬌嬌的小臉,像個發酵的小麵包,蓬蓬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嬌嬌的問題,「嬌嬌為什麼不摸阿南的腹肌了?」
男人的語氣散漫又輕緩,好像只是隨口一問,但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