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兩天,炎晚已經調整好心情了。(-_-) (-_-)
回想這十年來,她的人生似乎被按下了快進鍵。
廝殺,成長,變強,每一秒都不容浪費。
就連受傷了,只能在時間的縫隙里,偷偷地為自己療傷。
馬上就要動身去O洲了,她知道此行,將是背水一戰。
臨行前,炎晚去了趟後山。
她在阿諾的墓碑前,放下了一束鮮花,怔怔地看著他的照片,「阿諾,我見到你的父親了。他是一位慈愛的老先生,給了我很多關照。」
炎晚說著,眼神頃刻間黯淡了下去,「但我最後沒能保護好他,你怪我嗎?」
她對阿諾的虧欠,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多到,她用這一輩子都償還不清。
既然這樣,那就下一輩子繼續還吧。
「阿諾,下一輩子,我們換一種方式相遇吧。」
「下輩子我們都做普通人家的孩子,然後我們都會擁有一個平凡但幸福的童年的。」
吃過早餐後,炎晚的身影就不見了。
宮聖司猜她肯定來了後山,他站地遠遠的,凝著她單薄的背影。
等她和阿諾說完話,才上前將她摟住,「晚晚,該出發了。」
炎晚轉過身,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腰,「宮聖司,我們一定會贏的,對吧?」
「當然。等一切結束了,我們就到外面走走。」
他想和她一起去北O看極光,去F洲看動物遷徙,去坐熱氣球,去潛水。«-(¯`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去哪都沒關係,只要是跟炎晚一起,就好了。
……
炎晚和宮聖司從後山回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踏上了飛往O洲的戰機。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共同作戰了,但卻是最沉默的一次。
終於要和黑薩做個了斷了。
他們
知道,這一次,他們有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但他們心甘情願。
炎晚握緊了宮聖司的手。
她相信他們一定會全員安全地回來的。
她還要和宮聖司去感受這個世界呢!
宮聖司好像感受到她的情緒,將她的手放在了手心,揉了揉,「會的。」
飛機一落地O洲,巴里就前來迎接了,「維克昨天到了O洲之後,黑薩那邊就沒有動靜了。」
炎晚蹙眉,難道他和費爾南公爵在商量著什麼計謀嗎?
宮聖司忽地握住了她的手,「不管他們想幹嘛,最終勝利一定會在我們這邊的。」
「對啊!你放心了,小炎晚。」顧亦臣立馬附和,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實在是不理解其他人怎麼一副吃了黃蓮的樣子!
「黑薩有什麼可怕的!這段時間不是給他們打地落花流水的!」
阿莫斯平時總覺得顧亦臣就長了張嘴,煩死人了,今兒卻終於覺得他說了句有用的話,「沒錯!黑薩就是小兒科,最終一定會給我們打扁!」
說罷,他還在空中揮了兩拳。🎁☟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威爾見他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拳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看你就算了吧。」
哇靠,敢嘲笑本大爺?
阿莫斯頓時就不滿了,「喂,臭威爾,你什麼意思?」
兩人打鬧起來,頃刻間就沖淡了現場沉重的氣氛。
大家瞬間氣勢大漲,儼然一副馬上要打勝仗的樣子。
炎晚感覺大伙兒高漲的氣勢,頓時為她鑄起了堅硬無比的鎧甲和後盾。
她心頭一暖。
感動之餘,也不忘此行的目的,她抓緊時間了
解形勢。
他們現在的大本營位於O洲的南部。
而黑薩的大本營在西部,這裡不正是丹國嗎?
炎晚想到上次長老會召開緊急會議,Alin也來參加了。
她一直被維克軟禁著,不知道Alin已經徹底選擇黑薩了。
炎晚已快速掌握地形和情況。
為了穩健行事,打算再準備一個晚上,再出擊。
此時丹國宮殿裡。
費爾南公爵正與維克僵持不下,「不可能停止!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維克冷冷地睨著他,「你想地太簡單了,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費爾南大笑兩聲,「我對付不了那個叛徒?我不是你!」
他的眼眸瞬間裝滿了野心,狠戾地看著維克,「你知道黑薩為什麼會落到如此潰敗的田地嗎?那都是因為你,太過婦人之仁!為了一個女人,變得唯唯諾諾,左顧右盼!」
炎晚是維克一手培養出來的殺手,他對她的身手、謀略和膽識再清楚不過,費爾南不是她的對手。
之前她被他關在長老會,也就罷了,如今她已經離開了長老會,勢必會加入這次戰爭。
這也是他此行來的目的。
事實上,他並不關心費爾南最後的生死。
也不在乎他說些什麼。
他的眉梢輕蔑一挑,「那你隨意。」
費爾南從以前就看不慣維克目中無人的樣子,特別是他收回他們家特權的日子,就像一隻落水狗,人人避而不及。
從前礙於身份,他不敢造次。
如今他已經得到了整個O洲的支持,他還解決了四長老。
他已經無所謂畏懼了!
一個維克算什麼!
他惡狠狠地看
向維克,「我早就說你沒有能力管理黑薩!因為你就是個次品!你還有個哥哥,你不知道吧!」
維克凝住。
費爾南自以為戳到了維克的痛楚,心中暗爽,越說越起勁,「你母親安娜,本是多爾的妻子,他們育了一兒。可是亞瑟為了掌管黑薩,將安娜搶了過去,才生下了你!為何長老會禁止提及安娜的事情,就是因為你這個見不得光的東西!」
「黑薩落到這個田地,都是因為你這個見不得光的東西,早該讓你哥哥……」費爾南還沒說完,脖子就被維克掐住了。
維克什麼時候過來的?
費爾南根本就沒覺察到他的行動!
他臉近在眼前,雙眸充血,就像地獄來的死神。
費爾南驚得目瞪口呆,心已經蹦到嗓子眼。
維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再說一遍!」
他的力氣很大,下一秒就能將他置於死地。
費爾南眼前一黑,下意識地掰住了維克的手,「放……放手!」
維克盯著他,氣場散發著濃重的煞氣,「你說的都是真的?」
費爾南感覺維克下一秒就能殺了他,不再敢招惹他,好久不敢回答。
但維克已經知道答案了,眸底閃過一抹嘲諷。
他以前以為亞瑟勒令不得提起他母親,只是因為他母親因生他難產而死。
他以為他的父親對他冷淡,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是不想讓他傷心的。
呵。
同母異父的哥哥?
維克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呃……放……」
費爾南快要窒息了,腦部一陣缺氧,連拍打維克的力氣的都沒有。
維克見他的臉色已發紫,狠狠地將他扔在了地上,冷聲道:「把他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