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學金的事溫懷初還被蒙在鼓裡,達蒙卻已經把管這件事的人找了個遍了,從財務管理處到評選老師最後到參加評選的學生都調查了個遍。
「你在忙啊?」溫懷初扒在書房旁問達蒙。
而達蒙正在看獎學金謀私事件所參與的人的資料。
見他出現,達蒙也就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初初,有什麼事嗎?」
溫懷初緩緩向他走過來,有點扭捏的樣子「諾亞說是有個音樂節,他弄了兩張票,找不到人,想請我去陪他看。」
達蒙一聽他這麼說瞬間就不好了,「初初,現在嗎?」
溫懷初心一橫就說了「對,馬上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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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怕達蒙,主要是他太粘人了,兩人同居後更是形影不離,有點太膩歪了。
「初初,那我呢。」達蒙想要和他賣賣慘。
「就兩張票,你就在家等我吧。」
達蒙沒同意也沒拒絕,很不開心,溫懷初答應了他好幾個要求才成功的。
但是達蒙怎麼可能放心他一個人去,非要送他去。
在路上達蒙就慶幸送他過來,因為音樂節舉辦的位置有點偏,這邊治安也不是特別好,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而且達蒙也沒有讓他穿著高露膚度的衣服,不像很多人都會特意打扮來的,對此,溫懷初本人也沒有什麼意見。
達蒙將人送到目的地的時候,溫懷初下了車向人揮揮手示意,「好了,你回去了吧。」達蒙的車在這裡還是挺扎眼的。
達蒙再次囑咐道「記得提前發消息讓我來接你。」
然後見他走遠後才下來著車去了一個方便停車的地方等著。
不得不說這裡的環境是真的亂啊,達蒙隨意找的一個停車處,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在遠處聚集,不知道總是在往這邊望什麼。
達蒙沒下車,把車窗打開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比較低矮的建築群里,街道密集,有些帶屋檐的牆下住著一些流浪漢。
加上現在也是夕陽西下,天光暗淡的時候,泛舊的牆壁,混濁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窺探,讓人聯想到混亂和無序。
達蒙始終有些不放心,幸好路上讓一輛保鏢跟了來,現在也到了。
等待的期間,達蒙總是不間斷的看時間。
……
溫懷初那邊已經與諾亞匯合了,即將檢票入場,音樂節都是站著的,但也區分了位置,我們的票是最貴的,位置也在最中間的前面。
但因為他們來得有些晚,站到了這個區域最後面。
「我們應該早點進來的。」諾亞抱怨。
溫懷初感到不好意思,「都怪我耽誤了。」誰叫他和達蒙還僵持了好一會兒。
「和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考慮不周,你們就是情侶呀,要我是達蒙我也會不開心,只是他的確有時候有些太黏你了。」
「就是說啊,我都不知道那麼大一個人了,為什……」溫懷初吐槽著。
但他不知道從諾亞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的還,他說是吐槽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諾亞是為朋友的幸福感到開心的,不像他自己…
音樂節開始後,音樂聲大了起來,兩人也不方便交流,認真看起了節目,溫懷初帶了一個大疆記錄現場,準備回去也給達蒙看看。
說到達蒙,溫懷初想著拿起手機給人打視頻,也讓他感受感受現場的氛圍。
視頻接通後,溫懷初衝著屏幕大喊,不然怕達蒙聽不見,「達蒙,你看好熱鬧啊!」
達蒙見他開心,怎麼樣也都無所謂了,而且初初在這種時候也能想起自己,不證明他對自己也很愛嗎?
達蒙這一想,又給自己想美了,想開心了,想到結婚了。
這個春天他準備求婚了,在初初生日。
嗯,只是不能讓初初現在知道,要好好設計。
人群里信號也不好,溫懷初只好掛斷了電話。
諾亞也再次掛斷了響起的電話。
音樂節持續了三個小時才結束,時間都快凌晨了,大多數人都開了車來。
溫懷初還提前給達蒙發了消息,達蒙也估摸著時間過來,但出來的車太多了,達蒙根本進不來。
「這裡太擁堵了,你別進來了,你發個定位,我來找你。」溫懷初在打電話的時候也察覺到想要自己離開的諾亞,拉住了他。
「諾亞,一起走,都這麼晚了,我讓達蒙送你回去。」溫懷初也怕他一個人離開不安全。
這也導致在外面不知等了諾亞多久到伊森鎩羽而歸。
大路都被堵完了,溫懷初按照定位,只能穿過小街道過去找達蒙。
他們出來就看到了許多穿著破爛的流浪漢,溫懷初和諾亞都有些害怕,兩人挨在一起走。
溫懷初也沒有看見達蒙讓他站在原地等他的消息,因為發完位置的達蒙就想到自己這邊不太安全,所以讓溫懷初別動,自己步行去接他過來,但是後面溫懷初一直沒回消息了。
等他看到消息都走進小街道里了,隨即給他發去消息說:馬上到定位點了。
從街道出來,溫懷初就遠遠看到達蒙的車了,帶著諾亞過去。
出去時,一個人突然握住了他的腳,溫懷初都快被嚇死了,掙扎開來後退,「諾亞,我們快走吧。」
諾亞是知道這些流浪漢的,反正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不怕失去,所以也就什麼都敢幹。
因為溫懷初的害怕,導致他並不敢去直視那個流浪漢,反正就是鬍子頭髮都續得很長,整個人又瘦又陰鬱。
得到消息的達蒙讓沒過來的保鏢去接初初,自己再往這邊趕。
保鏢的出現,溫懷初和諾亞就不怕了,因為這些保鏢都是軍人或者僱傭兵出身,身上也帶著真理,幾個流浪漢還是不怕的。
溫懷初和諾亞被送送到車上等達蒙回來。
沒等多久,人就到了。
一進來就說,「初初,你知不知道這邊很危險,這些流浪漢什麼都可以干!」達蒙還是有點膽戰心驚,這次出行也是太衝動,沒做好安全防護。
溫懷初不敢說話,打算沉默以對。
達蒙開車離開時故意開到了那名流浪漢面前想教訓一下,但看到他好像是殘疾,他搖下車窗,定睛一看,忽然釋懷了。
那人見他瞳孔也一下緊縮仿佛看到什麼閻羅死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