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傅炎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接著李衛東騎坐在傅炎身上,把傅炎壓在身下,掄起拳頭左右開弓。
左邊一拳,右邊一拳,都掄圓了打的。
邊打邊說:「地里的活......誰干......說......誰干!」
「我干......」傅炎抱著頭,哀嚎道,「我干,我全乾!」
「我他麼忍你半天了,你詩人嗎?我大姐嫁到你們傅家的時候,白白胖胖的,你看她現在瘦的!」
「本來不想在孩子面前打你,但你太不是東西了,地里的活?我大姐是你家牲口啊?」
「她才剛生完孩子四個月啊,你看看都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然後,李衛東看了一眼屋裡被嚇死的人,說了句:
「狗娘養的,一家沒有一個好東西,老子今天打死你!」
李衛芳一看,急忙上前把弟弟拉開。
這時候,傅家老太太緩過神了。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們家打人?」
李衛東抬頭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對著傅家老太太說:
「我是誰?你問你兒子,至於為什麼在你家打人,你問的就太好了。
因為我就喜歡來你家打人,你年齡大了,要不然,我連你都打!」
「你......你.......」
傅家老太太氣的,站起來指著李衛東,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衛東一看,鬧得差不多了,這次大姐不離婚也得離了,拉著大姐就走。
剛剛準備走出門,傅家老太太就說道:
「回去了就不再是我們傅家的人!以後和咱們家橋歸橋路歸路,就別在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躺在地上的傅炎明顯一愣。
被拉著走的李衛芳也是一呆,隨即臉上的愁容皺起,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老三,老三,要不.......我還是.......不回去了吧!」
李衛芳邊說邊哭,然而李衛東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拉著她就走出了院子。
邊走邊喊:「老巫婆,你們家這個絕戶門,就是用八抬大轎我們也不會回來了!
以後再欺負我大姐,老子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客氣了,到時候,我必打你!」
他這句話喊的很大聲,在寂靜的村里格外響亮,讓周圍的村民都走出來看熱鬧了。
一些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村民們,也開始八卦起來老傅家的事。
而老傅家的老太太,則是被氣的臉色鐵青,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李衛東才不管她被氣成什麼樣子,拉著大姐就回到了原來的院子。
把能拿走的東西,都給拿走了。
實在拿不走的,像李衛東剛剛去買的五斤麵粉,柴米油鹽什麼的。
都被他拿出來,拎到傅家老太太的院子門口。
醬油、花生油、還有醋所有的液體,都打開倒在地上。
又把鹽啊、糖啊等等,倒在了剛剛混合在一起的液體裡面。
最後,拿出沒有動過的五斤白面,朝著天空就給揚了。
心想:這些東西留著也是便宜他們。
做完這一切,李衛東把萊娣放在自行車的前槓上,讓大姐抱著孩子坐在后座。
騎上自行車,對著后座的大姐說了句:「抱緊孩子。」
蹬著車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李衛芳看著追出來鼻青臉腫的傅炎,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按說,李衛東就一個人,來到傅家,把人打了,不應該能這麼順利的出村的。
但因為傅家因為傅炎賭博的關係,家裡的名聲在村里極差。
不是欠這家錢,就是借那家錢的。
剛開始,都知道傅家有錢,借了絕對能還上,大家就都借了。
誰知道,這錢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就這樣,還想讓村民幫傅家人?不上門要債就不錯了!
最主要的是,今天傅炎的爹和大哥都去鎮裡了,不在家。
要不然,老太婆絕對不會讓李衛東這麼輕易的走出家門。
當然老太婆並不知道,就算那兩個人回來,結局也是一樣的。
李衛東感受著身後,大姐哭泣的狀態,內心還是有點唏噓的。
正常來說,剛剛老太婆那句話的分量很重,確實可以拿捏李衛芳。
可惜,今天來接她的是李衛東,這個從後世重生的人。
李衛東內心巴不得大姐離婚呢,作為一個重生的人,對於離婚這件事,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至於名聲,呸!名聲是自己賺回來的,就靠自己的本事,還能有人敢對大姐說三道四?
敢說,就打上門,打的他不敢說為止。
想到這裡,李衛東騎著車子,在日頭朝西的光景下,帶著大姐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李衛東出村的時候,李昊坐著吉普停在了東王村的村口。
對著旁邊的另一個青年說:「飛哥,抓人這種小事,至於讓我們親自跑一趟嗎?」
旁邊這個青年,穿著一身治安所的衣服,正是上次在鎮小學門口,拉著李昊,幫李衛東解圍的人。
被叫飛哥的人,指著村口說:「你知道這是哪裡嘛?」
「這是哪?」李昊下意識的問道,「難不成還是龍潭虎穴?」
「你知不知道咱倆的爹讓我們來幹嘛來了?」
「我知道,」李昊不耐煩的說,「不就是讓我們來找他們的老戰友嗎?還讓我們跑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歌舞廳都沒有!」
飛哥瞥了他一眼:
「你還是老實點吧!雖然是你爹讓你和我來尋找那位伯伯,但主要原因還是讓你避風頭的。」
「你要是還惹事,這次你爹一定會打斷你的腿的!」
李昊見飛哥提到他爹,脖子一縮,下意識的向後看了一眼。
然後才直腰來,虛張聲勢的說:
「老頭子......又不在,你別嚇唬我,就算老頭子在,我也......不怕他!」
「我們到底來幹嘛?」
飛哥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說:
「自從趙叔那次喝完酒,說出那位伯伯的事,咱倆的爹就像瘋了似的,差點刑訊逼供趙叔。」
「這趙叔不愧為老戰士,那嘴是真嚴啊!」
李昊不耐煩的說:
「我知道,咱倆的爹和那位伯伯一起戰鬥了好幾年,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讓咱倆來縣裡找,這大海撈針的,怎麼找啊!」
飛哥神秘一笑:
「你爹沒告訴你吧?」
「告訴我什麼?」李昊被飛哥勾起的好奇心。
「趙叔不知道,他在醉酒的時候,透露一個信息。」
看到飛哥停頓一下,李昊一皺眉,配合的問道:「什麼信息啊,陳飛大哥!」
「哈哈,趙叔說,那位伯伯讓趙叔給他兒子安排工作了!」
李昊眼睛一亮:「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