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子鼠你抽哪門子風,居然這麼想不開對亥豬動手。
我看你是自找苦.....我去你的。」
譚震天的話還沒說完,子鼠這次居然朝著他動手,嚇得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抵抗。
他不是看戲嗎?怎麼還看到他自己身上來了。
感受到一陣冰冷感閃過,原來是子鼠手中拿著的匕首,堪堪從他胸前划過。
看到子鼠這傢伙一上來就玩真的,譚震天也是有些惱火。
「子鼠,你過了哈,剛剛要不是我躲避及時,你就要在我身上劃開口子了。」
譚震天的抱怨並沒有讓子鼠停手,反而是下手越來越黑,都讓譚震天覺得兩人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讓子鼠非得殺他不可。
譚震天避讓幾次後,又說了一堆話,見子鼠就是不停下攻擊,他也上了脾氣。
直接一掌把人給擊飛出去。
這一掌他雖收了一些力氣,可也能讓子鼠不好過。
原本以為子鼠這下能老實一點了,沒想到他又朝著亥豬動手。
「亥豬,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跟條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你還說他,剛剛你們是兩人一起襲擊我。」
亥豬的話音剛剛落下,他有意一巴掌把人給扇飛到譚震天身邊。
果不其然,按照怪物就近原則的攻擊,這次是朝著譚震天襲擊而來。
譚震天也很快看出亥豬的意圖,一腳又把人踢到亥豬面前。
現在他算是知道,剛剛他還是中招了呀。
亥豬沒有撒謊,只是有些好奇,他怎麼清醒過來了,子鼠怎麼還被控制了。
「那我怎麼醒過來了,子鼠還是被控制的樣子。」
聽到譚震天的話,亥豬一巴掌又把子鼠扇飛出去後,目光看向田真真。
這位田小姐還真是有些記仇,就因為之前子鼠包廂內的話,這是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輪流毆打他呀。
他也沒拆穿田真真的意圖,還等著她救命了,只能無奈說道:
「可能還是打少了吧,咱們輪流著來,總能把人給打清醒了。」
「嗐,原來如此,這麼好的機會可真難得,等會子鼠清醒過來,還得感謝我們兩兄弟。」
說著話,子鼠剛剛想起身,就被譚震天一腳踢中屁股,又摔了出去。
很快子鼠就像是一個陀螺一樣,被亥豬抽一巴掌的,又被譚震天踢一腳。
直到他臉上鼻青臉腫的,看起來有些可憐後,田真真才動用精神力讓他清醒過來。
子鼠眼神重新聚焦,最先看到的就是亥豬朝著他打過來的大巴掌。
因為他才剛剛恢復神智,那巴掌又近在眼前,他這次是在清醒狀態下,被打一巴掌。
他直接被一掌打飛,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身後傳來譚震天的話。
「哈哈哈,輪到我了,看我無敵風火輪。」
下一秒子鼠就感覺屁股一疼,整個人又飛了出去。
還不等他重新站起來,眼看亥豬的一巴掌又要朝他打來,他這才驚恐得喊出聲來。
「你們幹嘛~~~」
聲音帶著無限的委屈和迷茫,像是不明白此刻發生了什麼。
亥豬聽到他的聲音,打出去的巴掌停在半空。
「你清醒了?還知道你是誰不?」
亥豬還有些不放心,開口詢問道。
子鼠只感覺此刻渾身上下哪哪兒都痛,想到這一切都是拜兩人所賜,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原本他的話是帶著怒氣的,可這時候身後傳來譚震天的聲音。
「他回答錯誤,一看就是還沒清醒,再吃我一腳。」
聽到譚震天的話,嚇得子鼠連忙改口,語氣都柔和幾分。
「我是子鼠,你們不要打我了,嗚嗚嗚。」
回過頭有些可憐兮兮的看向譚震天,哪成想,居然看到譚震天正一臉戲謔的站在一旁看好戲了,哪裡有動手的樣子。
他算是明白了,剛剛的話就是嚇唬他的。
隨後,亥豬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說了才出來,子鼠欲哭無淚。
以後他再也不敢得罪女人了,原本以為結束的事沒想到這位田小姐還記著了。
這次他又真誠的朝著田真真道歉,為自己之前的意志不堅定再次道歉。
田真真看了一場好戲,心情明顯不錯,就大方的原諒了吧。
「你們看到的眼睛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很可能要找的傳承之地跟眼睛有莫大的關係,你們接下來的路很難走,接下來你們如何選擇?」
田真真出來後,把她知道的一些信息說了出來。
聽到田真真的話,並沒有人選擇退出,實在是武王境的傳承太過難得,這種機會,沒有人捨得放棄。
倒是亥豬很快明白田真真話里的意思,像是在索要好處。
是了,憑藉田小姐的能力想要得到傳承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並非一定要帶上他們,他們雙方並沒有實際的合作關係。
更甚至,田小姐三人還在他們龍組通緝名單上。
要換成他,也不會白白替人幫忙。
於是試探著開口說道:
「武王境的傳承對於我們武者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機遇,就是看一眼也能讓我們受益匪淺,少走不少彎路。
如果田小姐能帶我們見識,田小姐可以提出要求來,不管是錢權,還是要一些珍貴的天材地寶,只要我亥豬能拿出的,一定滿足你的需求。」
雖然亥豬也很想要這一份傳承,可他也知道憑藉他們的實力根本拿不到。
先不說這一路面對的困境,要不是有田真真幫忙,他們恐怕也不會毫髮無損。
更重要的事,在武者世界奉行的就是誰的拳頭大最後的寶物就歸誰。
最少在大強前輩面前,他們根本沒有一爭的實力。
他現在所求的不過是一觀的機會,畢竟邁入武王境實在是太難了。
到他這樣的實力,也摸不到任何方向,如果前面有人指路,或許他能少走彎路,早日達到他想要的境界。
到時候,他跟靈覺寺之間,也該清算一二。
這次靈覺寺的人也來了,對比讓他們得到傳承,他更希望這份傳承能到田小姐手中。
否則,真讓靈覺寺的和尚得到,那武者世界,以後就要成為靈覺寺的一言堂了。
田真真沒想到亥豬會這麼說,雖眼中有些不甘,可說出的還是真心話。
田真真對於武王境的傳承並不怎麼在意,因為她修煉的體系不一樣。
不過她不用,不代表她手下的勢力不用。
不代表她不能利用這份武王境的傳承謀求更大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