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以讓一下嗎?」一個溫柔甜膩的聲音響起。
其實白相團不怎麼喜歡聽那種聽起來很夾子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聽起來就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白相團一抬頭,一個穿著淺紫色紗裙戴著一個黑口罩的長髮女生微微彎著腰看向他,眉眼中還帶著點莫名的熟悉。
「啊?哦,小姐姐要進來,趕快讓一下。」最外邊的白相團讓的同時還拍了一下旁邊的阿刀。
「哦哦。」阿刀也連忙收回自己的腳。
女生在隔他們幾個位置的地方坐下,女生坐下沒多久,一個可可愛愛的聲音又在旁邊響起。
「哎?你是糰子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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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相團一轉頭,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站在他旁邊,還拿著一個裝滿了手幅小卡和一堆周邊的袋子衝著他招手。
白相團自然還記得王硯知:「哎,知知妹妹。」
王硯知顯然跟她哥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性格,斷浪屬於那種比較悶話不多的。
王硯知則純屬於陽光開朗小太陽。
阿刀顯然並不認識王硯知,看向白相團,還好奇白相團怎麼還認識一個同樣一看是用贈票進來的小姑娘。
「糰子哥哥,你也是來看哥哥比賽的吧。」王硯知在自己的袋子裡抽了兩張手幅出來:「我剛才去找哥哥的粉絲要了好多手幅,給你也分幾張,我還預約了燈牌呢,不過發燈牌的姐姐還沒來。」
白相團不懂飯圈文化,也不知道王硯知在哪要的,但還是一邊說著謝謝一邊接了過來。
然後順嘴問了一句:「知知妹妹,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王硯知眯著眼睛笑:「不是的呀,我跟媽媽一起來看哥哥的比賽。」
王硯知說完就從兩人的空隙擠了過去,衝著紫裙子小姐姐跑過去:「媽咪!我找外面的姐姐要了哥哥的牌子。」
紫裙子小姐姐摘下口罩,目光溫和的看向王硯知,張開雙手任由王硯知在她懷裡撒嬌。
白相團其實是知道斷浪的媽媽跟斷浪很像的,也看過為數不多的幾張斷浪媽媽被拍到的照片。
但看見真人還是有點震撼。
首先就是年輕,一眼看上去說個二十幾歲完全不過分,畫著點淡妝,看上去就像女大學生。
然後就是像,真的像,比照片上還要像幾分,斷浪的五官基本上照著他媽媽長的。
只是斷浪的媽媽多了幾分女性的柔和,而斷浪的稜角更分明一些。
這張臉放在一起,甚至比DNA報告結果還有說服力,哪怕是有機構開出證明說兩人不是母子關係,白相團也會第一時間質疑DNA報告不準確的那種。
完犢子,他剛才還叫斷浪的媽媽小姐姐,這輩分都叫亂了。
白相團尷尬的撓撓頭:「呃,抱歉抱歉,阿姨好。」
斷浪的媽媽抬起頭,禮貌疏離的對著白相團點點頭。
白相團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一下子就看出來斷浪的媽媽並沒有想要跟他們有什麼交流的樣子,所以也點點頭,然後把手裡的手幅分給阿刀了一張。
手幅全都是斷浪單人的,一張是卡通的形象,一張是真人的形象,上面還有那種3D的立體感,一看就製作精良。
坐在後面的三冬和棉花不是他們正背後,而是正好在斷浪媽媽的背後,但是好在現在白相團他們後面的人還沒來,棉花和三冬趴在白相團背後。
「那就是斷浪老師的媽媽嗎?看著也太年輕了啊,這得啥時候生的斷浪啊?」棉花小聲說道。
阿刀也壓低聲音:「看你倆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人家看著年輕跟什麼時候生的斷浪沒關係好吧,人家一年花在臉上的錢,能把你從頭到尾買個七八遍。」
「emmm,我覺得少了。」白相團開口犀利吐槽:「我覺得棉花老師還是挺便宜的。」
「沒事,合起來確實賣不上錢,但是拆成單件賣還是賣的上錢的。」
棉花:……
「你們兩個器官販子,我要報警抓你們。」棉花惡狠狠的說道。
場館中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顯然是選手繞出去再進場的環節已經結束了,白相團的周圍也坐滿了人。
白相團左邊坐著的也是一個小姐姐,看上去就挺年輕的,穿著白色的短袖和一件超短褲,算不上很瘦臉圓圓的看上去很有福相。
前面則是坐著一對看上去年紀不小的夫妻,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不知道哪的口音。
後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這兩個人白相團不認識但是阿刀還真認識。
是很有名的一個網絡作家和他的助理,白相團只讀過他的書,但是還真沒留意過作者本人是什麼樣子。
雖然還沒到比賽開始的時間,場館裡面還是有聲音的,是評論席的人在閒聊,說一些遊戲和版本的問題。
白相團他們是贈票的聚集地,能在這個區域裡面坐的人,要麼是選手和教練的親屬,要麼是各種各樣的合作夥伴和各路名流。
買了票進來的粉絲有些也是知道的,有些不知道是抽象還是大膽的粉絲,認出來了斷浪的媽媽,還在那衝著斷浪媽媽叫婆婆。
這次總決賽的場館還是比較帥的,畢竟亞運會在前,這次的總決賽排面要更勝往昔。
一個360度的圓形舞台,場館後面的牆更是360度的全LED屏。
觀眾也是呈一個圓環的形狀坐在舞台的周圍。
舞台的正上方有著四面巨大的屏幕,方便讓所有觀眾都能看到屏幕內容。
隨著時間到了,也到了選手入場的時間。
絢麗的燈光和音效同時響起。
按照常規的慣例,KPL春季賽的總決賽往往還會有一個KPL限定英雄出現,這次的英雄給到了KPL出場率相當高的沈夢溪。而且還給足了這款皮膚的排面,連這次總決賽的燈光和動畫風格都是按照沈夢溪皮膚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