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真把手中的珠子遞給亥豬,想問問他,是否認識這是什麼材質。
畢竟亥豬怎麼說都是龍組高層人物,見識應該也不少。
亥豬對此也很有興趣,接過後,拿到眼前仔細打量,手指也滑過珠子表面。
動了一些手段來檢測,可他的結果顯然和田真真一樣。
都是毫無所獲。
「這東西我也看不出具體什麼材質,不過正是因為什麼都看不出,倒是顯得有些特殊。
這又是清逸道長一直留在唐逸風身上的,說不定,對方找的就是這個東西。
只是因為這顆珠子有些不起眼,昨天鐵拳會的人並沒有察覺出來。
由此可見,或許太初觀也不知道當初靜雲觀老祖拿走的到底是何物,或許只知道用法,並不知道此物長什麼樣。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我的猜測,說不定其中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亥豬想了很多,把他想到的都說了出來。
他摩挲了幾下珠子,隨後毫無貪戀的,把手中的珠子又遞還給田真真。
雖然這珠子可能跟武仙的傳承有關,可亥豬為人極為謹慎,這東西明顯不是那麼好拿的。
或許通過田真真,他還有一窺的機會。
田真真接過後,對唐逸風說道:
「這東西,還是你先佩戴著吧,是不是這個東西,到時候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了。
東西在你身上,他們才方便動手。」
田真真又把珠子丟給唐逸風,唐逸風接過後,往日不覺得有什麼的,突然就覺得這顆珠子成了燙手山芋。
如果真是沖著這顆珠子來的,他這麼弱小,豈不是成了別人眼中的香餑餑,成為他們爭搶的對象。
這要是一個弄不好,他的小命說不定就交代出去了。
「幫主,你手下的大強前輩這麼厲害,不如先讓大強前輩保管吧。」
別怪他一個男大學生,這麼膽小。
知道有一群這麼厲害的人惦記著,他怎麼能放心。
就好像拿在手中的不是珠子,而是隨時能吞噬他性命的毒蛇,讓人心惶惶。
「清逸道長不是說佩戴這顆珠子,你的身體才能健康的嗎?
這也是為你著想,還是你不信任我們可以保護好你。」
見唐逸風膽子這么小,田真真打趣他說道。
「幫助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就是有些害怕。
我現在的身體很健康,幫主,不然你就收了吧。
我膽子小,可不經嚇。」唐逸風有些可憐兮兮得說道,朝著田真真賣慘。
「我幫你,你聽不聽我的話。」
「聽,我一定聽,幫主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那就好,那你就好好佩戴,咱們馬上就能見到清逸道長了,到時候你物歸原主就是。
還是說,這點路程你都怕了,還是不信我能保護好你?」
終於,在田真真的語言施壓下,唐逸風只能妥協的又把吊墜戴在脖子上。
他把珠子放在眼前仔細打量,隨後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
突然想到小時候生病差點救不回來,最後還是清逸道長把不知道掉哪兒去的項鍊給找了回來。
說來也是神情,佩戴項鍊後他久病不愈的身體,第二天就好了。
因此,爸爸才一直囑咐他以後一定要佩戴好這顆珠子,還專門為他定製了鏈串,確保佩戴後絕對不會掉落。
小時候的記憶一閃而過,他覺得有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索性,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九華山位置偏僻,車輛開出一段距離後,就上了山路。
起初一段山路還很平穩,路面修整得十分齊整,路上的積雪也並不打滑。
只是過了這一段順暢的路後,車輛越開越偏僻,已經看不到其它車輛。
最終沒入到,一條沒有修繕的土路上。
路上坑坑窪窪,要不是田真真他們的車輛性能好,底盤高。
就這樣的山路恐怕是難以通行。
饒是這樣,車上幾人坐得也不太安穩。
路上顛簸,加之下雪路滑的緣故,車輛的速度行駛並不快。
原本一路上靠玩手機遊戲打發時間的田真真,只覺一晃一晃的,再不能玩下去,眼睛都要玩花了。
感覺到眼睛傳來的不適,只能收好手機,把目光看向窗外。
還別說,這裡少有人煙踏入,就連路面都未曾修繕過,而與之匹配的就是最為原始的風景。
一眼看過去,高大的樹木上都掛上了雪霜,晃動著水潤的光澤,一眼看過去像是看不到邊,只有一片銀裝素裹。
這美景還真漂亮,田真真忍不住又拿起手機,記錄著眼前的美景。
這空曠的環境,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她舉起手機剛準備拍攝,就發現視頻中有一個圓點朝著她手機鏡頭不斷靠近。
正當田真真盯著屏幕有些好奇這是什麼東西時,聲音確是先一步落入她的耳朵。
居然是開槍的聲音。
不用田真真出手,一道能量波動直接阻攔了狙擊子彈朝著他們車輛射擊而來。
子彈被突然阻止行動,細看還能看到正在子彈正在不停的旋轉,子彈傳來的冷曼,像是要穿透它目標線上的一切障礙物。
不過片刻,子彈又直接掉頭,朝著原來的軌跡快速退回。
只見遠處一片皚皚白雪中,染上一片鮮紅。
亥豬也發現了不對,很快看到了窗外的一幕。
「田小姐,看來這一路不會太平,這次出手應該是個警告。」
用槍對於武者來說,殺傷力有限。
只要修為達到先天境界,槍枝的力量就很難傷到武者了。
對方用槍,明顯只是一次警告和試探。
不過,來的可是田真真一行。
她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豬羊,而是黃雀在後的,最大BOSS。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安排了一人,反正對方放出一槍後,又開出一段路也沒人阻止。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一路不會太平。
他們這趟過來一共開了三輛車,前面是譚震天和子鼠帶著幾名龍組成員,由他們開路。
中間是田真真的車輛,後面還有一台車,也都是龍組的人員。
剛剛那一槍,雖然是朝著田真真她們所在車輛襲擊的,可前後車輛的人都有所察覺。
「這些蠢貨還真是會挑,一上來直接挑個最厲害的。」
譚震天,嘴上叼著一支煙,沒有點燃,眼中略帶嘲諷得說道。
是的,他譚某人又進入到戒菸的環節,好不容易戒掉,昨天抽了好幾包,又讓他菸癮犯了。
他現在正不爽著,要是再出現不長眼的,別怪他動手教訓。
「這一路恐怕不會太平,待會辰龍你可不要跟我爭,我還想在田小姐面前好好表現。
你不知道,這位田小姐看著人畜無害的,可被她盯著,娘的,我總有種小命不保的感覺。
待會你可別出手,讓我好好表現。
說不定田小姐看我這麼出力,能不拿冷眼看我了。」
子鼠的話很清楚了,待會有事他上。
「行行行,你可別被人打了,那可就丟人了。」
譚震天見子鼠要討好,他也樂意看個樂子。
把他嘴上叼著的煙架在耳朵上,掏出一顆口香糖開始嚼起來。
讓人意外的事,除了剛剛有人開槍警告外,後面倒是一路順暢。
不過眾人都沒放鬆下來,路上沒有選擇動手,恐怕更大的陰謀還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