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困擾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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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來到這個貧苦的六零年代,夏眠嬌也不認為自己配不上謝南行。
她的眼光向來刁鑽,一般的男人她可看不上,只有最好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她們的第一次遇見是在供銷社旁邊的小公園,準確來說是「夏眠嬌」的第一次遇見。
因為她是躲起來偷偷看的。
她並不認為她們可以在一起,所以她在後來也嫁人了。
明明是那麼驕縱的人,卻在遇見喜歡的人的時候退縮了。
而謝南行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有人在暗戀他。
那是一個艷陽天,陽光炙熱。
本來應該沒幾個人出來活動的。
但是那天供銷社居然有西瓜賣!
有消息的人家都趕緊跑來排隊買了,剛好到了西瓜上市的季節又遇上暑熱。
可不就是熱鬧嘛。
周六,剛好學校放假,夏眠嬌就被她媽何有櫻安排出來買西瓜了。
夏眠嬌抱著買到的大西瓜走起路來格外的笨重。
回家的路上途經小公園,但也沒個遮陽的地方,只好低著頭躲避太陽光的直射。
清澈的狐狸眼帶上一抹紅尾,鵝蛋臉被曬的紅撲撲的就像打上了粉色腮紅一樣。
夏眠嬌心想:「這個太陽也太討人厭了,把她整個人都翻來覆去的炙烤。」
夏眠嬌抱著笨重的西瓜鼓起勁就開始跑起來。
「啊,好痛。」一聲嬌呼響起。
圓滾滾的大西瓜從夏眠嬌手裡滑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謝南行眉毛微蹙,飛濺的西瓜汁落在他白色的襯衣上,滑落幾道紅色尾跡。
轉頭看向摔倒在地的小姑娘,跟他巴掌一般大的鵝蛋臉,肉嘟嘟的。
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指定很好捏。
剛才猛的一撞,疼的她那一雙狐狸眼睛不自覺湧上淚水。
眼尾帶出一抹紅艷,冷白的皮膚就像一塊上好的白玉。
「不好意思,剛才撞到你了,沒摔疼吧?」
在對視上那一刻,謝南行的心「撲通撲通」毫無規律的猛猛撞擊起來。
再也聽不見外界的其他聲音,眼裡心裡全是她的身影。
他嗓音低啞,伸出的手青筋暴起,修長的手指帶有一層薄繭。
面部輪廓分明,線條有致,容貌不算驚艷但是極具男人味!
夏眠嬌在心裡小聲嘀咕:「嗷嗷嗷,是我喜歡的類型誒,不虧不虧,拿下他。」
轉頭就朝他發作:「你這個人怎麼走路不看人呀?」
咋咋呼呼的把手伸給他看,「你看我的手都磨破皮了,裙子也髒了。」
完事還指著地上的西瓜瓣,「還有……還有我的西瓜也摔壞了。」
嬌滴滴的小姑娘就連問責他都帶上了氣泡音。
本來墜在眼尾的小珍珠嘀嘀嗒嗒的滾落在臉頰兩側。
那一串小珍珠就跟砸在謝南行心裡一般,快要把他心疼壞了。
急忙蹲下身子與她平視:「都是我的錯,都賠給你,我帶你去處理傷口好不好?」
男人溫聲細語的聽的夏眠嬌心都軟了,就好像本該如此一般。
兩人的距離靠的極近,近到她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喉結上有一顆小痣。
它一直在滾動,昭示他的躁動不一般。
夏眠嬌朝他伸出白皙的雙手,嬌氣的說:「我腿軟站不起來了。」
得到她的回應讓他心裡就像是炸開了煙花,五彩繽紛。
謝南行眼尾微挑,嘴角微微上揚,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入手真如他所想真真是一塊上好的暖玉。
不同於這個時代瘦弱的女子,她的腰肢柔軟,稍微豐腴卻不顯肥胖。
簡直就是長在了他的心上,他爸媽一直催的媳婦這不就來了嘛。
「同志,我叫謝南行,今年25歲,現任機械廠的高級技術顧問。」
男人頓了一下繼續說:「廠里給我分配的房子在前面小樹林旁邊,那裡有醫藥箱,我帶你去處理傷口好不好?」
他聲音沉沉的,跟她嬌美的小嗓音不一樣,就像…就像膠片機一樣好有質感。
得不到回應的男人指尖收緊,不自覺抱緊懷裡的人。
「好呀。」才一低頭就對視上小女人滴溜溜的眼睛,美而不自知。
「哦,對了我叫夏眠嬌,你也可以叫我嬌嬌哦,我家裡人都愛這樣叫我。」
「好,都聽嬌嬌的。」
「當然。」謝南行喉嚨發緊,心裡叫了無數遍:「嬌嬌,嬌嬌……真好聽的名字。」
夏眠嬌揉了揉眼睛,心裡跟炸開了花一樣:「誒嘿,好像也不是很難嘛,她就說嘛,像她這種明艷不可方物集「萬千才華」於一身的美人兒怎麼可能會釣不到謝南行嘛,說到底還是她還是太優秀了。」
「嬌嬌,是不是困了?你先睡,到地方了,我再叫你好不好?。」
「好。」本來出門就早,還抱著一個大西瓜,雖然西瓜「戰損」了。
但是真的可「累」了,這樣想著就躺在男人懷裡睡著了。
謝南行就這樣看著夏眠嬌毫無警戒心的在他懷裡睡著。
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了一般。
不過片刻,就到了他家。
「嬌嬌,嬌嬌,我們到了,先醒醒處理傷口好不好?」
「好。」
雖然想讓她繼續睡,但是還是要先給她手上的傷口處理一下,晚點傷口發炎就更疼了。
夏眠嬌靠在躺椅上,眨眨睫毛,微微睜開雙眼看了一眼男人。
把手往外一伸,眼睛又閉上了。
小心拉著那隻蓮藕般的小手,先用消毒水輕輕消毒。
見她沒有不適才繼續給她上藥膏。
所幸只是輕微摔了一下,手掌心有一點破皮和紅腫,問題不是很嚴重。
謝南行剛給她上好藥,一抬頭就看見嬌嬌在笑眯眯的看著他。
本來就因她躁動的心跳的更歡快了。
「阿南,你耳朵紅了誒,好可愛呀。」夏眠嬌玩心大起,直接捏了上去。
更誇張的是在她捏了捏他耳垂以後,謝南行的臉頰瞬間爆紅。
夏眠嬌都被驚到了。
她就輕輕捏了一下而已,就一下。
心裡像有個土撥鼠在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好青澀,好純情,好可愛的大寶貝呀!」
「嬌嬌,你醒了,手還疼不疼?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啊?」
剛被夏眠嬌調戲了一番,男人就連關心她的語氣都帶著一種嬌羞感。
他感覺他已經無藥可救了,嬌嬌叫他阿南誒,她居然還那麼大膽的調戲他。
男人突然就站了起來,「嬌嬌,我去給你拿一套衣服,你這衣服髒了,穿著該不舒服了。」
等夏眠嬌回過神來,男人已經跑進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