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倒是安穩,也不怕昧下的錢財燙手。」許知夏低聲嗤笑一句,輕輕推開房門,閃身而入,反手將門穩穩合上,沒發出半點聲響。床榻上,衣著綾羅綢緞、滿身華貴的夫人仰面躺著,睡得正沉,對即將到來的一切毫無察覺。
許知夏腳步輕緩,快步走到床邊,手刀凝聚力道,精準劈向她的後頸。夫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許知夏瞥了一眼,隨口嘟囔:「懶得綁你,好好睡吧,醒來有你驚喜。」說完便轉身,徑直走向梳妝檯,開始大肆搜刮。
梳妝檯上擺滿了金釵、銀簪、翡翠手鐲、珍珠耳墜,件件都是水頭十足、做工精緻的頭面首飾,抽屜一拉開,更是晃花人眼,一沓厚厚的銀票、幾錠沉甸甸的雪花銀,還有疊得整整齊齊的上等綾羅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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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倒是藏了不少私房錢,全是民脂民膏,一分都不能給你留。」許知夏輕笑一聲,心念一動,梳妝檯上的首飾、抽屜里的銀票銀兩、衣櫃裡的綢緞,甚至連床頭擺放的精緻妝盒、名貴香料,全都被她收進空間,轉眼就被搜颳得乾乾淨淨。
將正房寢室搜刮一空後,許知夏拍了拍手,眼神堅定:「下一間,一個都別想落下。」她順著內院的小路,腳步不停,直奔旁邊小妾的寢室。
第一個小妾的房間布置得嬌俏艷麗,紗帳低垂,床上的女子妝容精緻,睡得香甜。許知夏依舊如法炮製,快步上前,一掌利落劈在她後頸,直接將人擊暈,隨後便開始翻箱倒櫃。
「看著不起眼,家底倒還厚實。」許知夏看著翻出的金鑲玉首飾、小巧銀錠、精緻錦緞手帕,還有各式值錢擺件,毫不客氣,悉數收進空間,看著瞬間空蕩蕩的柜子和梳妝檯,滿意點頭,「不錯,半點不浪費,走了。」
緊接著是第二個小妾的房間,屋內瀰漫著濃郁的脂粉香,熏得人微微蹙眉。許知夏輕手輕腳靠近床榻,迅速出手擊暈熟睡的小妾,隨後仔仔細細搜查每一個角落。
「好傢夥,私房銀子藏得挺深,還有這麼多珠寶綢緞。」她一一掀開牆角的木箱,將裡面的私房銀、上好絲綢、珍貴珠寶盡數搬走,連桌案上的銀質燭台都沒放過,邊收邊念叨,「銀燭台也能換錢,不能便宜了你們。」
剩下的幾間小妾房間,許知夏一個都沒打算放過。每到一間,先是低聲自語一句「輪到你了」,再悄無聲息擊暈房內之人,隨後徹底搜刮,嘴裡不停碎碎念:「金銀首飾,收!」
「銀票銀兩,收!」
「綢緞擺件,全收!」
「這香料看著也值錢,帶走!」
不管是值錢的金銀器物,還是實用的綢緞布料、精緻香料,只要是能用上、能換錢的物件,全都被她一股腦收入空間,半點情面都不留。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知府內院所有女眷的寢室,全都被她洗劫一空,原本奢華精緻的房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光禿禿的家具和毫無知覺、暈睡在床的眾人。
許知夏站在庭院中央,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閉眼快速感知了一番四周,確認全程沒驚動半個巡邏官兵,也再無值錢物件可搜刮,才拍拍手,輕笑自語:「完美!」
內院女眷的房間已被搜刮乾淨,許知夏目光一轉,徑直看向不遠處相連的幾間廂房——那是知府公子與小姐的住處,這群吸食民脂民膏的紈絝子弟,她自然也沒打算放過。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百姓的血淚,一樣也留不下。」她冷哼一聲,腳步輕捷,隨便摸進一個房間裡。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脂粉與墨香混合的怪異味道,床上的少年睡得毫無防備,懷裡還抱著把玩的玉墜,嘴角甚至還掛著慵懶的笑意。許知夏眼底掠過一絲鄙夷,抬手利落劈下,直接將人擊暈,隨後翻箱倒櫃,嘴裡不停念叨:「銀票,收!腰間這塊羊脂玉,看著就值錢,帶走!書架上的古董擺件,全搬走!這些名貴錦袍,正好拿去接濟流民!」她連床頭暗格里藏著的金錠都翻了出來,毫不客氣收入空間,「藏得再深也沒用,本姑娘就是來清帳的。」
隔壁知府小姐的閨房更是精緻,綾羅綢緞、珠花釵環、翡翠玉鐲堆得滿滿當當,梳妝盒裡滿是珍珠寶石,箱底還壓著不少體己銀兩。許知夏依舊是先擊暈熟睡的小姐,看著滿室華貴物件,嗤笑一聲:「穿著百姓的血汗衣,戴著百姓的血淚珠,睡得倒是安穩。」手上動作絲毫不停,不管是華貴的衣裙、精緻的首飾,還是值錢的擺件、貼身的銀票,一股腦全收進空間,邊收還邊嘀咕:「這麼多珠花,一輩子都戴不完,全給你搬空,看你以後還怎麼揮霍!」不過片刻,兩間廂房便被搬空,半點值錢物件都沒留下。
解決完知府一眾子女,許知夏順著內院迴廊繞到後院,遠遠便瞧見一座高牆圍起的獨立小院,院牆比別處高出半截,門口立著十幾個手持利刃、神情肅穆的精壯護衛,來回值守,戒備遠比別處森嚴,不用想也知道,這定然是知府藏匿贓銀的庫房。
「果然藏得嚴實,看來這就是這貪官的老巢了。」她眯了眯眼,仔細觀察片刻,發現此處雖護衛重兵把守,卻沒有外圍的巡邏官兵來回走動,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許知夏不敢貿然上前,心念一動,立刻閃身躲進空間,屏息凝神在空間內翻找起來,嘴裡喃喃自語:「我的迷煙包呢?之前明明放在這裡了,對付這群看門狗,正好用得上。」
沒一會兒,她便摸到了幾包特製的迷煙包,拍了拍手喜道:「找到了!就是這個,此迷煙氣味極淡,擴散極快,吸入便會瞬間昏迷,且不會留下半點痕跡,正好用來收拾你們。」許知夏找準時機,從空間悄然探出身子,蹲在陰影處,指尖運力,將迷煙包精準扔到護衛群中,隨後立刻退回空間,靜靜等待,還小聲嘀咕:「乖乖睡一覺,就當是你們助紂為虐的懲罰了。」
迷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不過數息功夫,原本值守的護衛們便眼神渙散,一個個接連倒地,鼾聲四起,徹底失去了意識,全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悄無聲息便解決了所有重兵。
「搞定,這群護衛倒是省心,連掙扎都沒有。」確認所有護衛都已昏迷,許知夏才從空間走出,快步走到庫房門前,抬手推開厚重的實木庫門。
門一打開,耀眼的金光撲面而來,饒是許知夏早有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當場驚呼出聲:「我的天!這麼多!」
庫房內堆得滿滿當當,一箱箱金元寶、金條碼得整整齊齊,堆成了一座座小金山;旁邊的箱子裡裝滿了珍珠、翡翠、瑪瑙、玉石等各類珍寶,顆顆圓潤、件件剔透;還有數不清的銀錠、一沓沓面額巨大的銀票,以及各種珍稀的古董字畫、名貴皮毛、奇珍異玩,遍地都是珠光寶氣,奢華到了極致。
「好傢夥,這貪官這麼多年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簡直肥得漏油!」許知夏眼底精光暴漲,滿心都是痛快,指著滿室金銀忍不住罵道,「通州百姓餓殍遍地,你卻把金銀堆成山,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全都給你搬空!」
她絲毫沒有手軟,心念一動,周身靈氣微動,庫房裡的黃金、白銀、珠寶、銀票、古董擺件……所有值錢的物件,全都如同潮水般被她收進空間,邊收還邊暢快念叨:「金山,收!珠寶,收!銀票,全收走!這些古董字畫,一件都不留!」
她動作飛快,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從堆在中央的金銀,到牆角藏著的珍寶箱,再到架上擺放的古玩,一一悉數收走,還不忘仔細檢查:「別落下零碎寶貝,一分錢都不能留給這貪官!」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原本滿滿當當的庫房,便被搬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空蕩蕩的屋子,連一絲碎銀都沒留下。
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許知夏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笑道:「完美!這一趟,總算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