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滿囤聽到李保軍選擇和大家一起打老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李保軍是什麼性格,他太清楚不過了,貪財的他,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這麼大的誘惑。
張滿囤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後,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而在後面的李衛東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滿囤還真是要去打老虎?
想著,李衛東還是跟了上去,現在他也猜不透張滿囤的想法了。
其實,這件事跟簡單,和李衛東猜想的差不多。
本來剛進山,王山兩兄弟是帶著張滿囤來認虎穴的。
按照王福的意思,讓張滿囤不經意間透露虎穴的位置,把李衛東引來。
然後,他們在這裡設埋伏,把李衛東給幹掉,老虎把他一吃,神不知鬼不覺。
可壞就壞在張滿囤身上了,這小子一看其中一個老虎生孩子了,心裡就有了別的想法。
他想要把老虎打死,還想要老虎幼崽。
但他知道,靠自己是肯定不行的。
所以,他就趁著王山兩兄弟不注意,激怒了老虎,他的本意是讓王山兩兄弟打死老虎,他好去撿幼崽。
沒想到,這兩兄弟這麼死腦筋,老虎都快咬到身上了,還在鳴槍想要把老虎嚇走。
最後,兩人都掛了彩,實在沒有辦法了,王峰才打了老虎一槍,把老虎驚走。
不過,也因為這樣,王山、王峰兩兄弟受傷,再也不能看著他了。
張滿囤第一時間找到李衛東,並不是想陷害他了。
而是他真的覺得李衛東會打獵,能把大爪子給打死。
後面,找這些人,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打死大爪子準備的。
和李衛東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也怪不得李衛東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張滿囤這是要幹什麼。
李衛東跟著他們走了十幾分鐘之後,張滿囤一指前面的土坡。
「就在那個土坡後面,有個石洞,老虎就在石洞裡面!」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李保軍他們都看到那個土坡,但石洞還沒有看到,也沒有看到老虎。
李保軍拿起槍,慢慢向前走去,邊走邊說:
「走吧,天快黑了,咱都快著點,衛華,你在後面看著,別來了!」
其他幾人都跟著李保軍的步伐,最後面的就是張滿囤和李衛華。
他們帶的幾隻狗,都不敢往前走,看樣子是真到虎穴旁邊了。
李衛東害怕有意外,找了一棵粗壯的大樹,趁著李保軍等人不注意,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一上大樹,看著李保軍等人朝著石洞走去,他的眉頭就是一皺。
站在大樹上的他看的很清楚,石洞裡面並沒有老虎。
但在石洞的側面,有一頭腿上還帶著傷的老虎,正在趴在地上,盯著他們幾人。
老虎距離李保軍他們,大概也就一百米左右的距離。
這麼近的距離,李保軍他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老虎,還在繼續往石洞走去。
幾隻狗也沒有給他們預警,只是小心翼翼向前走在他們面前。
這時候老虎發現了他們,而他們沒有發現老虎。
這種情況下,要是老虎忽然襲擊,李保軍他們有可能會打贏,但出現傷亡的概率會很大。
「到底要不要示警呢?」
李衛東想了想,還是算了,靜觀其變吧。
如果自己示警,首先就講不清自己為什麼會跟過來。
第二,要是大爪子被嚇跑了,這些人不會感激自己,還會說是自己放跑了大爪子。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李衛東還是決定不干。
李保軍等人,很快來到了張滿囤說的石洞口外,約莫七十米的地方。
幾個人都朝著石洞裡面看去,都沒有看到老虎的蹤跡。
他們身邊的狗子也都沒有反應,依舊站在他們的身邊,這說明狗子也沒有察覺到危險。
李保軍回頭對張滿囤問:
「滿囤啊!是不是這裡啊,狗子們怎麼都沒有反應呢?」
張滿囤也納悶,他上午來的時候,沒離這麼近就看到老虎在下崽了,現在離的這麼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呢?
想了想,張滿囤說:
「可能是老虎受傷了,它們躲到石洞最裡面了吧,你們不行先讓狗,進去看看情況?」
「這......」李保軍看著自己的獵狗說,「不好吧,明知裡面有老虎,還讓獵狗進去?」
「這有啥啊!」張滿囤繼續忽悠,「為了大爪子,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啊!」
李保軍還是捨不得獵狗,想了想說:
「這樣吧,我們丟石頭進去,把大爪子引出來,然後開槍打!這些獵狗害怕老虎,不一定會進去,就算進去老虎把它們咬死了,也不會出來啊!」
張滿囤看了看這幾隻獵狗,皺著眉,王家兄弟那七隻狗都能斗老虎,可這幾隻連主人身邊五米都離不開。
這要是真打野生大爪子,這幾隻狗估計能躲到主人身後,拿主人擋槍。
「那你們去丟石頭吧,我在後面給你們看著點,」
張滿囤回頭對著李保軍說,「要我說,還是讓獵狗進石洞,讓狗把大爪子引出來安全!
咱們人太靠近大爪子了,萬一被它咬住,或者抓一下,不死也重傷啊!
你看那王家兄弟,他們就是被老虎拿爪子拍得。」
張滿囤還是想讓李保軍放狗進洞,雖然狗活的機率不高,但至少人安全啊!
萬一老虎從石洞裡撲出來,人真不一定能來得及開槍。
就算開槍了,也不一定能射中要害。
真射中要害,老虎撲出來也有慣性不是。
如果人真的被老虎撲一下,人大概率得重傷,甚至喪命啊!
什麼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又快又準的,那都是放屁。
老虎的力量,真撲出來,慣性都夠你受的。
「我贊成保軍叔的提議,扔石頭把它趕出來吧!這獵狗進去不是送菜嗎?」
另一個年輕的獵人開口說話了,他也不同意獵狗送死,因為這些狗裡面還有他帶來的兩隻。
「反正放狗,你們放你們的,我的兩隻不會放,我家狗,我心疼!」
張滿囤回頭盯了他一眼,嘀咕道:
「目光短淺!」
李衛東在樹上看得清楚,老虎已經悄悄站了起來,尾巴壓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