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團他們已經直接升到了總決賽。
只需要等自己的對手出現,然後備戰一周之後的總決賽就行了。
白相團這邊和隊友吃著慶功宴,看著敗者組的決賽,總決賽的對手也是很快的浮出了水面。
「果然又是千面啊。」白相團感嘆了一聲。
「人家畢竟是五個職業首發來的,當時平台杯官宣參加的人的時候,就是奪冠熱門的。」恆寧教練說道:「他們是真的不好打。」
「希望他們和之前一樣,不把咱們當一回事,讓咱們再撿個漏。」棉花雙手合十。
阿刀慢悠悠的說道:「這怎麼還做夢呢?別做夢了兄弟,總決賽還有一周的時間呢,足夠人家來研究我們了。」
三冬把頭一揚,小嘴一張直接就是吹:「他們研究我們,我們研究他們唄。咱們互相研究,就看誰技高一籌了。他們是職業首發,我們這也不差的啊,我們有KPL未來的FMVP中單小白,未來的KPL對抗路人柱力胡老師,未來的KPL新銳射手棉花,還有我們的KPL亞軍輔助阿刀老師,以及我們KPL未來的冠軍教練恆寧,打他們完全沒有壓力,他們連季後賽都沒進,知道亞軍的含金量嘛。」
白相團聽著三冬的話,幽怨的看向三冬:「三冬老師,你這怎麼回事,你怎麼還說我的詞呢?」
三冬衝著白相團拱拱手:「這不是向小白老師學習說話的藝術嘛。」
「這幾天KPL放假的放假,試訓的試訓,連鐵戰盟那邊都沒時間來跟咱們打訓練賽,我還想著看能不能約個KPL的隊伍來跟咱們打兩把呢,雖然說咱們大概率打不過,但是上次咱們跟鐵戰盟打了,人家給咱們復盤了一下,感覺確實收穫挺多的。」恆寧教練嘆了一口氣。
白相團若有所思的開口:「我感覺長留打完總決賽之後,選手出去試訓的概率不大,反正等他們打完總決賽,離咱們得比賽還有三天,要不我去問問空明哥他們打完總決賽能不能抽空來抽咱們幾把?」
阿刀聽到白相團直接用了抽這個詞,忍不住笑了出來:「抽咱們幾把嘛?那確實了,我覺得肯定是純挨抽了。」
「長留?你也是真敢想。」三冬完全是拒絕的:「我就隨口替你們吹幾句牛逼,你們別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講道理,咱們這五個湊一起,在長留面前連道菜都算不上。你跟人家八冠王打,人家說不定給你打的連投降鍵都沒得點。」
「6.」老胡開口:「不過我覺得你說的對。」
「……你當是做挑戰任務呢啊?挑戰六分鐘不被長留平推?」三冬當即就是一個白眼飛給棉花:「打訓練賽,你這不選能打比賽的陣容,咋,到時候打總決賽的時候,你選個清線陣容上去笑死對面取勝?」
棉花:……
「這不是討論一下咱們怎麼在長留的手裡面撐過六分鐘嘛。」
恆寧教練這次還點了一箱啤酒,啤酒往桌子上一擺,恆寧教練拿出幾瓶放到桌子上:「遇見了就是緣分,等咱們下周的總決賽打完,不管輸贏也到了該散了的時候了。你們還年輕,未來還有很多的可能。」
恆寧教練頓了一下,看向面前的五個隊員。
幾個隊員本來還是一個吵吵鬧鬧的狀態,包括白相團在內,其實幾個隊員都沒意識到等打完總決賽他們就到了分開的時候的這個事實。
白相團自然不用說,本來就是從翻滄海那邊租過來的,比賽一結束,租期到了也就該回翻滄海了。
阿刀現在也在退役邊緣,也就是還沒官宣退役,現在在飛馬的地位更多的是陪一隊練手,和搞一搞賽訓和直播。
其他三個人也是註定要去選秀營找機會的,進了選秀營,如果有機會能被其他俱樂部買走,也基本上是各奔東西,基本不可能再成為隊友。
要是運氣不好一點,沒有被其他俱樂部選中,甚至可能會退圈。
聽恆寧教練說的話,幾個人都有點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恆寧教練繼續開口說道:「雖然咱們這是個算不上什麼的小比賽,但是其實對於職業選手來說,職業初期遇到的隊友,反而是你職業生涯時候最難忘的。就像我,我現在還記得我當初剛打城市賽和全國大賽的時候的隊友,現在都還有聯繫。」
「雖然不知道你們未來都能走到哪一步,不過還是都祝願你們幾個前程似錦好吧,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阿刀畢竟是老選手了,所以情緒也是第一個回了回來:「我這,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哪有什麼前程似錦,還是祝他們幾個前程似錦吧。其實都打的挺不錯的,祝你們能在KPL出打出自己的風采。」
阿刀把桌子上的一瓶啤酒的拉環拉開,就要給幾人面前的酒杯倒酒。
白相團一看見酒瓶,身上莫名其妙的DNA就開始跳動了,立馬站起來把阿刀手裡的啤酒罐給接了過來:「我來倒我來倒。」
白相團走到恆寧教練的右邊:「教練,這第一杯酒先給你滿上,你帶我們辛苦了,祝咱們總決賽拿到冠軍,也祝教練以後事業順利,心想事成。」
恆寧:……
「怎麼忽然這麼客氣。」恆寧教練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你們山東人這麼可怕的嗎?咱們這不搞這種的,桌上都是酒,自己給自己倒就行了。」
「呃,那好吧。」白相團放下手裡的啤酒罐回到自己的座位:「那個,我先說啊,我這,酒量不行的。過年回家跟親戚喝酒的時候,我都是第一個醉的。」
三冬擺擺手:「沒事沒事,都是大男人,醉了就醉了,你不能喝就少喝一點,我們喝就行了,到時候大不了我們幾個把你送回去。」
白相團看幾人這個底氣十足的架勢,還想著自己酒量差,待會估計是要出醜了。
結果沒想到,這幾個人像是來搞抽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