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紹恆吃了閉門羹,有些尷尬的理了理衣袖。
徐晚晚頓了一秒,自知行為不當。
微愣,又有些乾癟癟的解釋。
「景少,不好意思,我不是沖你,是在謝淮凌心裡,所有發生與我相關的惡事都是我做的!」
「徐晚晚,你跟他解釋什麼?什麼時候你倆這麼熟了?」
謝淮凌的火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將徐晚晚拽到自己身後。
「景少一向日理萬機,這些芝麻般的小事著實入了了景少的眼,要不我安排人送景少去房間休息!」
「那倒是不必了!」
景紹恆直接拒絕。
「我怕打開門又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而且這事是我不小心引起的,有始有終,我不能讓人平白遭受無妄之災!」
他徑直尋了位置坐下,又看了一眼莫弈。
「莫特助,讓不相干的人先離開吧!」
莫弈看了一眼謝淮凌,剛想拒絕,景紹恆自來熟道。
「謝淮凌,你這宴會還沒結束,想必你還有的忙,要不這樣,這裡的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先忙你的!」
「那倒是不必了!」
謝淮凌出聲拒絕,
「何況這是我的事,讓景少來操勞,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景紹恆翹起二郎腿,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行,那我看看謝少是如何處置的,還是憑感覺繼續將鍋扣在你家夫人的頭上!」
這話,說的就有些極度不客氣。
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郭閔玧,你在這裡看好,這些人先不要走了,畢竟也不知道誰牽扯進來了。」
景紹恆又開始插手,謝淮凌的臉色已經極度難看。
換好衣服的寇薇薇幾乎是一個箭步飛到謝淮凌的面前。
「謝總,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我瞧著謝少夫人喝醉了,便好心提議送她來房間休息一會,誰知她竟給我下藥!」
事到如今,寇薇薇還是將鍋扣在了徐晚晚頭上。
徐晚晚沒解釋,悠閒自得的站在一旁。
「趙偉林,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謝少!」
趙偉林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
「的確是寇小姐說的那樣,我難得見到謝少夫人,便貪嘴與其多喝了幾杯,誰知少夫人酒量這麼差,很快便有醉意,你當時在忙,寇小姐便主動提議送她去房間休息,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他客觀的說出事實,反倒顯得有幾分真誠。
謝淮凌下意識的看向徐晚晚。
「打住!」
徐晚晚及時叫停,
「謝淮凌,若你非要將這個罪名安到我頭上來,我無話可說,可同樣的,你若是要查,自應該好好查,不能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呢,在你眼裡就如此不堪嗎?」
【嘖……】
郭閔玧又開始嘖起來了,
「倒是有趣,這當事人都還沒有詢問便著急坐實罪名,謝少,究竟徐晚晚是謝少夫人還是寇薇薇才是?」
「閔玧,不許無禮!」
景紹恆呵斥了一句。
「謝淮凌,抱歉,我這表弟有些口無遮攔了!」
謝淮凌有些咬牙切齒,看似平靜的臉上只有徐晚晚才知道他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了。
「彼此彼此!」
她毫不客氣的回懟過去。
「是你來還是我來!」
這是非審不可了?
「莫弈!」
謝淮凌喊了一聲,莫弈立馬將男人拽了過來。
「說,到底怎麼回事?」
「謝少,饒命啊饒命,這真不關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男人剛剛還一口咬定是徐晚晚,眼見情況不對,與預計的有偏頗,他早已被嚇壞了。
「謝總,這人一定是少夫人安排的,她就是嫉妒我成日裡在你身旁,這才找人來毀了我!」
寇薇薇跌跪在謝淮凌面前,柔若無骨的雙手拉住謝淮凌的褲管。
「謝總,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幫我!我如今剛在娛樂圈有點起色,謝少夫人竟狠心想要毀了我,我還沒來得及報答謝總呢?」
她的聲音里那絲哭腔尤為明顯,哭得有些肝腸寸斷的聲音讓人心跟著揪起來,十分難受又心疼!
即便是找她茬的徐晚晚,都恍惚間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十惡不赦了!
「徐晚晚,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謝淮凌盯著徐晚晚,再一次質問道。
「急什麼?」
徐晚晚瞥了他一眼,抬腿往景紹恆的方向走了幾步。
「景少,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景紹恆愣了一下,眉頭微挑,又覺得十分意外,什麼也沒問便十分爽快的應道。
「可以!」
「君瀾酒店有監控,他是如他所說那般誤闖進來還是有意為之,看他的行動軌跡就知道了,我覺得他是突破口!」
徐晚晚指著地上跪下便起不來的男子,心中已經計劃好了攻破方向。
只是……
隨著徐晚晚話音落下,其他人都神色各異的看著謝淮凌。
君瀾酒店是謝氏旗下的,謝淮凌才是絕對的主導者,可徐晚晚作為謝少夫人,不讓自家老公幫忙,而是去求助景紹恆這樣一個外人。
雲城看似不大,可也分成好幾個圈子,大家各自玩耍,又相互交錯。
而景紹恆在雲城的地位與謝淮凌差不多,兩人極少有交集,今日前來已實屬意外。
偏偏,謝少夫人朝他求助。
景紹恆勾了勾唇,面色平靜,淡淡應道。
「好!」
「徐晚晚!」
謝淮凌臉色難看到極致,若不是有人在場,怕是已經掐住自己的喉嚨了!
她怎麼敢?
怎麼敢去求教一個外人?
怎麼敢將他的臉放在地上摩擦?
徐晚晚有些不耐煩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
「我聽得見,謝淮凌,你不用這麼大聲,何況,你一口咬定是我,我總得自己想辦法吧!」
「你所謂的想辦法就是找他?」
謝淮凌咬牙切齒,直接踢開跪在自己面前的寇薇薇,
「徐晚晚,你真是好樣的!」
「彼此彼此,畢竟我老公忙著安慰別的女人,篤定我是十惡不赦、滿腹心機之人,那我作為一個依附老公過活的弱女子,自然得懂些事,不能給老公添麻煩,是吧?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