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少呲牙咧嘴的撞到桌子上,又倒在地上,樣子極其狼狽。
「秦二少,得罪了!」
孫悅安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卻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客氣,一把拎起秦二少,想要將人往外扔。
「安老闆,你這店是不想開了吧!」
孫悅安手頓了一下,臉上表情有些為難與不甘。
怔愣的工夫被秦二少找到機會,他從孫悅安的鉗制下退了出來。
「我瞧著安老闆這是飄了,竟敢如此猖狂,我這就叫人來砸了你的店,我看你能對付幾個。」
說話間,秦二少就掏出電話。
【安姐的私房菜在雲城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得眾多人青睞,萬不可讓人毀了它。】
這般想著,徐晚晚衝過去想要阻止他打電話,卻被秦二少的跟班直接攔住。
「小丫頭,二少看中的可是秦小姐,你要是著急,不如讓哥哥來憐惜你。」
剛剛還被孫悅安一腳踹出去的男子,眼見徐晚晚有些著急,抬手抓住徐晚晚的手腕並往懷裡一拽,
「倒是個美人,還是個烈性美人!」
灼熱的氣息灑下來,落在孫悅安的臉上痒痒的、麻麻的,甚至還有些犯噁心!
「二少,她就給我了!」
他朝秦二少丟下這句話,錮著徐晚晚便往裡間走。
「哥哥我也酒癮上來了,你陪我小酌一杯!」
秦韻過來想攔人,她那張白皙精緻的臉蛋上橫眉冷眼,直勾勾的怒視著男子。
「你知道她是誰嗎?就敢對她動手動腳,我勸你還是趕緊放了她。」
「是誰?」
男子不以為意,倒是煞有其事的低頭打量了一下徐晚晚。
「這是圈子裡哪個新人?不過沒關係,圈子裡摸爬滾打的多累,你瞧瞧秦小姐這麼幾年不還沒有擠進一流的行列里,這個圈子不似你想得那麼簡單,乖,陪哥哥喝一杯,哥哥給你指一條明路!」
【呸!】
徐晚晚直接一口唾沫吐過去,氣得男子當場就要將徐晚晚就地正法。
「她是謝淮凌的妻子!」
情急之下,秦韻大喊出聲。
「你們就算要鬧事也得找一個好拿捏的,怎麼?連謝家人都敢動,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了!」
原以為這樣子他們會有所收斂,誰知引來的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好笑,當真是太好笑了!」
秦二少過來一把搭在秦韻的肩頭。
「秦小姐,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她是謝少夫人?你找個理由也得找個令人信服的吧!」
他抬手將秦韻的下巴往上一挑。
「走,喝一杯去!」
徐晚晚直接推開面前的男人,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秦二少砸過去。
秦二少酒醒了不少,可怒氣卻沒有消散絲毫。
「給你臉了,犯賤是不,就地將人給我辦了?」
被激怒的秦二少說話也愈發沒有遮攔。
「今日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他朝另一人使了眼色,那人立馬衝過來將人給按住。
「安老闆,我的忍耐有限,你要在阻攔別怪我對暖灶下手,這可是你的心血,你當真要為了一兩個食客給毀了?」
他在威脅孫悅安。
「抱歉!」
【哈哈哈……這才對嘛!】
孫悅安才剛開口說了兩個字,秦二少便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在這裡磨磨蹭蹭的,去,去將我包房裡的酒拿過來,今日定要不醉不歸!」
「秦二少,你誤會了,我說她的確是謝家的少夫人。」
孫悅安沒動,不是因為被秦二少的話威脅到了,而是她知道秦二少今日攤上事了。
若只是秦韻倒沒關係,偏偏連帶著徐晚晚也被纏上了,他要作死怨不得誰!
「你少在這裡嚇唬人,我在雲城橫行霸道了這麼久,豈是你能嚇唬的?謝家少夫人,那可是個不出窩的主,你隨便弄個人就來搪塞我,真當我是二百五?」
徐晚晚無語望天,她這謝少夫人的確太安靜了,安靜得在雲城都沒有地位了,不然連二百五都出來了。
秦二少明顯有些不耐煩了,開始驅趕人。
「去去去……趕緊的,別來耽擱我好事,麻溜的將酒送過來,在這裡磨蹭什麼?」
「安老闆,你去將酒送過來,我陪秦二少喝兩杯。」
一道突兀的聲音闖進來,景紹恆慢悠悠的走進來,看了一眼狼藉的房間,緊鎖的眉頭瞬間有些不悅。
「安老闆,你這好歹也是迎客的,這屋子裡成什麼樣子,豈不是破壞了暖灶的口碑?」
孫悅安立馬應聲,
「是,景少說的對,我立馬讓人收拾。」
門外的人不少,立馬有服務生進來打掃。
「景、景少,你怎麼來了?」
胡亂鬧了一大通,又渾身一激靈,秦二少的酒意瞬間清醒過來,他放開秦韻屁顛屁顛的走到景紹恆面前。
「可是過來吃飯的,這麼巧,我也還沒吃。」
他自說自話又站了起來,沖一旁的孫悅安吩咐道。
「安老闆,趕緊的,將招牌菜上上來!」
徐晚晚看著他這巴結的模樣,和剛剛面對自己之時截然不同的態度,忍不住嘴角微揚翻了個白眼。
【嘁、狗仗人勢的東西!】
秦二少的人已經鬆開她了,徐晚晚乾脆往景紹恆旁邊的位置一坐。
「起來,你幹什麼?趕緊的,你們趕緊滾,別打擾了景少的雅興!」
【嘖嘖……】
徐晚晚十分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剛剛還纏著自己不放,這下就攆自己走了?
沒門!
「秦二少,你剛剛不是讓我們陪你喝一杯嗎?眼下不正好,有景少在心裡作證,五十萬一杯,十杯起步,你可不許耍賴!」
她轉頭對孫悅安道。
「安姐,麻煩拿幾瓶你們店裡最貴的酒,秦二少買單!」
「好!」
安姐湊在服務生耳旁快速交代了幾句,立馬便有人匆匆前去。
「稍等,馬上就來了。」
「滾滾滾……」
秦二少卻有些不耐煩了,
「沒看到景少在這裡,誰要跟你喝酒,趕緊的滾開,別在這裡礙眼。」
徐晚晚也不惱,轉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景紹恆。
「景少,我可以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