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溫凝兮在霍無妄辦公室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小臉緋紅，嘴唇微腫。
還是沒拗過霍無妄，留在了秘書處，不過她沒事幹的時候，可以處理有關遊戲美術的事。
她出霍無妄辦公室的時候，張雅剛好站到門口，抬著手想敲門。
溫凝兮整理了下衣服，推開了門，對上了張雅打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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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一眼就看到了她微腫的紅唇，雙眸也是瀲灩生波，她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她本以為溫凝兮會收到責罰，沒想到她在霍無妄辦公室待了那麼久，她實在忍不住了，便想來試探看看。
溫凝兮眼神閃了閃，看霍無妄剛剛喝咖啡的樣子，就不是他平時的口味。
張雅沒和她說真話，但她沒計較那麼多，禮貌的點了點頭，邁著快步回了工位。
張雅在門口呆站了幾秒，李琳湊了過來，「張姐，你要去找霍總嗎？」
她手僵在空中，訕訕收了回來，語氣淡定，「沒事了。」
「她在霍總辦公室待了又快一個小時了。」李琳壓低了聲音，「說她和霍總沒關係，誰會信。」
「就不知道是什麼關係了。」李琳心虛的瞥了下坐回工位上的溫凝兮。
張雅臉色微變，她轉過身，看向李琳，「你...」
「今晚有個宴會，霍總說過要出席。」李琳緊接著道，「這還有份文件，需要霍總簽字。」
張雅聽到宴會的事情，手指微微攥緊，平時這種商業宴會霍無妄都是帶她出席的。
「張姐，不用說今晚的宴會，霍總一定還會帶你去的，」李琳看了看她，討好道。
張雅勾著嘴角，「給我吧，我替你送進去。」
李琳眼珠一轉，將文件遞過去，「謝謝張姐了。」
李琳將文件遞過去後，就回去了。
張雅低了低頭，深吸一口氣，嘴角揚上得體的笑容，敲了敲門。
霍無妄嗓音冷淡吐出一個字，「進。」
張雅推門進去，「霍總，這有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她將文件擺到霍無妄面前，一身得體的黑色職業裝，站定到他面前。
霍無妄翻開文件夾，翻著看了兩眼，拿起簽字筆，龍飛鳳舞的簽下了名字。
將文件遞了回去，張雅伸手接過，霍無妄重新低下了頭。
張雅沒走，她緊了緊拳頭。
霍無妄微揚起頭，語氣冷淡，「還有事？」
她頓了片刻道，「霍總，今晚的宴會需要我陪您出席嗎？」
霍無妄翻著文件，頭都沒抬，「不用。」
「那今晚的宴會霍總是不去嗎？」張雅繼續問道。
霍無妄沒什麼表情，「不是，你先出去，我有安排。」
張雅僵在原地，她咬了咬牙，「好。」
張雅退了出去，關上了辦公室門。
一瞬間她臉色沉了下來，卻在猛然看到溫凝兮時，強撐著掛上了一抹笑，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
溫凝兮沒關注她，她和張右青建了個群聊，在群里聊著遊戲的事。
很快到了午餐時間，秘書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寥寥幾人。
高明自從出去後，就沒回來過。
這時，張雅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李琳。
「溫秘書。」張雅表情和藹，「我看你也沒伴，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溫凝兮蹙了蹙眉，她不打算和張雅深交，她能感覺到張雅無意中對她帶點敵意。
「溫秘書，和我們一起，走吧。」李琳看出了她有點遲疑，開口。
溫凝兮看了下手機，霍無妄沒聯繫她，她不好拒絕發出善意的李琳。
她頓了頓，「好...」
話音剛落地，霍無妄推門出來，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看到門口的三人。
「霍總。」張雅和李琳看到霍無妄，恭敬喊了聲。
溫凝兮看她們對霍無妄的態度，也開口叫了聲，聲音平和，「霍總。」
霍無妄挑了挑眉，「你們站在這兒幹嘛？」
「霍總，我們約溫秘書一起去吃午餐。」李琳道。
霍無妄面不改色，「不用，溫秘書還有事，你們去。」
三人都愣了一下，還是李琳先打破僵局，她扯了下張雅，「那霍總，我們先走。」
李琳挽著僵硬的張雅，先下去了。
溫凝兮看向霍無妄，問道，「霍總還有事？」
「走吧。」霍無妄穿上了衣服，抬手看了眼表。
「去哪兒？」溫凝兮遲疑。
霍無妄看了她一眼，調侃道，「你不用吃飯？」
溫凝兮癟了癟嘴，「出去吃？」
「當然。」霍無妄語氣平靜。
溫凝兮眉毛上揚，頓了頓道，「那霍總先下去，我等一下。」
霍無妄已經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往前走，「現在都沒人了。」
果然，溫凝兮抬眸，看了眼周圍，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也對，現在是用餐時間，人都去吃飯了。
霍無妄帶著她上了電梯，下到一樓。
一路上只有前台看到了他們。
......
霍無妄帶著溫凝兮，去了公司附近一家格調挺好的中餐廳，兩人吃了午飯之後，便打算回公司。
溫凝兮這次堅持不和霍無妄一起，現在公司里的人正是多的時候，她不想引起什麼無端的猜測。
霍無妄犟不過她，兩人到了公司附近，溫凝兮先上去了。
他落後幾步，卻先溫凝兮一步回到了辦公室。
溫凝兮等了好久的電梯，主要是人太多了，五分鐘後，她才回到工位。
張雅和李琳早已回到頂層，看到兩人先後回來。
張雅攥緊了手中的紙張，眉頭緊鎖著。
還沒到上班時間，李琳湊到溫凝兮身邊，好奇道，「溫秘書。」
「你和霍總去幹嘛了？」
溫凝兮抬起了頭，敷衍道，「沒什麼，霍總有點事交待。」
李琳明顯不信，但沒拆穿，「那溫秘書吃飯了嗎？」
溫凝兮點了點頭，「吃了。」
李琳打探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悻悻回了工位。
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溫凝兮和周安年討論了許久，定下了基礎方向。
臨近下班時間，霍無妄推開門出來，「溫秘書，走吧。」
溫凝兮依然很懵，「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