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紫研便和徐晚晚一同去了醫院。
她們與艾家商量的是九點,但兩人幾乎七點出頭就出門了,先將地形圖摸熟,紫研去見院長了,徐晚晚剛和小傢伙通過電話,正打算去買瓶水,便聽到兜里的手機嗡嗡嗡響個不停。
是謝淮凌!
那男人還真是不死心。
徐晚晚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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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徐晚晚,我在你家樓下,鬼醫那邊已經約好了,在醫院,你好了嗎?我接你過去!」
電話那頭極安靜,徐晚晚能清晰聽見他的呼吸聲沉穩有力的傳來。
「不用了,我已經在醫院了!」
她拿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謝淮凌,半個時辰,我答應來醫院,不過半個時辰後我就離開了!」
【晚晚……】
那頭一道嘆息聲傳來,緊接著是汽車啟動的聲音。
「晚晚,我馬上過來!」
徐晚晚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將電話掛斷,尋了個靠窗的位置。
外面是醫院的花園,此刻微微有些泛熱,除了形色匆匆的路人,便顯得十分安靜。
手機上有信息彈出來。
「老大,已經安排好了,等人到了即刻開始!」
「好!」
徐晚晚應了一聲,繼續待在原地,這裡是手術室的入口,艾薇進去前會經過這裡,雖然她不需要開顱做手術,可還是要進行無菌處理。
從通知到現在,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艾薇差不多快到了。
徐晚晚瞧了一眼,距離她與謝淮凌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等還是走?
就在猶豫的工夫,電梯門被打開,艾父艾母推著艾薇出來,艾母一見徐晚晚,便立馬渾身緊繃,一副隨時要攻擊的模式。
「徐晚晚,你怎麼在這?你怎麼又在這?趕緊給我走!」
若不是謝淮凌,徐晚晚面都不可能不用露,不過艾母卻讓她找到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哦!」
她淡淡應了一聲,打算等他們過來了就離開。
「淮凌讓你來的?」
艾父晦暗難辨的神色盯著徐晚晚,出聲將人攔下。
「淮凌馬上就到了,既然他讓你來的,你在這裡等一會吧!」
「老艾!」
艾母不滿,「今日是薇薇生死攸關的大事,豈能讓這些糟心的玩意給她添堵?」
她一雙杏眼怒視著徐晚晚。
「走走走,趕緊給我走,我們家薇薇才不想看到你!」
這話?
不過……
「艾夫人,如果不是謝淮凌讓我來,你以為我高興在這裡?還有,你對我橫眉冷眼的,如果不是謝淮凌幫你們聯繫鬼醫,你以為你女兒還有甦醒的可能嗎?」
【嘁!】
艾母不以為然的譏諷道。
「徐晚晚,那也是謝淮凌做的,與你有何關係?」
「他是我丈夫,合法合規的!」
「那又怎樣?」
艾母往前走了一步,端莊大氣這個詞跟她一點都不搭邊,反倒變得有些尖酸刻薄!
「你算什麼?不過是薇薇離開後謝淮凌找回來的一個贗品,現在竟有膽量在這和我叫囂,這兩年,謝淮凌為薇薇跑上山下、忙前忙後你都看見了吧?在謝淮凌心裡,你連薇薇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真是可憐!」
「夠了,別太過了!」
艾父在一旁呵斥道,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圖。
徐晚晚何嘗瞧不清,只覺得一切諷刺至極。
「比不上又如何,我是謝淮凌名正言順的妻子,是公認的,那你女兒呢?在我沒有與謝淮凌離婚前,她什麼也不是,想要上謝淮凌的床?那也是個人人唾棄的小三!」
她沒有絲毫留情面的樣子。
「怎麼?你們想你們的女兒當小三?」
「徐晚晚!你……」
艾母被氣得不輕,抬手就要朝徐晚晚的臉上招呼而來。
「你自己沒本事勾住男人的心,現在就要胡言亂語給別人栽贓罪名,你怎麼這麼惡毒。」
徐晚晚看著她揚起的巴掌就要朝自己落過來,心裡思忖著要怎麼躲開。
「伯母,這是做甚?」
不知從哪竄出來的謝淮凌竟難得的抓住了艾母的手腕,神色有些不悅。
「淮凌啊,你可算來了!」
剛剛還凶神惡煞的艾母,搖身一變倒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樣。
嘖嘖……
怎麼那麼熟?
原來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遺傳的呢!
徐晚晚也不說話,身體往後傾斜了幾分,雙手環胸悠哉悠哉的看著。
「這徐小姐也不知哪裡得罪她了,看到薇薇就是一頓開罵,我氣不過,這才一時失了理智。淮凌啊,薇薇躺在這裡半死不活的,如今還有被人指著鼻子罵,我的薇薇呀,你怎麼這麼可憐!」
她嚎叫的聲音將其他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頻頻朝這張望。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
艾父怒斥一聲,有些不滿。
「今日薇薇的事大,你就別節外生枝了?」
謝淮凌看著眼前一副無所謂的徐晚晚,頗有些頭疼。
「晚晚,你就不想解釋解釋!」
「解釋什麼?」
徐晚晚終於將目光挪到謝淮凌的身上,一臉的疑惑不解,還有些微微的惱怒。
「謝淮凌,我說了我不來,你非要我來,鬧成這樣你滿意了!」
她重新站直身體,整個人一副隨時要離開的樣子。
「謝淮凌,我已經來了,答應你的我也做到了,我先走了!」
速戰速決,和謝淮凌拖泥帶水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晚晚!」
謝淮凌伸手想要去拽徐晚晚,被徐晚晚側身躲開,她有些惱怒的盯著謝淮凌。
「別得寸進尺,剛剛艾夫人都說了,床上躺著的才是你的心肝寶貝,我不過是你用來打發時間的替代品!」
她的話還沒說完,艾母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無比。
「淮凌,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怕徐小姐會傷害薇薇,才故意這麼說讓她有所忌憚。」
「忌憚?那艾夫人倒是說的全都是真心話,我不過是一個贗品,是艾薇的替身,這可都是從艾夫人的嘴裡說出來的,」
徐晚晚抬頭看著謝淮凌。
「是這樣嗎?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