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跟我走?」
瑟琳娜躺在林燃的懷裡,神情慵懶。
這三天她一直跟林燃廝混在一起,連門都沒出,也為林燃貢獻了大大小小二十幾條情報。
就算是林燃兩世的同位體融合,也有些腰酸背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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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靠在床頭,隨手拿起一根掐滅的雪茄重新點燃。
「我可不是你養的小白臉,不過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
這個回答沒有出乎瑟琳娜的預料,她不是真的誕生了愛情,只是占有欲作祟而已。
「下次下手輕一點,」瑟琳娜強撐著坐起來,露出滿身的印記:「我等會就走了。」
面對媚眼如絲的瑟琳娜,林燃將雪茄往托盤裡按滅。
這幾天他可沒少發泄內心的暴虐,最後一次就當是好聚好散了。
至於說感情......你開什麼玩笑,什麼時候婊子和嫖客能有感情了?
瑟琳娜說走就走,一點都沒忸怩。
林燃也絲毫沒有留戀,他這幾天已經發現了一些規律,每日簽到的情報似乎遵循著一定的規律。
他想著繼續做奴隸貿易,這幾天滄津港大大小小的奴隸商人,職業的也好,兼職的也好,全都在他面前露了底。
對方的底價、貨物數量,甚至是最近的交易細節都可能在情報之中刷新出來。
甚至是有購買意向的客戶,一樣會出現在情報中。
信息就是金錢,對於林燃來說這就是他的本錢。
初步摸清了金手指的作用,他迫不及待地想重複成功的交易。
林燃取出紙筆,上面用上輩子的漢字記滿了獲得的情報。
根據時間,情報依次排列,後面如果證實變動過的情報,他會用筆划去。
現在他記下最後一次溫存獲得的情報:來自大周皇朝的董伯全購買了一座農莊,準備購入二十名奴隸(男奴十六名,女奴四名)耕作,他心裡的底價是男性奴隸十四枚金幣,女性奴隸八枚金幣。
另外注釋:居住在臨港街後的來福客棧,希望兩名粗使的女奴和兩名夜用女奴,為此可以忍受最高二十枚金幣的價格。
林燃在這條情報後面重重地點了一下,然後笑了:「真是一筆好買賣。」
對於其他奴隸商人來說,獲客是交易的第一難關,而在他面前卻不存在。
至於貨源......林燃手指在紙張上摩挲,很快找到了前面的記錄。
女奴的價格一般只有男性的一半,樣貌清秀一點的能夠達到七八成的樣子,男性黑奴又要比正常男性奴隸高兩三成不等,白人在滄津港少見,可能還有溢價。
這裡面的門道很多,根據供給、勞動能力、樣貌甚至是脾氣,價格水分很大。
林燃的手指停頓了下來,只見本子上記載著:王老闆購入一批女奴,價格在五枚金幣到十枚金幣不等。
他想了想,若是這位董先生想嘗嘗鮮呢,他記得之前還有一條信息:王老闆購入五名白人女奴,價格為七枚金幣到十五枚不等。
至於男性奴隸,等與客人搭上線了,再去尋找便宜的貨色。
林燃將筆記放在自己胸口藏好,然後帶著自己這幾天的收益出門了。
一次過橋交易,已經讓他攢到了做十幾年苦力都賺不到的錢。
可這還不夠,他要得更多,要錢,要權,要再也不跟狗一樣活著。
出了門,林燃直接找到在花街旁招攬客人的馬車,選了個看起來乾淨利落的,隨手一枚金幣扔過去:「我雇你一個星期,夠了嗎?」
尋常苦力一天賺一二十個銅板,馬車夫拉一天車能賺一枚銀幣,按照官制,一個金幣能兌換十枚銀幣、一千枚銅板。
可在新大陸這邊銀價很賤,所以實際上會有不小的差額。
但一枚金幣,足夠馬車夫辛辛苦苦地忙活十天了。
他馬上彎下腰,將腳凳放在林燃身前:「老爺您上車,我這幾天就賣給您了,隨叫隨到。」
林燃踩著腳凳上了馬車,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去聚金巷王記商行。」
車夫常年在滄津港來回,自然清楚路線。
林燃放鬆地坐在馬車裡,享受著金錢帶來的服務。
很快,馬車平穩地停在了王記商行門口。
林燃剛剛下車,就有夥計探頭看到了他。
之前為瑟琳娜購買的黑奴,一部分就是從王記商行買的。
夥計還記得林燃,馬上就小跑著過來迎接:「歡迎林老闆光臨,您裡面請。」
比起第一次,這一次的待遇那又是上了一個台階。
林燃走進商行,夥計馬上端來茶水,沒一會王老闆也從後院過來了。
「林老闆!是不是又有生意照顧老哥我了?」
王老闆對著能夠給自己帶來收益的財神爺,胖臉上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林燃倒是沒繼續拿腔拿調,而是起身拱手道:「又來麻煩王老闆你了,聽說王老闆您手裡到了一批清秀的女僕,我特意來看看。」
王老闆眼睛努力睜開一條縫,明顯是有些驚訝於林燃的消息靈通。
不過來者是客,他可不會將客人往外推:「有,剛到的上等貨,一個個清秀條順,你看了絕對滿意,還有兩個那歐羅巴來的白女呢。」
說著就帶著林燃往後院走去,一邊走他一邊沒忍住試探:「林老闆是想自己用還是給人搭橋牽線?」
「王老闆你這就有點犯忌諱了,」林燃腳步停了下來,跟這些商人打交道少個心眼肯定會被賣了,他直接冷下臉:「你賺你那一份,我賺我的那一份,大家不相干也不眼紅,莫非王老闆覺得整個滄津港就你一個人做著生意?」
王老闆一聽這話就後悔了,他只當林燃年輕又沒有來路,所以下意識地想探探底子,沒想到一頭碰在了石頭上。
「我的錯,是我多嘴了,」王老闆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道:「不過哥哥我真沒其他意思,你可以打聽打聽,有誰說我不守規矩嗎?」
林燃呵呵一笑,心裡是一個字也沒信。
王老闆見狀,有些肉疼地說:「等會哥哥給你抹個零頭算賠罪了,如何?」
「老哥你太客氣了,」林燃瞬間變臉,就像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我自然信得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