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齊眼神一變,「你們這兩個臭**,把我害的這麼慘。」又將旁邊桌子上的花瓶一掃,「現在還敢報警。」
溫凝兮兩人都被突然的聲響嚇了一跳,不由地往後退了一步。
溫凝兮平復了下心情,「許思齊,你放心,我會和我男朋友說的。」
「你先冷靜一下。」兩人隔著他有一段距離。
「那男人是什麼身份?不過是兩個被人睡爛了的貨色,也值得他費這麼大勁。」許思齊滿口的污言穢語。
溫凝兮眉眼間儘是冰冷,「你嘴巴放乾淨點。」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貨色。」
「一個只會吃喝嫖賭,騙女人的人渣,被人收拾了也是你活該。」趙媛在一旁補刀。
許思齊臉色發青,被趙媛踩到了痛處,「看來你們是鐵了心不放過我了。」
「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他晦暗不明的笑了聲。
說罷,他滿臉猙獰,轉瞬間,幾個大步上前,一把扯住溫凝兮的手,鎖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裡不知怎麼出現了花瓶碎片,抵到她脖子上。
霎時,印出一條血痕,溫凝兮呼吸一窒,臉色霎時蒼白如紙。
他眼神兇狠,碎片在溫凝兮臉上滑動,「如果我把你的臉劃花了,那晚的男人還會要你嗎?」
趙媛在一旁驚叫一聲,「兮姐。」
「許思齊,你別亂來。」趙媛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你別傷害兮姐,你恨的人應該是我才對。」趙媛眼眶含著淚,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溫凝兮僵著身子,手都在微微發抖,猛地,她眼神一亮,微微頷首。
許思齊冷笑,雙目圓瞪,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扭曲著,聲音高亢而尖銳,「晚了。」
說罷,他手高高揚起,就要往溫凝兮臉上劃。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礦泉水瓶飛了過來,正中許思齊的手肘,他手一麻,碎片應聲落地。
他驚呼一聲,鉗制住溫凝兮的手鬆了點。
一瞬間,一道迅猛的人影攢過,溫凝兮猛地蹲下身,許思齊被人一腳踢翻,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趙媛立馬過去,攙扶起溫凝兮,隔著他遠遠的。
顧凝辭穩住身形,看向溫凝兮。
溫凝兮眼睛睜的老大,顧凝辭身手好好,不像是一般人。
地上的許思齊掙扎著想站起來,顧凝辭眼都沒抬,一腳跺下去,只聽一聲悶哼,他沒了掙扎的力氣。
溫凝兮瞟了一眼許思齊,皺了皺眉心,好殘暴。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顧凝辭,「顧先生,謝謝你。」
顧凝辭含笑,「客氣了,溫小姐。」
「我看還是先報警吧?」
趙媛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好的。」
趙媛去到一邊找手機,幾分鐘後,警察到了,當手銬銬在許思齊手上時,他惡狠狠的瞅了溫凝兮一眼,隨後被警察帶走了。
許思齊要先去醫院治療一下,趙媛也跟著去了,她手心裡還插著些玻璃碎片,順帶還要去警局做筆錄。
一時之間,工作室就只剩溫凝兮和顧凝辭兩人。
溫凝兮看著一室狼藉,微微嘆了口氣。她躊躇了一下,隨意拉出個凳子,「顧先生,你先坐。」
「不用,我看還是先收拾一下這裡吧。」顧凝辭語氣平和。
「顧先生......」溫凝兮尷尬了一瞬。
溫凝兮話還沒說完,顧凝辭已經開始收拾了。
她睜大了眼,打量著他,動作也太快了吧。
「你沒受傷吧?」
顧凝辭看著窗外,收回視線,「舉手之勞。」
他注意到了溫凝兮脖子上的血痕,「溫小姐,要不你先去處理下脖子上的傷口吧?」
溫凝兮抬手摸了摸,尷尬道,「沒關係,一個小傷口。」
自從認識開始,顧凝辭在溫凝兮這裡就是個溫柔體貼的人,現在更甚。
溫凝兮掃了他一眼,隨後想起什麼來,問道,「顧先生,你怎麼會這麼巧來這兒?」
「北言告訴我,你在這邊開了個工作室。」顧凝辭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溫凝兮面帶不解。
顧凝辭繼續說道,「下周,我父親壽宴,我就想著來這兒選個生日禮物。」
溫凝兮點點頭,但她不是很相信,她大學時主修的是油畫,但陶瓷之類的她也有涉獵。
畢業後,她就開了這家工作室,主要就展出一些她自己的畫作,陶瓷藝術品之類的,還有其他沒什麼名氣的作品,以及接接單。
她在這個圈子也沒什麼名氣,憑顧凝辭的身份,她的作品也送不出手吧。
但顧凝辭都開口了,她也不能拒絕,「那顧先生想送什麼呢?」
「要不要看看?」
顧凝辭點頭,起身。
他四處看了看,溫凝兮就跟在他旁邊,為他介紹著。
看了十多分鐘,都沒什麼太合適的。
這時,他視線移到一旁,猛地眸中晶亮,「溫小姐,這幅怎麼樣?」
他手指著一幅畫,溫凝兮身子僵了一下,隨即開口,「這不太合適吧?」
這幅畫中,只有一個長髮披肩的女人的背影,色彩是暗淡的,但能看出女人在期待什麼。
這是溫凝兮單獨完成的第一幅畫作,靈感源於她的母親,對她的意義非凡。
顧凝辭盯著油畫,神緒好似透過畫在懷念什麼,眼中不由地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
溫凝兮看他這樣子,遲疑了下,「我給它包起來吧。」
溫凝兮拿著畫,到了一旁的桌子,開始包裝。
顧凝辭在她旁邊,手指夾著一張卡,「溫小姐。」
溫凝兮錯愕一瞬,隨即擺手,「顧先生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怎麼能收你的錢。」
「這幅畫我送你了。」
顧凝辭挑眉,「這是我給我父親的禮物,怎麼能讓溫小姐破費呢?」
溫凝兮神情一僵,將他的手推回去一點,「顧先生,你別跟我客氣了。」
顧凝辭見溫凝兮堅持,也沒再繼續,他收回卡,「那就多謝溫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