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凌狐疑的看著景紹恆懷裡的小孩,
「倒是稀奇,從未聽說景少有孩子了!」
「你這孩子,怎麼跑這麼快,快別動了,你爹地都要抱不起你了。」
袁姨緊趕慢趕過來,從景紹恆懷裡接過徐寧寧。
「先生,你們還沒談完嗎?那我帶小傢伙去那邊玩一會!」
「好!」
景紹恆湊在徐寧寧耳旁低聲說了幾句,又抬起頭來。
之前還一直折騰的徐寧寧終於安靜下來了,看了一眼徐晚晚,隨後安安靜靜的趴在袁姨的肩頭,任由袁姨帶去離開。
「沒想到景少孩子都這麼大了,私生子?」
畢竟,雲城就這麼大,景紹恆連婚都沒結,眼下突然冒出一個孩子來,說私生子也不為過。
「謝少手伸得有些長了,我看你和徐小姐還有話要說,何必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怎麼?」
謝淮凌狐疑的看著景紹恆,
「你這麼著急攆我走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有什麼貓膩?景少不也喜歡管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不如正好,難得撞見,要不帶上你女兒我們一塊吃個飯,正好跟你取取經!」
徐晚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謝淮凌哪根筋不對了?竟說出如此不合身份的話來?
景紹恆也同樣有些意外。
「不用了,小傢伙有些認生,你會嚇著她的!」
謝淮凌的臉沉得比煤炭還要黑。
【徐小姐,那我就先帶小傢伙去了,不打擾你們了!】
徐晚晚終於鬆了一口氣,微張的嘴無聲的說了句謝謝。
謝淮凌突然看過來,徐晚晚趕緊避開其視線。
鏤空的商場,她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徐寧寧的身影,小傢伙似乎還有些委屈,頻頻朝這邊伸頭。
「喜歡?」
謝淮凌不咸不淡的聲音響起,嚇得徐晚晚趕緊收回目光,有些不解道。
「什麼?」
「我說你喜歡那小姑娘?」
徐晚晚實在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是她閨女,她怎麼不喜歡?
「喜歡我們也生一個!」
誰知下一秒,謝淮凌的話將她雷了個外焦里嫩。
「謝淮凌,我們要離婚了!」
「所以呢?」
男人似乎有些故作不懂,讓徐晚晚有些頭疼。
「所以,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這麼不必要的麻煩能避就避,再說,你要真想要小孩,願意為你赴湯蹈火的女孩多的是,只要你謝少揮揮手,會有無數個寇薇薇涌過來!」
再說,不是還有艾薇嗎?她傷的是頭,不妨礙其他的!
「徐晚晚,你就不能乖一點嗎?非要和我作對?」
謝淮凌盯著那張七分似艾薇的眉眼。
「你應該慶幸,你有七分似她,否則你還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在我面前張揚?」
【呵……】
徐晚晚從他手裡掙脫出來,嘴角勾起的冷笑愈來愈明顯,最後變成了嘲諷。
「我倒寧願沒有一丁點似她,不然我不會將自己置於這淤泥之中,謝淮凌,不是誰都有你這種想法的,與我,那是不幸的!」
徐晚晚到底沒有陪成徐寧寧,謝淮凌直接將她帶回了謝家,並交代高秀芬不許她出門。
倒是將她的話放在了心上。
「你說你有辦法救醒艾薇,什麼辦法?」
徐晚晚瞧著前一秒還對自己不假辭色的謝淮凌,轉眼便為了另一個女人被迫緩和神色來詢問自己,一時間竟悲涼無比。
不過……
徐晚晚有自己的打算。
「你可聽說過鬼醫?」
「就是那個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鬼醫?她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做事全憑心情,甚至沒幾人能請動他,你這不是說的廢話嗎?」
謝淮凌還以為徐晚晚有什麼辦法呢!
鬼醫是八年前突然橫空出世,一身醫術更是出神入化,只可惜,她只活躍了兩三年後便沉寂下來,極少出山。
艾薇剛出事時,他也曾去打聽過鬼醫的行蹤,可無不例外的,那人似人間蒸發了一樣,遍尋不得。
如今被徐晚晚提起,謝淮凌只覺得她是忽悠自己。
「徐晚晚,你就算給建議能不能給一個中肯一些的,我也是昏了頭,竟相信你的話。」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徐晚晚好心提醒道。
「或許如今鬼醫願意出手相助呢!」
「好。」
謝淮凌話鋒一轉,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你去洽談。」
「我沒興趣!」
徐晚晚直接拒絕了,
「雖然我想跟你離婚,可到底也是因為艾薇,她是橫在所有人之間的累贅,更是謝淮凌的心上人,我憑什麼要幫她?」
「憑你想跟我離婚!」
謝淮凌身體前傾湊近了徐晚晚幾分,那雙深邃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眸里竟露出了幾分調侃。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離婚嗎?徐晚晚,只要你聯繫來鬼醫,我便可以考慮考慮!」
「真的?」
徐晚晚有些驚喜,她知道艾薇那裡是突破口,可沒想到謝淮凌居然這麼爽快。
「真的!」
「行,不過我也有條件!」
【嘁!】
謝淮凌不以為意,鼻孔冷哼的瞪了一眼徐晚晚。
「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為是了?徐晚晚,別來挑戰我!」
徐晚晚後退一步拉開了些許距離,離得太近,謝淮凌那灼熱的氣息打在她裸露出來的肩頭上,酥酥的、麻麻的,讓人極度不舒服。
她看著面前的男子,同樣冷哼一聲。
「艾薇到現在也只有鬼醫能一試了,既然謝少本領這麼大,自然可以自己找去,我並不是很樂意幫忙,畢竟我在謝少眼裡一向無惡不作,萬一有什麼意外還不是我背鍋?」
「徐晚晚,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不是嗎?」
徐晚晚針鋒相對,不似以前那般裝聾作啞。
「徐晚晚,你鬧夠了沒?能別這麼無理取鬧嗎?」
「沒有!」
徐晚晚仰起頭,眼眶雖紅可眼眸里卻是一片堅定,看著謝淮凌也有些疏離!
「寇薇薇的事謝少不也一開始就算到我頭上來的?結果呢?他們原本栽贓陷害我的,謝少可有為我說過一句,別忘了,我才是你妻子,是謝少夫人。」
「但……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