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衣食徐晚晚不知道,她現在不欲與高秀芬在掰扯。
「媽,我還有事,出去一趟!」
她抓起玄關處的鑰匙便匆匆往外走。
「徐晚晚,我話還沒說完了,你做錯了事脾氣還這麼大?你去哪兒?趕緊回來,還嫌不夠丟人?做出這種事我這個當婆婆的沒將你掃地出門,你倒耍起性子往外跑,昨晚的事你還沒有給我交代清楚呢?」
身後,高秀芬那咆哮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裡迴蕩。
徐晚晚顧不上,直接點火啟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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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徐寧寧面色酡紅,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後背及額頭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往外冒。
「袁奶奶,難受,我要媽咪!」
袁姨從外面剛繳完費,順手將水杯遞給徐寧寧。
「寧寧乖,沒事的,我們喝點水,待輸完鹽水媽咪就來了。」
「不要,我不要輸水,我要媽咪,我要媽咪陪我!」
徐寧寧一向乖巧,可鬧起性子來也是沒完沒了,儘管太難受還是坐起來縮在角落裡,眼眶通紅。
「媽咪,我要媽咪陪我!」
「寧寧乖!媽咪已經過來了,寧寧等會就能見到媽咪了!」
「寧寧,快過來,你還發燒呢?聽話!」
鬧起脾氣來的徐寧寧無論袁姨怎麼說,十分抗拒著扎針,這讓袁姨一時之間有些難辦!
「那寧寧乖,我問問媽咪到哪?」
袁姨無奈,只得走到一旁給徐寧寧打電話。
雖都在雲城,可徐寧寧和徐晚晚分居方位的兩端,緊趕慢趕也要一個時辰。
「袁姨!」
徐寧寧看著前面有些擁堵的路段,眉頭緊鎖、神色著急。
「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寧寧怎麼樣了?」
「小孩子鬧脾氣,不肯扎針,一直要等你來呢!」
「袁姨,我儘快趕過來,寧寧你再哄哄,秦韻應該快到了,辛苦了!」
說曹操曹操到,袁姨匆匆掛了電話。
緊趕慢趕,徐晚晚也就提前了二三分鐘,一路狂奔到了病房,小傢伙還在鬧脾氣,醫生護士拿她沒轍,一個個束手無策。
「寧寧!」
徐晚晚氣都沒喘勻,便眼前一晃,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竄了進來,直接扎進徐晚晚的懷裡。
「媽咪,我想你了!」
小小的人扎進徐晚晚懷裡,淚水模糊了臉頰,渾身滾燙,徐晚晚的心跟針扎一般,將人摟進自己的懷裡,下巴抵在徐寧寧的額頭上。
「乖!寧寧乖,媽咪在,我們先扎針好不好?」
徐寧寧從徐晚晚的懷裡伸出腦袋,一臉期許的看著徐晚晚。
「那媽咪可以陪我嗎?」
「好!」
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徐晚晚摟緊徐寧寧的手都在跟著顫抖著。
「好,媽咪不走,媽咪陪著你!」
「乾媽也陪著你,寧寧乖,我們先扎針,等寧寧好了後乾媽帶你去遊樂場玩!」
秦韻也跟過來哄著小傢伙,不過到底沒之前那麼犟了,乖乖躺下任由護士扎針,另一隻手卻死死拽住徐晚晚不撒手,生怕眨眼間的工夫便溜走了似的。
徐晚晚並未覺得徐寧寧鬧騰,湧入心裡的還是自責與無奈。
自幼,為了不被謝淮凌發現,她陪徐寧寧的時間極少。
不過沒事了!
很快!
徐晚晚在心裡保證道。
【寧寧,再給媽咪一些時間,媽咪處理好事情便帶你離開這裡,一直陪在你身邊!】
許是徐晚晚在這裡的原因,徐寧寧安心不少,身體不適的她沒多久便睡著了,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一起,格外讓人心疼!
「晚晚!」
秦韻過來拍了拍徐晚晚的肩膀,又指了指窗邊的位置。
徐晚晚剛想把手拿出來,已經睡著的徐寧寧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又往徐晚晚的位置挪動了幾分,略微有些鬆動的手又抓住徐晚晚的手指。
「晚晚,你到底是陪她太少了!」
秦韻嘆了一口氣,可並未多說什麼,徐晚晚有她的考慮與為難,她無法去斥責或者反駁什麼。
徐晚晚用紙巾擦了擦徐寧寧的額頭,又將被子掖好,看著徐寧寧熟睡的側顏,恍惚間竟看到幼年版的謝淮凌。
那眉眼,到底有七分相似。
嘴角微動鬆了一口氣,徐晚晚轉頭看向秦韻。
「昨晚的事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醒來後我便回家了,隨後便是寧寧的事,那男人是誰?怎麼去的酒店,我腦子裡現在一團漿糊!」
「不是吧?」
徐晚晚這個回答顯然在秦韻的意料之外。
「你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挨著徐晚晚坐下,又驚覺聲音太大會嚇醒徐寧寧,趕緊壓低聲音。
「昨晚我去酒吧找你,見你在舞池裡,剛看見你便過去找你,結果被人群衝散了,隨後便找不到你了,電話也沒人接,直到早上才看到消息爆出來。」
酒吧被秦韻找了個遍,又知曉徐晚晚不事讓自己徹底放縱的性子,這才沒有繼續,誰知竟爆出這樣的事來。
此刻的秦韻十分後悔!
「謝淮凌那邊怎麼說,有沒有為難你?」
「嘁……」
徐晚晚的嘴角勾起一絲冷意,又微微上揚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為難?他自己不也在外面亂來,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不過,想到那男人不願離婚,徐晚晚便一陣頭疼!
想要艾薇平安無恙的醒過來,那希望太過渺茫了。
「能一樣?」
秦韻有些擔憂,
「你這幾年在謝淮凌身邊太乖巧了,猛地鬧出這麼大一茬來,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跟將謝淮凌的臉按在地上踩沒什麼區別,圈子裡不知道多少人看笑話,他能這般善罷甘休?晚晚,要不你去我哪裡住一段時間?」
「不用了!」
徐晚晚直接回絕!
「躲開豈不是顯得我更心虛?謝淮凌不是能力強嗎?正好我也想知道是誰將我送去酒店了,還我一個清白!」
「你們沒發生什麼?」
秦韻幾次想問,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明眼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擔憂讓她又覺得有些冒昧。
「這種事,總不能大張旗鼓的去證明,對你不利,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