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未到,咱們是不進去的,這九華山就像一個巨大的陣法,不到特定時間是不會開啟的。
就算強行闖進去也會遇到很多危險,未必能見到祭壇的神秘面紗。」
清逸道長像是看出點什麼,把他發現的都說了出來。
「那按照道長的意思,我們只能等到那些村民一起,才能進去咯?」
「是,現在看來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那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看他們的穿衣打扮,可不像跟咱們一個時代的人。」尹冠軍說出心中的疑惑,對於這些人現在下殺手顯然不合適。
要是因為死人,錯過跟他們去祭神的時間,那可就虧大了。
「這個我們剛剛已經問過了,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是距今差不多八百年前的人。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時間轉移已經過去八百年的時間,而是一直生活在這裡。」
「這話什麼意思?八百年前?這怎麼可能,那我們現在是穿越時空了?還是,咱們已經陷入到幻境當中?才能看到眼前的一切。」
尹冠軍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不管是穿越時空還是陷入到幻境當中,對於他來說可不算什麼好情況。
「是呀,我們可是服用過你給的清風丹,怎麼可能陷入到幻境當中,難道是你給的丹藥有問題?」
空奇道長也緊接著說道,遇到這種情況,讓他十分不安。
對比兩人有些急躁和不安,清逸道長看起來淡定不少。
「我說的只是有可能,從九華山上的陣法就能看出,這秘境當中也有陣法。
按照我們靜雲觀的傳承記載,把過去發生的事固定在一個時間段,重複發生也不是不可能。
說不定,我們跟隨他們的指引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你們以為武王境的傳承是那麼好拿的。」
清逸道長的話讓他們陷入沉思,眼下的情況,也只能祈禱真如清逸道長所說的一樣。
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多次演練指導的畫面,為的就是讓他們找到傳承的東西。
外面的村民十分的忙碌,他們殺雞宰豬,像是在為神祭日的祭品做準備。
唐逸風閒著無事看著他們在一旁忙碌,突然有幾個孩子朝他的方向跑來,一不小心其中有個孩子撞到唐逸風的腿上,直接摔倒在地。
看孩子的年齡也不過四五歲的樣子,唐逸風見到孩子被撞倒在地,連忙伸出手把他給扶了起來。
第一感覺,就是手上這孩子似乎很輕,就像手中抱著的是個洋娃娃一樣,沒有什麼重量。
不過他也沒來得及多想,只以為是孩子還太小,身上沒什麼肉的緣故。
「小朋友,你沒摔傷吧。」
「我沒事,叔叔你身上好香呀。」
小孩子並沒有摔倒而哭泣,反而像是聞到什麼好聞的東西一樣,朝著唐逸風說道。
說著話,嘴中還有口水流出。
「香?什麼香?是不是你們種的紫色花草的香氣。」
「不是的,是叔叔身上傳來的香味,叔叔你這麼香肯定很好吃吧。」
小孩子搖頭否認,後面說出的話更是讓唐逸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看到小孩子流著口水看他,唐逸風覺得肯定是這孩子誤會了,他身上可沒東西給他吃。
「小朋友,叔叔真是沒有帶食物,你肯定是聞錯了。
好啦,你們去玩吧。」
唐逸風身上可沒什麼好吃的,看這小孩子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湊,他只能打發他們去一邊玩了。
小孩子這才鬆開唐逸風的手,跟小夥伴們離開。
只是在唐逸風沒看到的地方,小孩子瘋狂嗅著剛剛和唐逸風接觸過的雙手,上面還殘留著陣陣香氣。
聞了幾下後,小孩子伸出長長的舌頭開始舔舐起來,像是要把上面的氣味全都吞服入肚。
他身邊的小夥伴看到後,也一個個伸出舌頭湊近。
如果唐逸風看到剛剛這一幕,肯定能理解小孩子剛剛所說的好吃是怎麼一回事了。
田真真幾人來到這一排石屋前,隨後開始進屋查看。
裡面的布置倒是沒有什麼奇特之處,要說唯一有些不同的地方,就是每家每戶都供奉著神壇,像是在祭拜什麼。
田真真來到其中一家的祭壇前面,還沒仔細打量,倒是譚震天有些驚訝的聲音傳出。
「哇,這祭拜用的瓷器可是珍品呀!。」
譚震天說著話,雙眼放光,還直接伸出手從祭壇上拿出插香用的香器。
隨著他用衣袖擦,原本灰撲撲的瓷器,露出它原本的顏色。
入目的是一片白,上面畫有祭拜的畫面,一看就精緻無比。
還真讓譚震天說對了,這還真是一件難得的珍品。
「哇,可真漂亮呀,這瓷器應該能賣上不少錢吧。」
譚震天可是知道古董中,瓷器是十分值錢的,至少比他在外面看中的衣服要值錢多了。
為什麼敢直接去拿,當然是發現周圍那一層保護他們的東西消失了。
既然田小姐已經收回,那就證明這裡面的東西是能碰的。
他當然是先下手為強呀!
「你這雙眼睛還真是厲害,你手中拿著的瓷器確實算得上是精品了,這麼精細的東西居然拿來當香器,看房屋的布局,裡面用得家具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想必對於他們祭拜的東西很敬重,這才捨得拿出這樣的珍品來當香器。」
亥豬在一旁分析道,這瓷器光看顏色和表面的紋路就能看出是精品了,更別說上面惟妙惟肖的畫作。
「給我看看。」田真真伸出手來,想要細細看過。
譚震天倒是大方,直接給了田真真,一點都看不出剛剛貪財的一面。
田真真接過後,入手的感覺並不冰涼,她剛剛匆匆一眼,好像是看到一個眼睛的形狀,這才好奇之下,想要細看。
很快她就看清楚上面畫的是什麼,畫的正是一群人朝著天上一隻眼睛跪下祭拜。
看到這隻獨眼,讓田真真想起之前看到的眼睛。
難道這裡的人,曾經供奉的就是這一隻眼睛。
「咦,這上面的畫好生奇怪,怎麼這些人祭拜的不是神靈而是一隻眼睛,一隻眼睛有什麼好祭拜的?」
「你們看,這祭壇上畫,也是一隻眼睛。」
子鼠來到祭壇前,發現上面掛著一幅畫,不過上面被一塊黑布給遮擋住了,他伸手扯下黑布,就看到一隻眼睛。
說完這句話後,子鼠的聲音戛然而斷,神情有些恍惚的看向那隻眼睛。
他這突然的轉變,很快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譚震天來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什麼了,看得這麼入神。」
說著話,譚震天也準備轉頭看過去,也就在這時聽到田真真的聲音。
「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