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謝淮凌又是一腳踢過去,還想要再踢,被徐晚晚攔住。
「謝淮凌,我們要不要先看看裡面什麼情況?萬一人家是兩情相悅呢?」
徐晚晚說這話時,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趙偉林。
「你說是吧,趙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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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偉林正心急如焚呢,這寇薇薇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半天不見人影,可他心裡卻越來越不安,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因此,徐晚晚問他時,他竟胡亂跟著應答。
「嗯嗯,是是是!」
說完之後才恍惚間察覺不對,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
可徐晚晚已經不聽他說話了,她轉頭看著面色有些緩和的謝淮凌。
「要不先讓人瞧瞧?」
「莫弈!」
沒一會兒,莫弈便帶來服務生,她獨自走了進去,裡面悉悉碎碎傳來動靜,然後服務生又走出來。
「謝總,莫特助,裡面我已經收拾妥當了,只是那姑娘還沒醒。」
「進去瞧瞧!」
徐晚晚還沒開口,郭閔玧已經一步當先的走了進去。
「嘖嘖……」
他一副嘆息又看好戲的樣子讓外面的人心緒難耐,一個個都頗為好奇,可顧忌謝淮凌和景紹恆,倒沒有橫衝直撞直接闖進去。
但……
「謝少,這裡面的人又不是謝少夫人,要不進去瞧瞧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有人開始拱火。
「就是就是,若真是下藥,這可是大忌,得多加提防,大家都愛玩,萬一哪天不小心遭了道。」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
都是圈子裡的人,雖不是自幼明爭暗鬥的上來,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卻是見過不少,他們口口聲聲謝少夫人,其中的意味還不明顯嗎?
「我看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要不散了吧,這種醃囋之事還見得少了?」
趙偉林開始出聲在外趕,他與郭閔玧也算老熟人,大家在一起玩得比較多,這一聲嘖嘖……極有可能裡面之人他認識。
【那……】
趙偉林不敢去細細深思,只得想著將人先散開。
否則……
他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從徐晚晚出現的那一刻,事情便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急什麼?」
徐晚晚阻止他。
「趙二少,這事發生在君瀾酒店,謝淮凌作為其責任人,有必要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萬一人家姑娘不願意呢?萬一這男的撒謊呢?我們不得要幫幫?是吧,謝淮凌!」
她還特意詢問了一遍謝淮凌。
「的確!」
謝淮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其他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趙偉林見阻止不過,面色一片死灰。
「哇……哇哦……」
「不是吧!」
「天呀!」
走在前面的幾人一個個發出驚訝之聲,又十分懂事的退了出來,一個個捂著嘴,臉上的八卦之意比進去前還要濃。
「莫弈!」
見狀,謝淮凌皺眉喊了一聲。
莫弈趕緊走了進去,不過片刻間工夫又退了出來,湊在謝淮凌身邊小聲道。
徐晚晚站在中間的位置,恰好能看見床上的人,其他人都已經退到外間,只剩下徐晚晚一人。
寇薇薇此刻睡得十分香甜,些許裸露出來的脖子上,草莓印十分明顯,還未來得及散去的味道,都在證明這場大戰十分酣暢淋漓。
「趙二少不好奇?不來看看是誰?」
徐晚晚頗為好心的提醒道趙二少。
「不了不了,我不好奇。」
趙二少婉拒道。
「嘖嘖……」
徐晚晚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趙二少還真薄情寡義、負心得很。剛剛還在一起談笑歡聲、推杯置盞的,眼下連看都不願看一眼,當真是卑鄙呀!」
「徐小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床上的人兒幽幽醒來,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的徐晚晚,驚得從床上坐起來。
她的動作幅度太大,以至於身上的被子跟著滑落下來,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吻痕十分明顯。
「啊……」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徐晚晚極度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又有些漫不經心的看著床上的人兒,頗為不解。
「什麼做了什麼?寇小姐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我來的時候你已經這樣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倒是我想問問寇小姐,你這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此刻的寇薇薇早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我怎麼在這?我不是送你來休息,怎麼會是我在這?還有,我的腦袋怎麼這麼疼?徐晚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告訴你,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謝少不會放過你!」
她甚至還威脅道。
「不放過我?」
徐晚晚怕嗎?
「那寇小姐覺得事情到底應該是怎樣的?還是說應該是我在這間房間休息?」
「不然呢?」
寇薇薇不疑有他,直接反駁回去。
「難道不應該是你在這裡嗎?」
「所以,寇小姐的意思是應該是我在這個房間,被下藥的人是我,被玷污的人同樣也應該是我!」
「什麼下藥?徐晚晚,你別胡說八道,現在出事的人是我,徐小姐該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
徐晚晚只覺得可笑。
「我要給你什麼交代,和你一起喝酒的人不止我,還有趙偉林,何況寇小姐醉了,賴在這個房間不走,我也醉得厲害,去隔壁房間休息了,至於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知情,賴到我頭上,寇小姐不覺得搞笑嗎?畢竟,那歹人可是斬釘截鐵說的裡面之人乃是謝少夫人。」
徐晚晚盯著寇薇薇,不放過她臉上絲毫的表情。
「何況,這個房間不是一開始寇小姐準備給我的?要說交代,寇小姐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我與你無冤無仇,對你更沒有提防之心,若不是你走不動倒頭不起,今日遭殃的便應該是我吧?而且……」
徐晚晚站起身體,語氣里多了一絲篤定。
「寇小姐體內的藥,本應該是下給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