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輿論在夏姍和大伯的聲明造勢下逐漸愈演愈烈,網上對於溫懷初的謾罵滿天飛。
而溫懷初和達蒙已經在品嘗中國最地道的美食了,當然兩人也懶得出門了,是直接點的外賣。
在此期間,夏姍其實打來過電話。
溫懷初並沒有接,因為在他眼裡,她已經完全沒有用了。
夏姍早就選擇站到了他的對立面。
但是她依舊在騷擾著溫懷初,夏姍不知道他回國了。
還在那裡洋洋得意地說著,說現在國內的輿論她一句話就能控制,想讓溫懷初回國和她好好商量一下。
溫懷初一會兒沒理他,他的手機就已經被刷屏了。
「初初,你要去見她嗎?」
溫懷初也在思考,要不要去見一下夏姍,當然他不是心軟,而是自己還給了她不少錢呢。
剛好現在她有錢,總能要回一點。
溫懷初想清楚了也就回復了她,給了她酒店的地址,直接在酒店包間見面。
「我們會會她,畢竟她還欠我們錢呢。」
達蒙是不在乎那點錢的,但他在乎的是初初,他不想讓初初去。
「初初,不去,那點錢當送他了。」
溫懷初知道他是擔心自己,還是耐心給他解釋:「的確對於我們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他們一家來說算巨款了,所以我不想要他們好過而已。」
但達蒙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你也和我一起嘛,你看著我的眼睛,相信我肯定不會有事的。」
達蒙看著他自信的雙眼還是妥協了。
……
在與夏姍見面的前幾天,溫懷初和王晞將各種證據都整理好,也向法院提起起訴。
一切都順利極了,因為網絡平台上的眾人根本沒想到他還能站出來反擊。
溫懷初不僅敢站出來,他今天還來和夏姍會面了。
乾淨到反光的地板,各種華麗的裝飾讓夏姍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宮殿。
今天他老公也跟著來了,因為夏姍有點怕溫懷初會氣急敗壞。
陳忠厚跟在妻子後面走了進來,他和夏姍一樣左右環顧著,「這人真是發達了啊,見面還約在這種地方。」
夏姍聽了這話還有些不高興,「發達?發達了也不知道幫幫我們,他還不是一個餵不熟的白眼狼嗎?」
說著還整理了一下頭髮 ,走到了前台,說出了包間號碼。
前台人員雖然有點吃驚,但還是帶著他們去了包間。
進去後發現溫懷初還沒到,又是一頓咒罵。
溫懷初和達蒙是卡著時間下樓的。
當房間門再次被推開時,夏姍和陳忠厚同時看了過去。
進來的溫懷初與他們的落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即使現在網絡上占優勢的是他們。
後面跟著進來的男人,高大強壯以及白金色的頭髮讓他們有些被震撼住了。
不得不說,縱使是溫懷初也出眾地讓他們也有些不敢認。
沒理會兩人震驚的眼神,溫懷初在兩人的注視下坐下。
達蒙則是有些兇狠地盯著他們。
夏姍先是頂著壓力開口了:「你帶個外人是什麼意思?」
他指著達蒙說話,語氣里全是指責,她以為這個外國人聽不懂呢。
達蒙看著一個人直直指著自己很不爽,想把這人手指直接折了。
溫懷初也說:「那你旁邊的不是人嗎?」
夏姍理所當然地說:「他是我老公,他來很合理吧。」
「那他也是我老公,也不是旁人。」溫懷初大大方方承認了達蒙的身份。
溫懷初也在桌底偷偷安撫著他,讓他不要激動。
達蒙不再生氣,還有些開心了。
夏姍有些無話可說,裝模作樣地端起一杯紅茶,抿了一口後,拿腔拿調地說:「網絡上的輿論想必你也看到了,但是只要我站出來澄清一下,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溫懷初沒有說一些打擊她的話,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那你想要什麼呢?」
達蒙和溫懷初心裡想,應該是要腎源吧。
「我要你去和書禾做一下腎源匹配。」夏姍之前裝了這麼久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果然如此,達蒙和溫懷初同時想到。
達蒙冷哼一聲,溫懷初則嗤笑一聲,兩人的態度讓對面的兩人很懵圈。
溫懷初又冷靜下來,自己目的還沒達成呢。
「可以,但你之前欠我們的錢是不是要打個欠條啊。」
夏姍沒想到他能那麼爽快地答應,反正自己現在得到了不少社會捐款,生活不算困難,打欠條就打欠條。
夏姍生怕他反悔,激動地站了起來,「行!現在就寫。」
溫懷初把自己擬好的欠條拿了出來,上面寫的金額是14w美元,三年內還清,利息是5%。
夏姍也不是傻的,看清了上面的內容,補充了一句:「那我簽了你不做呢?」
溫懷初挑了挑眉,沒想到她還能想到這,無奈地擺手:「就看你相不相信我了。」
夏姍放下欠條,「我要在上面加一條條款,你要承諾配合做匹配。」
這時候一直未開口的達蒙死死盯著他。
溫懷初裝作沒有辦法,很無奈地說:「可以呀,我現場加。」
達蒙在一旁拉住了他要寫字的手:「初初,沒必要。」
溫懷初輕拍他的手,眼神示意他,自己知道怎麼做。
他們的僵持,讓夏姍和陳忠厚也更加確信他們是對的。
溫懷初添了一句:債權人(溫懷初)無償自願配合債務人(夏姍)進行腎源匹配。
溫懷初寫好後再次將欠條遞給她。
夏姍看了後很滿意,瀟瀟灑灑簽下了自己的姓名。
溫懷初也接過後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兩份,兩人一人一份。
夏姍也是著急,急切地說:「這欠條已經生效了,你可以配合我去做匹配了吧。」
「你一點錢也沒還就想先讓我幹事嗎?」溫懷初直接說出了這條規則的漏洞。
又沒規定要他幾時去配合。
夏姍以為自己能占到便宜,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
就算她再生氣也不能和對方干架,他們看起來可不是那個洋人的對手。
夏姍有些著急地問:「那你要怎麼才願意履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