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明晃晃讓謝淮凌不要偏心。
徐晚晚冷笑一聲。
【還要偏心?謝淮凌恨不得心長在艾薇身上。】
她也不急著走,歪著身子靠在牆壁上。
「那就等醫生檢查完再說。」
徐晚晚未動手腳,自然也不怕醫生查了!
他們一直監控艾薇的身體,很快便給出結論。
「艾總艾夫人,艾小姐的身體恢復得還可以,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艾夫人當場就叫起來。
「怎麼可能?我進來的時候明明看到她的手在薇薇的腦袋上亂摸,怎麼會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艾夫人不信。
「檢查,你們在仔細檢查一遍,每一寸都不許放過。」
負責艾薇薇的主治醫生無奈,只得再次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大約一刻鐘後,還是搖了搖頭。
「艾總,艾夫人,真的沒有!」
「不可能!」
艾夫人依舊不信,抬腿就要過去親自瞧瞧。
「夠了!」
艾總厲喝一聲,艾夫人這才停下來。
「你們先出去吧!」
他往外抬了抬手,醫生帶著護士離開,艾父招呼謝淮凌進來。
「淮凌,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她這人就是擔心薇薇,並不是故意針對少夫人的。」
話落,又十分不介意的對徐晚晚道。
「謝少夫人,不好意思,我太太也是憂心薇薇,這才一時有些失控。謝少夫人,不知你前來可有什麼事?」
【嘖嘖……】
到底是身經百鍊的老狐狸,這說話就是不一樣。
「沒事,就是來看看寇小姐的情況,那個,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徐晚晚起身往外走,至於一旁的謝淮凌,直接被她刻意忽略。
「我讓你走了嗎?」
她不想跟那個男人有牽扯,偏偏那個男人不想放過她。
謝淮凌一把拽住徐晚晚的手,直接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等我一起!」
丟下這句話,他這才轉身朝艾薇走去。
奇怪的是,他竟然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那不是他的白月光、心上人?就只看一眼?
男人啊,還真是薄情!
「艾伯父,艾伯母,這兩天你們一定要顧好薇薇這邊,千萬別出任何岔子,我估計鬼醫那邊安排的治療也就在這幾日,你們等通知就好了!」
「淮凌!」
艾夫人還是有些擔心,抬手去抓謝淮凌的胳膊。
「你說這鬼醫真的能治好薇薇嗎?」
「那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
謝淮凌不動聲色的避開艾夫人,眼眸微沉。
「你這說的什麼話?」
艾父不滿的打斷她,
「這鬼醫是淮凌好不容易聯繫上的,如今死馬當成活馬醫,總比一輩子半死不活的躺在這裡要好!」
艾母被艾父一凶,委屈的眼淚「噠噠噠」的往下掉,她又不敢說話,只站在艾薇的床邊,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淮凌,薇薇這邊我會注意的,只是鬼醫那邊,只答應了,也沒給個具體的時間,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兩年了,薇薇在這半死不活的躺了兩年,我這做父親的著實心痛啊!」
「艾伯父,沒事的,薇薇這次一定會醒來的,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淮凌!」
艾夫人不幹了,幾步走過來攔住謝淮凌。
「你這好不容易來看一次薇薇,再多陪她一會,我和你伯父去醫生那裡問問情況。」
「徐晚晚,那個,淮凌和薇薇有話要說,能麻煩你出來一趟嗎?」
【嘖嘖……】
徐晚晚挑起眉,聽聽,聽聽這說的什麼話?
「艾夫人,謝淮凌是我丈夫!」
看著艾夫人變幻莫測的臉,徐晚晚又加了一句。
「要不這樣,我找個女子和艾總單獨待一晚?艾夫人可同意?」
「你……」
艾夫人被氣得不輕。
「徐晚晚,你怎麼這麼善妒,難怪淮凌不喜歡你,伶牙俐齒、尖酸刻薄,你應該學學薇薇!」
伶牙俐齒,尖酸刻薄?
徐晚晚簡直要被這幾個字給氣笑了。
艾父過來拉走艾母。
「夠了,她是謝少夫人!」
又沖徐晚晚道歉,
「不好意思,她一向心直口快,不是故意的!」
艾母被拉走,房間裡總算清靜下來了。
「我先走了,不耽誤你跟你的心上人單獨相處。」
屋子裡的氣氛實在有些怪異,雖徐晚晚已經決定和謝淮凌離婚,可看到他跟別的女人相處,尤其是艾薇,徐晚晚就覺得特別的彆扭,心裡堵得慌。
到底是還不能釋懷。
罷了!
真心愛過的人,即便是被傷得遍體鱗傷,又哪裡是那麼輕易能夠放下的。
徐晚晚抬腿往外走去,原本還距離她有一尺之遠的謝淮凌突然整個身影壓了過來,緊接著,徐晚晚身體傾斜,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後倒去。
她下意識的驚呼出聲,卻被一雙寬厚有力的手臂往回一勾,緊接著,眼前昏花一片,腦袋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里,眼前星星直冒。
原以為就此結束,誰知那人腳下一踉蹌,雙雙倒在了沙發上。
要命的是,徐晚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嘴唇上有一陣冰冷的觸感襲來,軟軟的、柔柔的,那是……
徐晚晚一下子反應過來,當即便要站起來。
隨即,後腦勺被一隻寬大的手掌覆蓋住,死死的壓住她,男人的力氣大的驚人。
近在咫尺,徐晚晚甚至能從謝淮凌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慌亂、無措、臉頰又酡紅一片。
徐晚晚:……
「謝淮凌,你放開我!」
反應過來的她想要掙扎,卻被男人給壓得死死的。
緊接著,那張熟悉的臉開始無限放大,謝淮凌一口咬住徐晚晚的嘴,隨著舌尖的探入,他開始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的攻勢猛烈而迅速,完全掙扎不開的徐晚晚很快便繳械投降,迷了心智,就連呼吸都被掠奪了去,直接開始缺氧。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酸軟無力,反抗在男人面前更像是撓痒痒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徐晚晚的意識徹底被剝奪前,謝淮凌終於鬆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