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抄家

2026-09-05 12:46:42 作者: a去年今日此門中
  肖磊拉開面板,看了看招兵數據。

  頗為滿意。

  雖然質量堪憂,但是數量提了上去。

  再招幾萬,到時候李自成看見城頭黑壓壓的人頭,至少能唬住。

  朱由檢親眼目睹卻無法阻止。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這要傳遍天下,朕的臉面往哪擱?

  更讓朱由檢崩潰的是,惡魔真是來就給錢,還讓人安排飯菜當場就吃。

  於是乎,這群烏合之眾情緒高漲,都說要為了皇帝效死命。

  朱由檢心裡苦啊,就這些人不都是來白吃飯的嗎,到時候闖賊來了,不跑有可能,但不跑不太可能,

  而且惡魔不知道國庫糧食不夠啊,這能吃幾天?

  沒事。

  肖磊馬上就知道了。

  肖磊打開面板一看:

  「注意:太倉糧食下降到臨界值,最多供應軍隊半個月。」

  半個月?

  肖磊愣了,這不就是說李自成還沒到京師,自家馬上就餓死了?

  歷史上崇禎失敗的一個原因,就是已經沒錢沒糧。

  雖然現在還有些錢,但是估計也很難買到糧食。

  尤其是戰爭時期,漕運斷絕。

  思考片刻,決定先看看勸捐的勛貴髒物里有沒有糧食。

  但是一拉麵板,就失望了。

  這幫勛貴確實超級有錢,但是糧食不多。

  因為明中期以後,明朝商業經濟比較發達,勛貴的田地收成後,除了自家吃的以外全部都換成現錢了,然後進行再投資,錢生錢。

  各地的大地主倒是還囤積了糧食,但是現在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可怎麼辦?

  總不能搶吧?

  等等……

  本來就可以搶啊。

  遊戲而已啊。


  肖磊大喜過望,這個思路不錯,只是搶誰呢?

  平民百姓?

  都被各路人馬精耕細作十來年了,榨不出油水。

  搶地主?

  京畿地區年年受災,哪還有多餘的地主。

  只能搶商人了。

  但是商人很多都朝里有人,這遊戲做的這麼精細,肯定有人要來進諫。

  還得找個理由。

  所謂師出有名。

  突然想起最近大火的偽史論,什麼羊人獸人之類的。

  他記得有個偽史論愛好者說過,「晉商集團是建州女真的投資人。」

  說是建州女真看似是關外崛起的勢力,實則是關內晉商集團的代言人。

  據說聽說尋思說。

  還有些證據,說什麼晉商從努爾哈赤時代就在資助建州女真。

  為他們提供情報糧食鐵器。

  就為了推翻明朝。

  最後這個人得出結論,明亡於晉商集團。

  當然這不存在,晉商確實和後金做生意。

  不過主要是逐利,後金給的實在太多了。

  但問題是這是古代啊,是遊戲啊。

  這遊戲裡的古代人哪裡知道?

  他們求證渠道少。

  而且還是皇帝說的話,那就是金科玉律。

  誰能反駁?

  並且晉商和後金做生意這一點,那是鐵證如山。

  這樣就能合理化搶劫。

  不會引起多少人反抗。

  計劃通。

  馬上快進到又一次早朝。

  朱由檢被迫開門見山,「朕昨夜得到錦衣衛密報,有一夥奸商,為後金提供糧食鐵器,並打探我朝情報。」

  此話一出,朝堂上馬上鬧哄哄起來。

  「什麼?竟有此事?」


  「何人如此大膽?」

  魏藻德出列道,「陛下可否告知是何人,證據在哪裡?」

  錦衣衛名聲臭大街。

  魏藻德以為又是構陷。

  肖磊等的就是這句話。

  「證據確鑿。這伙奸商就是山西的商人,這夥人長年往返於關內關外,名為通商,實為叛國。」

  「諸位愛卿,可知為何建奴屢剿不滅?就是因為這群山西商人泄露我軍機密。」

  朝堂上一片譁然。

  這從何說起啊?

  屢剿不滅,不就是因為打不贏嗎?

  再說除了薩爾滸,每次大戰不都是正面對戰而敗。

  沒有什麼偷襲。

  歸根結底,就是菜。

  也只能說崇禎十七年了。

  朝廷上都是大多數都是趨炎附勢之輩,朱由檢這話一說,沒人反駁。

  反而魏藻德第一個跳出來支持,「陛下這麼一說,臣就想通了,大明朝那麼多人,怎麼非得去關外做生意呢,原來是為了叛國!」

  張縉彥也附和道,「這就不奇怪了,臣聽說晉商劉佳在瀋陽有產業,當時臣只當這是商人正常行為,現在這麼一聯想,什麼都能說得通了。」

  滿朝文武個個都是人才,全部開始牽強附會。

  經過小半個時辰的疑點整合,特別是幾個急於甩鍋的山西官員的控訴。

  百官赫然發現原來導致大明朝日薄西山的罪魁禍首就是晉商。

  只有李邦華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卻什麼也沒說。

  肖磊見氣氛差不多了。

  便宣布到,「傳朕旨意,即刻起查封所有山西籍商人的資產,一律充公,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臣等遵旨。」

  退朝後。

  聖旨一個時辰就在內閣和司禮監把程序走完。

  頓時京師整個亂成一團。

  錦衣衛,東廠,五城兵馬司全部出動。

  挨家挨戶搜查山西籍商人。

  山西大商人劉佳首當其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朝廷人馬團團圍住。

  「幹什麼!我是正經商人。」

  「帶走」

  「冤枉。」

  「不冤枉。」一名錦衣衛千戶拿出帳冊,「這是從你們店裡搜出來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崇禎十六年五月初十,收遼東人參五百支,七月二十七日,賣鐵八千斤給遼東。」

  劉佳無話可說。

  與後金是不能做生意,朝廷早就規定了。

  只能後悔當時被利潤蒙了心。

  這種情況比比皆是。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抄家運動開始了。

  晉商的倉庫被打開了,裡面的東西讓見多識廣的錦衣衛都驚呆了。

  「乖乖,這得多少糧食啊,怕是能讓京營吃一個月」

  「可不是,這裡面糧食比太倉還多。」

  「快快快,去軍營要人,都搬走。」

  又打開了銀庫,白花花的銀子再次震驚了眾人。

  至少一百多萬兩。

  官兵們都流口水。

  「通敵這麼掙錢嗎?」

  「是啊,難怪要通敵。」

  「通敵?我看未必,八成是皇帝缺糧了,找個藉口抄家。」

  「你閉嘴吧。不要命了?」

  「啊,對對對,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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