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懷把合同拿走一份留檔,一份留給白相團然後站起來:「我帶你去買被褥吧,先把你安頓下來,然後再給你安排訓練的事情。」
予懷雖然看上去冰冰冷冷的,也不像藍江那樣會主動找話題跟他說話,但是從行動上來說人確實還挺不錯。
白相團被帶著買了被褥和洗漱用品,一路上了頂樓,予懷和他的房間就在頂樓。
一打開門,白相團當即就是一個震驚的大動作,他還以為辦公室是因為予懷不常在,所以看上去沒什麼活人感,沒想到宿舍依舊沒什麼活人感。
乾乾淨淨的就好像樣板房一樣,就連床單都看不出什麼褶皺。
白相團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另外一張明顯只有個床墊的床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洛總,你平時不在宿舍住嗎?」
予懷已經開始拆包裝了,一邊拆一邊回答:「我都是在俱樂部住的,俱樂部事情比較多,住在俱樂部裡面方便一點。」
「……」天天住房間還這樣,他押一付一隻住了大半個月的出租屋在退租的時候,垃圾都扔了好幾大塑膠袋。
予懷拆完包裝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先是把新買的兩套床單被罩全部丟到洗衣機裡面洗。
在白相團嘴裡那句那我今晚鋪什麼的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予懷又從自己的柜子里掏出除蟎儀認真的清理白相團新買的被子。
機器的聲音在房間內嗡嗡作響,予懷明明沒說一句話,這一整套動作下來,白相團愣是一句話都沒插得上。
認認真真把白相團新被子都用除蟎儀清理了一遍的予懷,又把在洗衣機裡面洗了一遍的床單被套從洗衣機里拿了出來。
把床單的其中一角遞給被硬控了十幾分鐘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白相團:「幫著我折一下。」
「啊?哦。」白相團連忙一起把洗好的床單被套摺疊起來。
「謝謝。」
「剛買的最好還是過一遍水。」予懷把床單和被套都折好,然後把其中一套晾在了陽台上,又從陽台上搬進來一個掛燙機:「這一套我給你熨一下直接熨干就可以直接鋪了。」
「我自己來吧。」白相團雖然臉皮厚,但也沒厚到這種程度,趕緊表示要自己動手。
予懷倒也點了點頭,然後又去收拾地上的包裝袋。
掛燙機白相團那是完全沒有用過,只能硬著頭皮用掛燙機在床單上瞎蹭。
那邊收拾好垃圾的予懷起來看見白相團一副完全不會的樣子,走了過來:「還是我來吧。」
白相團尷尬的把手裡拿著的掛燙機的頭給予懷,不過還是很有眼色的把予懷收拾好的垃圾拿起來去樓下扔垃圾,在樓下好不容易找到垃圾桶把垃圾丟完,上去發現予懷把他的床都鋪好了。
白相團很少想用「賢惠」來形容一個男人,甚至這個人還是剛見面沒多久的領導。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宿舍沒有一點活人感了,就予懷這個賢惠的樣子,有一說一,白相團自認為自己已經算是比較愛乾淨的男生了,但他自己的床上的床單也沒有這麼平整過。
這人怕不是強迫症加潔癖。
白相團想起了群裡面說斷浪有潔癖的事情。
如果予懷對宿舍衛生的要求是這樣的話,那他覺得,他和予懷接下來的同居生涯,估計要很難受。
畢竟這人還是他的領導。
「你今天剛來,就先熟悉熟悉話環境,明天再給你安排訓練的事情。食堂晚飯時間是下午五點到七點,你時間到了自己過去就行。」予懷顯然是很細心,把自己的工牌拿出來和宿舍鑰匙一起塞到白相團手裡:「我待會帶你去辦一下工牌,不過走流程明天才能走好,你今天可以先用我的卡去吃飯。」
白相團連忙擺擺手,高情商了一下:「這樣不好吧,那洛總你用什麼?實在不行我點外賣就好了。」
予懷開口:「沒事,我可以跟你們杜總一起去吃的,走吧,我帶你去辦工牌。」
由於是一周一度的活動日,所以星落昨晚上通宵看了會小說,然後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打開手機看見白相團給自己發的消息,感覺天都要塌了。
不是,哥們?
星落知道藍江狗的一批,眼睛一眯,一派溫和善良的模樣,其實沒少干跟人不沾邊的事情。
但是流光被忽悠的團團轉就算了,小白怎麼也能被那人模狗樣的東西給唬住了呢?
星落無語的發了一串句號過去。
【一隻毛絨團】:星落哥哥都不秒回我,愛消失了對嗎?
【一隻毛絨團】:【哭哭】
【星落】:剛醒
【星落】:藍江跟你說什麼了
【一隻毛絨團】:今天是他接我來俱樂部的,我們在路上聊的很開心
【一隻毛絨團】:我感覺他不像你說的那樣啊,還挺幽默,挺和善的
【一隻毛絨團】:感覺就很像那種偶像劇裡面的溫柔男二
白相團把自己跟藍江相處的過程很有分享欲的跟星落分享了了一下,他真的覺得藍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還會主動找話題跟他聊天,並且也很有共同話題。
星落到現在還沒談女朋友,但是他現在忽然有了一種自己的寶貝女兒攬著一個小黃毛站在他面前,義正言辭的說。
「爹地啊,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呢。」
藍江再多跟他聊一會,都快把他的銀行卡密碼套出來了,小白現在還覺得人家是平易近人,是在關心他。
難道感覺不出來藍江三言兩語就已經把小白跟他們幾個的關係搞的清清楚楚的了嗎?
什麼試訓都沒有就直接跟他簽合同了,藍江要是肚子裡沒有憋壞水,他直接去武漢在長江裡面倒立洗頭。
藍江這一手完全就是一石二鳥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