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就讓你嘗嘗我鐵手的厲害。
要知道我的這雙鐵手已經很久沒有殺過像你們這些無名之輩。
你們應該慶幸,能死在我的鐵手下,也是你們的榮幸。」張鐵生狂妄地叫囂著,他打算給這三人最為嚴厲的懲罰,讓他們知道,敢跟鐵拳會作對的人,都將死得無比悽慘。
他沒有因為對方看似弱小就有絲毫的輕視與留手,身上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全開,宛如一頭暴躁的獅子,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的鐵拳上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寒意十足,還未靠近,就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濃烈的弒殺之氣撲面而來。
緊接著,他朝著田大強猛地揮出一拳,這一拳,帶著他多年修煉的深厚功力,以及滿腔的憤怒與殺意。
田大強面對張鐵生這來勢洶洶的一拳,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雙腳穩穩地站在雪地上,宛如紮根在大地的巨松。
張鐵生拳頭帶起的勁風呼嘯而過,卻連田大強的一根頭髮絲都未能吹動。
田大強目光冰冷,毫不猶豫地也揮出了自己的一拳。
雖然田大強的拳頭也十分碩大,但與張鐵生那聞名遐邇的鐵拳相比,無論是凌厲的外表,還是拳頭的大小,都顯得遜色不少。
然而,就在兩人的拳頭即將碰撞的瞬間,時間彷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等待著這震撼的一刻。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彷佛一顆炸彈在耳邊炸開,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落下。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張鐵生那引以為傲的鐵拳,竟然在這一瞬間被田大強一拳打爆成了血霧,只在手臂連接軀體的位置還殘留著一些肉末,場面血腥而又震撼。
張鐵生也因為這一拳巨大的反作用力,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如果此時有能夠捕捉他飛行速度的精密儀器,一定能清晰地記錄下張鐵生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要知道,為了練成這雙鐵拳,張鐵生歷經了無數的磨難。
他需要經過九道極為嚴苛工序的反覆打磨,每一道工序開始練習時,都會讓他的雙手血肉模糊,疼痛難忍。
每次練習之後,還必須配備特定的珍貴藥劑,不斷地強化雙手的肉體和骨骼強度。
就這樣,他堅持不懈地苦練了幾十年,才終於練成了如今這雙威震江湖的鐵手。
張鐵生也曾憑藉這雙鐵手,在武者世界中闖出赫赫威名,無數強敵都敗在了他的鐵拳之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有人能如此輕鬆地一拳將他引以為傲的鐵手打爆。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張鐵生在感到無比震撼的同時,也深深感受到了恐懼的滋味。
他心中明白,他引以為傲的鐵拳都能被輕易打爆,那他的性命,在這個人面前,豈不是如同螻蟻一般,隨時都可能被奪走。
他能成為大宗師,練成這一對鐵拳,其中所吃的苦頭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張鐵生順著那股強大的力道,在空中迅速翻轉身體,而後拼盡全力催動體內的內力,朝著山下倉皇逃跑。
此時此刻,什麼鐵拳會的弟子,什麼鐵拳會的面子,統統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他心中,現在沒有什麼比他的性命更重要。
田大強見人跑了,原本抬腿想去追,卻被田真真出聲打斷。
「算了,不用追了。」
在田真真看來,現在張鐵生若是死了,水就攪不渾了。
田大強聽到田真真的話後,便立刻停下了腳步,沒有再行動,轉而將目光投向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譚震天身上。
譚震天同樣被田大強展現出的恐怖力量所震懾。
作為剛剛與張鐵生交過手的人,他更是深知田大強鐵拳的強大程度。
就連他自己,都不敢正面硬接張鐵生的鐵拳,可眼前這個人不僅輕鬆接下了,而且還直接廢掉了張鐵生的一隻手,顯然其實力遠在他之上。
回想起上山前他那些威脅的話,現在想來,難免有些可笑。
「你不動手?」田真真見譚震天一直沉默不語,不禁好奇地開口問道。
畢竟他帶來的龍組的人,可是全死了。
他不應該跟張鐵生一樣,憤怒的朝著她報仇嗎?
「我不是你們的對手,而且,你們幫我解決了這些人,我應該要說一聲謝謝的。
畢竟我帶他們出來,也是存了殺了他們的心思。」譚震天坦誠地說道,話語中沒有絲毫的虛假。
其實,這話還是有點水分的。
他原本的想法並非全部殺光這些人,只是想帶他們出來,給某些人一個警告而已,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但不管怎樣,對於這些人的事,他並不會把仇恨轉移到眼前這三人身上。
且不說他本就存了利用這些人的心思,更何況,他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田大強的對手。
「看來我是幫你做了一件好事,我之前就說過的,咱們可不是敵人。」田真真沒想到譚震天會如此坦誠,原本以為他是為了保命而隨意編造的藉口,可看他那輕鬆自然的神情,確實不像是在撒謊。
田真真嘴角微微上揚,朝著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譚震天聽到她的話,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打著哈哈說道:「對對對,咱們可不是敵人。
既然唐逸風被你所救,那這裡也沒我的事了,不然我先走?
你放心好啦,我保證龍組那邊不會有人來找你們的麻煩。」譚震天此刻只感覺這裡危機四伏,一刻都不想多待,只想儘快脫身。
「那就麻煩你了,不過,要是龍組的人想找我麻煩,我也不怕。
畢竟我這人不喜歡吃虧,那就只能看別人吃虧了。」田真真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自信與霸氣,彷佛在向世界宣告,她絕不會任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