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珩確實表現得很開心。
所以林亦初就遭殃了。
今天本來就是約定好行使夫妻義務的時間,陸司珩落下的親吻又急又重,夾雜著粗重的呼吸聲,他的喉嚨里擠出笑聲,又低頭左右輕輕貼著林亦初的面頰。
那親昵的動作惹得林亦初不住的躲,又被他捉著手,從指尖一路嗅吻到掌心。
像一隻黏人的、熱情的野獸,正在標記自己的獵物似的。
林亦初被他親得直躲,她的臉頰升起淺淺的紅暈,眼底也倒映著陸司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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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初的指尖抓緊了他的衣服,整個人羞得要死,卻還是下意識往陸司珩的懷裡鑽,惹得他止不住的笑了出來。
「林亦初。」
他輕聲喃喃著:「我好開心。」
「你別叫我了……」
「明天我去跟他們溝通,行嗎?」
「別、別了……」
林亦初眼淚都出來了。
耳邊是陸司珩的低笑聲,林亦初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臉頰搭在陸司珩肩上,牙關咬著唇,身子輕輕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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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珩的行動力超快。
連林亦初都以為床笫之間的話估計也就是說個情趣,畢竟一時開心的話,說了也就說了,誰還能真當真啊。
然而一早起來,林亦初就被叫到辦公室,公關部的主管跟徐淵都在。
林亦初總覺得這像是三堂會審。
原本還有點腰酸背疼的她立刻就站直了,乖乖低頭:「陸總。」
陸司珩冷冷抬眼瞥向她,用眼神斥責林亦初的疏離,可惜林亦初腦袋一低,哎~沒看著。
陸司珩深吸了口氣。
好煩。
他把視線重新落回到桌案上,公關部用爬蟲整理了全網的相關帖子數量,雖然算不上大規模發酵,卻明顯是有計劃的在推進熱度。
溫雪桃的熱度在「掉馬」事件發生後翻了十幾倍,而拍賣會後,狗仔的照片和文稿更是讓她借著東風一路向上,已經跟「大小姐」「富家千金」等詞掛上鉤了。
陸司珩沒想到,竟然有人會踩著他的腦袋往上爬。
「那個明星本身所屬的公司很小,營銷是聯繫星娛做的。聯繫到對方工作室以後,他們不肯承認,只說會發函跟狗仔溝通。」
「陸氏不涉及娛樂業,我們只能大致打探到一部分消息,晟丞娛樂在跟溫雪桃接洽,似乎有捧她的意思。」
林亦初聽完,她神情猶豫的看著陸司珩,又看看徐淵,小聲問:「那怎麼辦?感覺他們不是很想跟我們溝通。」
「他們可能是在賭陸總沒辦法?」
畢竟溫雪桃謹慎的選擇了讓所有的炒作都遠離自身,問就是別人蹭熱度,跟自己無關。
她好像掐准了陸家拿她沒辦法。
「……」林亦初的視線飄向陸司珩:「要不就……」
「挺好解決的,她要冒充,那就直接公開真的。」陸司珩看向林亦初:「嗯,對嗎?」
林亦初:「……」
林亦初也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公開。
哪怕每天的相處再甜蜜,林亦初也始終都記得那一紙協議。
協議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楚,一個孩子,從始至終,都為了一個孩子。
陸司珩人好。
可是林亦初不敢賭。
她不敢賭自己認真後會有什麼結果,公開了,認真了,協議結束,陸司珩跟她說好聚好散?
那算什麼?到時候她要是發瘋痛哭,是不是就太難看了?明明別人一切都是按照協議在做,而照顧她、把她拉出泥潭,已經遠超出協議規定的範圍了。
到時候她再要求什麼一輩子,再去思考什麼回頭……
林亦初是個膽小的人,她不敢想那時得有多難看,所以她想躲起來,躲進自己的殼子裡。
「我……」林亦初小心翼翼抬眼:「真沒有別的法子嘛?」
「直接澄清跟溫雪桃的關係的話,會顯得太刻意,到時候被她抓住機會反向炒作。不否認,她會越來越過分。」徐淵認真解釋著。
陸司珩卻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陸司珩在問自己。
林亦初的眼睫顫著,茫茫然的想。
其實……溫雪桃全程都心系陸司珩,她不認識自己,也談不上對她有惡意。
但是陸司珩卻在問她。
林亦初的心仿佛被什麼突的撞了一下,她的眼皮一顫,突然開口道:「好,公開。」
等說完,她才覺得自己的鼻尖酸酸的。
她看著陸司珩,眼神中有幾分忐忑。
似乎是察覺了她的情緒,陸司珩笑了笑,他的目光溫柔,靜靜注視著林亦初的眼睛,聲音也很溫和:「放心,我不會讓人傷害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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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豪門千金的熱度才發酵了幾天,溫雪桃那已經收到了七八個品牌邀請。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要不賭一把,不然你覺得憑你的資質,得多久才能熬出頭?」
溫雪桃當時一咬牙一跺腳,拼了。
至於那個帳號?
買的。
他們行動相當迅速,在陸氏澄清的一天內就想好了營銷方向,在完成全微博內容的修改後,又安排了掉馬等流程。
不過後續的熱度完全是他們沒想到的。
原本只想小蹭一把,再借著豪門千金、絕美愛情的路子營銷一把,炒炒熱度,卻沒想到網友相當配合,活動和工作在短短几天內就找上了門。
溫雪桃眼看著自己從活動的邊角料,變成了眾星捧月的c位,雖然只是小活動,但那種精神上的快樂是完全無法戒掉的。
陸氏沒有計較,她跟羅哥一商量,行事也變得越來越大膽。
「陸氏跟我計較,豈不是太跌面子了。」
溫雪桃輕聲提醒自己:「他們不會計較的。」
於是她又第二次試探。
公司用人脈打聽到了陸司珩的行程,他們拿了張拍賣會的入場券,又雇了狗仔,花錢拍了兩樣首飾,方便後續混淆視聽。
這次的熱度甚至比上次還大。
溫雪桃眼看著後台的幾個奢牌邀請,興奮得人都要跳起來了。
「對,就該這樣。」
她喃喃著:「這是屬於我的。」
她們敲定了兩個牌子的大使,又接下了六七個活動,正激情澎湃的打算迎接自己的幸福生活時,被羅哥一句話打回了谷底。
「陸氏剛發了澄清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