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蒙對於同居這件事異常積極,回到家第一天下午就帶著溫懷初去公寓那邊收拾行李了。
他們也不去別墅,是準備去莊園,家的定義本就不是一處地點,而是那個人在不在身邊。
只要兩人在一起,哪裡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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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該回去的學生都回去了,連諾亞從飛機上下來後也直接回了英國。
公寓這邊比較空曠,所以溫懷初直接帶著達蒙進了公寓。
公寓裡面沒開暖氣比較冷,進了室內也不用脫外套。
「公共區域就不用看了,直接去我房間就好。」
對溫懷初來說剛剛好的房間,達蒙一進來就顯得狹窄了,這不免讓達蒙皺著眉頭。
「行李箱我們帶了一個,這裡也有一個,兩個就夠了。」溫懷初再把行李箱一打開,整個屋子連行動都感覺困難了。
兩個人在這裡實在有些轉不開,達蒙兩手將初初舉起放到了床上坐著,「你指揮,我來收拾。」
隨後,達蒙還算拿了一瓶熱牛奶給他。
他都這樣說了,溫懷初也就一點也不客氣地指揮了。
「衣服都帶回去吧。」
達蒙沒動「家裡都給你準備了的,這些可以都換掉了,都穿了許久了。」
溫懷初憤憤,但他知道達蒙對於生活品質的要求都高,對於他的各種用品都上心,「有好幾件都是我為了出國專門購置的呢?」
「寶寶,半年衣服也該換了。」他們的衣服幾乎是月月換。
就像初初去他那裡住,他自己沒什麼感受,他的衣服也都是月月換的,除了一些比較特殊的正裝之類的。
「行吧。」
……
收拾到最後,發現很多都不用帶,達蒙那邊一應俱全,這邊的東西一些換掉還要從家裡拿一點過來,一些可以留下,之後在學校的時候過來午休也是可以的。
後面主要收拾的是就是溫懷初的各類書籍和學習用具。
就這些東西就裝了一個24寸的行李箱,但他的行李也就僅限一個行李箱了。
「好了,我們回家。」
達蒙帶著初初和他的行李一起回了莊園。
溫懷初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要在異國他鄉擁有一個家了。
從此,溫懷初不再是漂泊的人了。
……
假期其實所剩不多了,去莊園可以休閒幾天後又要回這邊。
而這時中國的元旦也即將來臨,但在偌大的紐約,就算連春節氛圍也不重,更別說小小一個元旦了。
但達蒙還做了功課,和初初一起過元旦。
達蒙在這年底還是有些工作需要忙的,正坐在書房裡處理一些文件。
突然想到自己從來沒有直接給初初零花錢呢,都是直接讓他簽訂一些財產轉移,手上都沒有可以直接用的,初初也從來不向他索要什麼。
他讓人專門去準備一張初初名字的卡,轉了一些錢到裡面。
元旦那天達蒙準備給初初,晚上,他卻看到了一件讓他震驚的事。
「初初,是在和家裡人轉錢嗎?」一個還在國外留學的學生還在向家裡人轉錢。
溫懷初也沒想到他會看到,想把這件事搪塞過去,「沒有,我讓他們幫我買一點東西寄過來呢。」
達蒙是有點不相信的,只是面上不顯,只是將手中的卡遞出去「初初,這張卡上有些零花錢,你拿著。」
「怎麼又給我,之前不是才簽了一些嗎?」
「那些都不能直接用,這就是一些零花錢。」
溫懷初才不信他口中的零花錢,多問了一嘴,「這裡面有多少啊?」
「五百萬。」
溫懷初驚嘆「零花錢?這都夠我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說什麼胡話,每個月都要給的。」達蒙似乎覺得這點錢都不算什麼。
「行吧。」他存著不用就好。
他就是覺得初初物慾太低了,一定是養育他的家庭對他不太好,「初初要學會怎麼花錢。」
「我現在還沒賺錢呢?怎麼能一直花你的錢呢。」溫懷初之前一直沒在意兩人身份的差距,這下發現兩人的花錢的觀念也完全不同。
「我的就是你的,我們之間不要分這麼清好嗎?」
他還覺得這樣初初和自己很生分呢。
達蒙堅持,溫懷初也收下了,達蒙還說了一句很沒有依據的話,「更會花錢的人才會更賺錢。」
雖然不知道這句話有沒有道理,但溫懷初還算聽進了他的話。
他們已經同床共枕,說實話溫懷初想要瞞著他有些難。
又一次他露出了馬腳。
是大伯在問他過年要回來嗎?
雖然不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反正居心不軌。
溫懷初告訴他自己回去不了,這也是實話,畢竟他們學校很快就又要開學了。
而這時候他居然還收到了一個新的好友申請,他不在意地打開申請,瞬間愣住了。
上面只有幾個字:我是媽媽。
簡單幾個字,卻讓溫懷初足足消化了好幾分鐘。
「初初,怎麼還沒出來。」,達蒙見他已經上廁所許久以為他是哪裡不舒服呢。
「來了。」他把手機揣進了兜里,將那條消息擱置了。
一個在他世界裡幾乎消失的人,來找他能有什麼好事。
達蒙看見人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但顯然初初並不準備告訴他呢。
看來不得不調查一下了,雖然這有點不尊重初初的隱私,但這初初顯然很難解決,他得幫幫他,不然初初永遠會困著走不出來原生家庭的痛。
「初初,沒事吧?」
「我沒事啊。」,溫懷初不知道自己演技很差,臉上的遮掩特別明顯,以至於說謊顯得有些拙劣。
達蒙沒再繼續問。
這件事沒有被達蒙擱置,當時就讓人去調查。
溫懷初自那以後,心情低落了好幾天。
後面達蒙又帶著溫懷初去散了好幾天心,初初才恢復了過來。
回來的時候,達蒙收到了有關初初背景的調查,比之前看到那個人渣的氣憤有過之而不及。
上面的一字一句都在刺痛著他的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愛人受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