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後,許長生立即著手收集何榮的情報。
通過周清的關係,他了解到這位天符峰弟子最擅長「符陣」戰術——通過特定順序激發符籙,形成威力倍增的組合攻擊。
「據說他有一手『風火連城』的絕招,」周清將一枚玉簡遞給許長生,「先用風系符籙形成旋風,再投入火系符籙,威力堪比頂階法術。」
許長生仔細研讀玉簡中的資料,眉頭漸漸舒展:「或許可以這樣...」
他已經想到了對敵之策。
...
第二日,乃是提前一日的外門大比。
晨光初亮,許長生便來到了外門大比的演武場。
他今日是為給馬德才打氣而來。
許長生作為去年外門前十,他的出現立即引起了一陣騷動。
「快看,是許長生!」
「聽說他已經晉升內門了,今天是來看比賽的嗎?」
「不知道這次內門大比他能取得什麼名次...」
周圍的議論聲傳入耳中,許長生神色如常,徑直走向前排的觀戰席。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普通青袍,腰間只掛了一個不起眼的儲物袋。
但身上那股內門弟子特有的氣息,還是讓外門弟子們敬畏地讓開道路。
第一場比試的鐘聲響起,許長生目光落在三號擂台上。
那裡站著一個圓臉少年,正是他的好友馬德才。
「居然突破四層中期。」許長生嘴角微揚。
馬德才的對手是個瘦高的外門弟子,修為只有鍊氣四層初期。
按理說以馬德才鍊氣四層中期的實力,應該能輕鬆取勝。
然而比賽開始後,情況卻出乎意料。那瘦高弟子身法詭異,手中一柄烏黑短劍神出鬼沒,逼得馬德才連連後退。
「怎麼回事?」許長生皺眉,「德才的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了。」
眼看馬德才就要被逼到擂台邊緣,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面青銅小鏡。
鏡面一閃,射出一道青光,正中對手胸口。
「砰!」
那瘦高弟子應聲倒地,胸口焦黑一片。
「中階法器?」許長生搖頭,「看來是馬長老給的保命之物。」
這傢伙雖然有點沒心沒肺,修煉天賦也很一般,但有一個比較疼他的叔叔,也算是勝過旁人無數。
第二輪比試,馬德才的運氣用盡了。
他的對手是個藏劍峰的外門弟子,雖然同是鍊氣四層,但劍法凌厲非常。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那藏劍峰弟子便如鬼魅般貼近,一劍直取馬德才咽喉。
馬德才倉促舉起青銅鏡,卻被對方變招劃破衣袖。
第二劍更是刁鑽,劍鋒一轉,直接挑飛了馬德才的法器。
不過三息時間,馬德才就敗下陣來。
「藏劍峰的弟子果然厲害。」許長生暗自記下這個劍路,「看來外門中也藏龍臥虎。」
目光掃過其他擂台,許長生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劉恆。
這位劉家子弟正在五號擂台上比試,手中一柄赤紅長劍舞得虎虎生風。
讓許長生意外的是,劉恆的修為竟然達到了鍊氣五層,比去年精進不少。
他連勝兩場,表現相當亮眼。
但當劉恆無意間瞥見觀戰席上的許長生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長劍差點脫手。
接下來的比試中,他明顯心不在焉,招式也變得凌亂起來。
「有意思...」許長生眯起眼睛,「看來劉茂的死,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比賽間隙,許長生來到選手休息區。
馬德才正垂頭喪氣地坐在角落,衣袖上的裂口還沒來得及修補。
「德才。」
「長生?」馬德才猛地抬頭,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你怎麼來了?」
許長生笑著遞過一瓶療傷藥:「來看看老朋友。你剛才那面銅鏡不錯。」
「別提了。」馬德才懊惱地抓抓頭髮,「叔叔給的保命法器,結果還是輸得這麼難看。」
兩人正說話間,劉恆從旁邊經過。
看到許長生,他明顯僵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快步走開。
「劉恆怎麼了?」馬德才納悶道,「見了你跟見了鬼似的。」
許長生笑而不語,只是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明日我要參加內門大比,記得來給我助威。」
離開演武場時,夕陽已經西斜。
許長生回頭望了一眼還在激烈比拼的擂台,心中感慨萬千。
一年前,他也曾站在那個舞台上,為了一個內門名額拼盡全力。
如今雖然已經晉升內門,但前方的路更加艱難。
「明日大比,不知會遇到哪些強敵...」
許長生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那裡裝著他精心準備的各種底牌。
無論對手多強,他都已經做好了全力一戰的準備。
夜風拂過山崗,帶著初秋的涼意。
許長生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一步步向著內門的方向走去。
明天,將是他真正在內門揚名的開始。
從演武場返回的路上,許長生在青石小徑拐角處遇見了馬長老。
這位外門長老正背著手站在一株古松下,似乎在欣賞落日餘暉。
「弟子見過馬長老。」許長生恭敬行禮。
馬長老轉過身,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是長生啊,來看外門大比?」
「是的,來看看舊友的表現。」許長生答道。
馬長老嘆了口氣:「德才那孩子,天賦尚可,就是性子太軟,缺少歷練。」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許長生,「明日就是內門大比了,你準備得如何?」
許長生微微一笑:「弟子盡力而為。」
「不要有太大壓力。」馬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內門三千餘名弟子,基本都是鍊氣七層以上。你才進入內門一年時間,就算拿不到好名次也不要緊,增長見識也不錯。」
許長生恭敬地點頭:「長老教誨,弟子謹記。」
馬長老滿意地捋了捋鬍鬚,又叮囑了幾句修煉上的注意事項,便轉身離去。
望著馬長老遠去的背影,許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位和藹的長老恐怕想不到,他的目標根本不是「增長見識」,而是衝擊前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