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懷初遠遠看著他,笑了一下,故意沒回他消息,轉過了頭。
繼續聽著利亞姆聊著他們之前的事。
這邊因為都是認識的圈子裡的人,單純是學校那邊的同學的都沒有過來。
唐念寧和許曉禾在另一邊,也藉此機會認識了一番,因為這裡的其他人她們也不熟悉,兩人自成一團。
溫懷初也注意到了這點,中途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後離開,朝兩人走去。
兩位女士也小酌了一杯,溫懷初也就端了杯酒過去敬了敬她們。
「學姐最近忙嗎?」他是知道許曉禾是非常注重學業的,也有些擔心耽誤了她時間。
許曉禾和他碰杯笑著開口:「還好,我們也會放假的,再說這也能讓我稍微休息一下。」
她又接著說:「而且在這裡我也遇到了一個很好的朋友啊。」她說這個的時候看向了一旁的唐念寧。
唐念寧也興奮地說:「對的,你不用擔心我們的。」
「那就好。」溫懷初也知道她們可能不適應也是真的,他總要多考慮些。
這時候達蒙也過來了,很自然地攬過了初初的腰。
溫懷初小小地驚訝了一下,「他們放你過來了啊。」
「嗯,我說我要上廁所。」他這意思是說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來找老婆了。
達蒙當然也認識眼前兩位女士,之前達蒙還因此吃過醋呢。
達蒙一出現,兩人就顯得有些拘謹了,溫懷初看她們這樣子,也就打了招呼帶著達蒙離開了。
再次環顧著大廳里其他人,兩人一起去和大家都一一打聲招呼。
最後兩人又一起回了原來的位置。
「哇,被逮住了吧!不是說分開嗎?」
他們兩人因為一起並排回來的被人發現了,這些人又起鬨了。
「罰酒。」
「嗯,可以,今天可以喝一點。」
其他人都認同要他們罰酒。
……
他們都在鬧,也沒必要因此斤斤計較,都是圖一樂沒什麼。達蒙也就端著酒杯喝了兩杯,第三杯的時候達蒙將酒遞到初初嘴邊。
達蒙說:「喝一口。」
溫懷初喝了一口,舔了舔嘴角,覺得還可以接受。
剩下的達蒙自己又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此,都在怪叫:「啊!我不活了…」
「哪有罰酒還秀恩愛呀!」
「不行,兩人還是不能坐一起,不然對我這個單身狗傷害太大了。」
由於眾人的期盼,達蒙還是沒能和初初坐在一起。
溫懷初回到原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因為周圍的幾人都太沉默了。
溫懷初看著諾亞在發呆,喊了他一聲,沒聽到。
又喊了一聲,諾亞才回過神。
其實剛剛溫懷初離開後,諾亞就向利亞姆問了伊森的一些事。
當時,利亞姆說起達蒙之前感覺有點厭人,他們都覺得達蒙不會談戀愛,現在感嘆他居然是最早結婚的。
利亞姆說著達蒙怎麼拒絕他人,諾亞見溫懷初走了後就問了利亞姆關於伊森的事。
他之前和伊森分手就是因為發現他有了外遇,但是他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初也和他說過,伊森之前很花心,他想再確認一下。
「伊森之前談過幾個?」諾亞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利亞姆剛剛還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平了,嘴像是黏上了膠水,怎麼也張不開。
這讓他怎麼說,利亞姆也不想欺騙他,但也不想背叛兄弟啊。
「這個嘛,怎麼說呢。」利亞姆撓了撓頭,不知怎麼回答。
諾亞其實也看開了,伊森的改變他又不是沒看到,只是想多了解一些罷了。
「其實作為兄弟我說實話,他之前談過的很多,每一任都很短暫,非常之花心。」利亞姆也不敢多說。
但他又想給兄弟說點好話,「其實他之前都不太認真,但他對你應該是很認真的。」
諾亞只回了一個:「嗯」字
所以溫懷初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面了。
諾亞不說話,利亞姆也不敢說話了,感覺自己闖禍了,見溫懷初過來,他就跑達蒙和伊森那邊去了。
利亞姆過去就拍了伊森的肩膀說:「我對不起你兄弟。」
伊森覺得莫名其妙,直到利亞姆解釋了一番他才明白。
聽完他就將目光放到了諾亞那邊,觀察他的神情。
伊森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沒事,事實而已,他也有權知道。」
他要做的是向諾亞證明自己已經改變了,而不是改變自己已有的過去。
……
諾亞沒有和溫懷初說起這件事,畢竟人家喜事將近,就快舉辦婚禮了,沒必要將這種煩心事說出來。
諾亞扯了個藉口:「初,我沒事,只是有點喝醉了,放空一下大腦。」
溫懷初不疑有他,「那就好。」
……
婚禮的前一天,他們的結婚許可文書終於下來了。
這是他們一個周前去申請的,事情也比較多,因為達蒙身份特殊,還有溫懷初的各種居留權益,以及將資料提交領事館等一系列事。
而且這些事都是他們倆親手去辦理的,沒有假手於人,所以花的時間長了點。
這個結婚許可書是很重要的,是用在在婚禮現場簽署的,儀式結束之後還要上交文件,最後他們的婚姻關係才能成立。
而且在達蒙的堅持下,他們沒有簽訂個人財產分配協議,兩人之間所有財產都將作為共有財產。
當然,明眼人都覺得吃虧的是達蒙。
但達蒙卻是這麼說的:「這多甜蜜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雖然溫懷初知道達蒙是相信自己,總之溫懷初不會貪他財,而且兩人都是奔著在一起一輩子去的,的確沒必要在意這些。
而達蒙恨不得把財產都給溫懷初,純純戀愛腦,財產什麼的都比不上初初重要,當然有錢給初初好的生活也很重要。
溫懷初將文書攥在手裡,本來不緊張的,看到這個就緊張了起來。
他心裡想:真的要結婚了。
「初初,不要緊張,我們只是結個婚而已。」達蒙握住初初的手。
溫懷初感受著達蒙手心的汗,無語,到底是誰更緊張啊。
算了,兩人都是第一次,也沒經驗,誰也別笑誰。
結婚前的最後一天兩人都是在緊張的氛圍里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