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主做出了一個虔誠的祈禱的手勢:「主要還是我浪爹慷慨,而且考試考的很快,基本上十分鐘就把卷子寫完了,然後全聯盟都能沐浴到我浪爹的恩澤,讓我們說謝謝浪爹。」
圈內本來對斷浪浪爹的稱呼還不普及,自從聯盟開始考試了,這個稱呼就開始統一了,每次臨近考試的那幾天,就聽取爹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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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抄別人的,你還要用點腦子判斷一下對不對,抄斷浪這種高考650分上了熱搜的KPL認證大學霸的,腦子一扔直接開抄就行。
你唯一需要考慮的一點就是,全部抄了考了滿分會不會有點太不要臉的問題。
不過這種東西就看個人選擇。
就像那些個深諳抄襲之道的借鑑仙人,就會故意改錯幾個,最起碼偽裝一下自己的抄襲痕跡。
而那些覺得反正聯盟也不管,而且我本來就是抄的,改幾個還顯得掩耳盜鈴,所以直接照原樣抄的。
這次因為還有考試,所以KPL大名單上基本上所有的選手都必須得去上海,參加考試的選手就要一百多人,再加上參加季後賽隊伍的教練組,工作人員,能碰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他們一下高鐵,正好遇見了剛從北京過來的長留全隊。
比起他們五顏六色的穿搭,長留的人出行一看就很有氣勢,
一二隊的成員穿的不是隊服,但也是非常整齊,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帶貨現場,從頭到腳穿的都是他們俱樂部線上店鋪裡面的東西。
看上去非常花里胡哨的俱樂部聯名文化衝鋒衣,還有俱樂部聯名的褲子和鞋,就連行李箱都是俱樂部聯名帶著俱樂部logo的。
一隊人出來,統一的著裝,在高鐵站裡面非常顯眼。
白相團一眼就認出了斷浪。
斷浪充分展現出了「大明星」的基本素養,帶著個同樣是俱樂部官方店鋪在售賣的帽子,還有俱樂部樣式的口罩,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
「哎,長留的人哎。」白相團能看見,翻滄海的其他人自然也能看見,翻滄海就沒來那麼多人。
畢竟只是過來考個試,不像長留還要打季後賽,只來了十個大名單選手,再加上白相團和一個負責所有選手這次出門事務安排的運營,主打一個節約成本。
「哇,看看人家,這個范,人家每個選手旁邊都有經紀人,而且據說,斷浪和幻聽這種簽了合約的明星選手,高鐵都坐的商務座。」
「你還是省省吧。」阿文說道:「就你這level,就算真轉會到人家長留去,你也是個小廢物,就斷浪那人氣,你微博粉絲後面添個零都夠不到,你還想跟人一樣坐商務座,不給你往高鐵頭頂上安個掛坐,那都算看得起你了。」
「噗,在高鐵頭頂上安掛坐嘛,那這來趟上海,浩哥不得變成英雄碎片了。」白相團幽默的說道。
「沒事,到時候我們就收集二十八個碎片,把浩神兌換出來。」
「噗,那我給咱浩神開個復活,多少保一下法師。」翻滄海大名單輔助之一的當歸開口說道。
「那估計不太行,你這太乙大招一開,浩神三秒內就立馬得死,那萬一死晚一點,不就歇菜了。」
「這就是我們王者榮耀帶出來的兵啊,就是嚴謹。」
當歸開口說道:「長留待遇確實一直挺好的,我當年在的那會就不錯,也就是我們老闆偶爾找我們帶那些明星還有亂七八糟的老闆上分。」
「我們不過去打個招呼嗎?」畢竟提前遇見了也是緣分,白相團很想先去跟自己的野王哥哥面基。
「主要是吧,幻聽在。」浩神指了指:「而且我跟長留的也就跟風少熟一點,其他人都不怎麼熟,而且幻聽哥不怎麼喜歡我。」
「你慫他幹啥啊,再說了,他不一直都那樣,看誰都跟看孫子了一樣。」命主攬住浩神的肩膀,擠眉弄眼的眨眨眼睛:「想我浩天冕下,當年初登KPL先斬晴川,後踩幻聽,直接登臨神位,就那啥,什麼高山來的?」
阿文在旁邊補充,把浩神當初年少輕狂發的微博給拉出來鞭屍:「從不想著攀登高山,因為我就是高山。」
倒不是阿文記性太好,而是浩神發這句話的時候,阿文當時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沒比賽打,天天在那直播,然後吃瓜吃到撐。
「當時不是還殺了孤島然後在孤島面前回城嘲諷來的,然後不是吃了聯盟一個警告,還扣了工資。」當歸笑著說道:「我當時在魚隊當替補來著,看比賽的時候給我人都看傻了,還有浩子後面的一系列操作,我還以為他是幻聽不凡戰隊分聽,結果雷聲大雨點小。」
浩神翻了個白眼:「你試試一打開微博,私信全是問候你祖宗十八代的試試,也就是哥們心態不算太差,不然都能抑鬱了。」
別的不敢說,若要是問遭遇網暴,他絕對遙遙領先他們俱樂部的其他人。
當然,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的,畢竟他當初剛進KPL為了熱度,確實有點要熱度不要戶口本的架勢。
「沒事,糰子,咱倆過去打個招呼。」阿文衝著白相團招招手。
阿文雖然對幻聽也全是尊重,但好在長留大多數人都認識。
阿文在聯城的時候,現在長留的主教練空明和對抗路的念珠之前跟他是老隊友,小風段浪入懷也是聯城的青訓,都算是熟人。
「斷浪哥。」
斷浪正在偏著頭跟小風交頭接耳,商量著待會一起去找幻聽請假,出去找朋友玩一會的事情。
至於幻聽既不是老闆,也不是教練,現在連隊長都不是,為什麼他們還要找幻聽請假。
只能說,在長留,隊長的位置跟元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隊長,我也不知道。
斷浪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驚訝的回頭,只見穿著一身紅棕兩色條紋衛衣搭配一條牛仔褲的阿文,帶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白褲子,高出阿文半個頭,非常歡快的衝著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