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偶像之路,每顆泡泡都在讓我變美> 第89章 要我一輩子抬不起頭

第89章 要我一輩子抬不起頭

2026-09-05 16:45:24 作者: 汀州十月
  《沉壁》拍攝進度很快。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省心 】

  因為前期準備工作做得好,連江照水這個配角都是提前在訓練營就開始上課,幾位主演自然只會準備的更充分,加上同組對戲越來越熟悉,第一版預告片出來的時候,距離開機才一個多月。

  這期間江照水也拍了不少自己的戲份,只是預告片裡,導演還是選了他最開始拍的那場。

  這版預告片裡,主要內容自然是男女主的攜手並肩和雙向奔赴。

  但這片子的定位是權謀正劇,其他配角自然也有高光時刻,其中含溪公子就是一抹亮色。

  這個角色其實是有兩個演員的。

  一個是江照水,飾演這個角色九成以上的戲份。

  另一個是演他童年時期的小演員,負責飾演他孩童時期還是太子的時候。

  劇本中,含溪是九歲當的太子,十歲亡國,之後因為容貌過於出眾而被當成稀罕貨送進京都醉月樓,再往後就是長達六年的訓練——

  敲碎他的傲骨和身份,訓練他成為一個最會取悅客人的花魁玩物。

  所以,劇情里,小孩子過得都是好日子,倒霉的日子是從成年版開始的,也就是江照水飾演的那個版本。

  倆人在劇組裡還拍了合照,待遇對比賊強烈。

  預告片播出後,效果格外好。

  方佩章導演的第一部電視劇,從劇情到演員、再到服化道和後期,無一不是精益求精。

  加上高水平的剪輯和配樂,一經發出,留言都是期待。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哥哥的太子好攻,女主也漂亮,期待沉壁收視率大爆!」

  「我女鵝古裝好美,多拍愛看!」

  「有亂世佳人那味兒了,穿越女回到古代就是要搞事業的嘛,幸好沒拍成後宮宅斗的類型!」

  「完蛋了,只有我被花魁的一眼擊中了麼,他看我好像看狗!好冷,我好愛!」

  「話說一個眼神真的能看見演技嗎,反正我現在腦子裡都是那雙眼睛,還有那隻手,哥哥殺我!」


  「啥時候開啟探班啊,感覺不夠看!」

  「你不知道嗎,預約通道已經開了,不過現在知道也晚了,報名幾分鐘滿員~」

  「啊啊啊——!」

  預告片掀起了多少討論和熱度,影響不到現場拍攝的演員。

  粉絲探班時間劇組公告了,但這些後續安排和對接都是劇組和經紀公司的事,演員還是按部就班的拍。

  江照水今天的戲份安排不多、但卻很重要。

  只有兩場。

  一場是亡國舊部千里迢迢進京都找他,卻發現昔日的太子殿下已經淪為青樓伎子。

  另一場則是含溪和再次女扮男裝來醉月樓的蘇清月對手戲。

  她懷疑含溪是一個情報組織的重要人物,試圖從他這裡套話、說服他加入太子一黨,成為太子的臂膀,真正為百姓做些實事。

  兩場戲目的都很明顯:

  一場強化女主人設——不是困於後宅的普通婦人,而是有縱橫捭闔的眼光,能真正幫助男主奪權的人。

  另一個強化含溪人設:掉落泥潭的蛟龍,到底是死而不僵、還是早就認命。

  為含溪真正底牌的掀開埋下伏筆。

  兩場戲劇情銜接,場景道具一一布置,人員到位後導演拿起小喇叭——

  「3,2,1,開始!」

  是夜。

  鏡頭從醉月樓屋檐一盞昏黃燈籠慢移到到後院假山,樹影重重,僻靜無人。

  含溪避開巡夜的龜奴,繞到後院假山旁。

  陰影里站著一個人,裹著深色斗篷,見他來,一把攥住他胳膊。

  鏡頭特寫推進。

  那是一雙粗糙的、武人的手,抓住月白衣袖覆蓋的臂膀,極為用力。

  手在抖。

  「殿下!」那人的聲音壓到近乎氣聲,卻還是藏不住喉頭的哽咽,「臣、臣終於找到你了……」

  含溪沒說話,先四下看了一眼,確認無人,才將那人拽到假山陰影更深處。


  「沈先生。」

  含溪開口,並不想讓人聽見,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中也並沒太多久別重逢的喜悅。

  就是淡淡的,像是一句尋常問候。

  鏡頭後導演皺眉。

  這和他想要的情緒效果不同,設想中,這個時候含溪的情緒應該更外放一些。

  這位姓沈的舊臣是曾經東宮詹事府少詹事,是見證過他尊貴身份的舊人,而且千里迢迢趕來京都尋人,雖然故國不在,卻還是以舊臣自稱,是個代表忠臣和強化含溪真正暗線的重要角色。

  含溪面對他,應該處在複雜情緒糾纏之中,有回憶過往的痛苦、也有對他是否還忠心的懷疑。

  江照水錶演的太平淡了。

  但他沒喊停。

  他想看看這場戲直到結束前會不會有驚喜。

  這種信任源自於前面一個月來江照水越來越靠譜的演技,基本一條過、從未因他NG的戰績。

  沈詹事借著月光打量他——

  瘦了,但脊背還是直的,側臉半明半暗,眼下有淡淡青色陰影卻不減其氣質。

  並沒有與平常花樓中塗脂抹粉的男子一樣,柔媚討好如同同女子。

  他鬆了口氣。

  還好,他擔心的事情應當沒有發生。

  可心裡那塊石頭剛落下半寸,忽然想起方才在席間聽到的——

  」殿下——他們叫您'含溪'?」沈詹事的聲音變了調,」臣方才在簾外聽見了……那、那二字……」

  江照水抬手,抬眸一眼就止住他後面的話。

  那眼神,比昔日東宮的幼年太子更凌厲有威勢,不像零落成泥的花,更像蟄伏淺灘的龍。

  鏡頭後,導演放心了——他要的層次感果然來了。

  甚至比他預期中的更符合人物心理。

  如果沈詹事不當面提這個帶有侮辱性的名字,或是假裝不知道,那麼含溪對他的信任就要打個折扣。

  到了他現在這個境遇,但凡手下人對他的忠心有一點遲疑搖晃,都是不可信的。

  以前錯一步可以打板子做懲罰,現在錯一步,就是個死。

  月光落在含溪的側臉上。

  他望著假山石上那道裂痕,半晌,才說:」沈先生,你從前教我《禮記》,說'臨難毋苟免'——」

  」可這不一樣!」沈詹事猛地抓住他的袖口,指節發白,」您是……他怎敢、怎敢用這等穢名辱您!什麼叫'含溪'……他這是要——」

  」要我一輩子抬不起頭。」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