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聽到賀嘉年如此絕情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為什麼,她也是你的孩子呀。是不是因為余薇安,她要是不願意和你分手,我可以去求她,讓她看在孩子的面上成全我們。」林菀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她不願意就這樣放棄自己的夢想。
賀嘉年見林菀居然敢算計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直接一把掐住她的喉嚨,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我的話只說一遍,你自己把孩子打掉我還能給你一筆分手費。
要是等到我來安排,你們林家的生意也別想做了。」賀嘉年惡狠狠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狠厲,讓林菀感到一陣恐懼。
說完,賀嘉年直接把林菀像扔垃圾一樣甩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帶著冷意的目光再次掃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林菀,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冷酷而決絕,彷佛在告訴林菀,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重新獲得呼吸自由的林菀,感覺全身無力,癱倒在草坪上。
她不斷地咳嗽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看起來十分悽慘。
跌落在草坪的林菀,看著賀嘉年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心中一片淒涼。
她把這一切都歸罪於余薇安,在她看來,要不是余薇安突然回來打斷了她的計劃,賀嘉年怎麼會對她這般無情。
她雙手撫摸上自己的肚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堅定:寶寶,媽媽一定會把你留下的,這一切都不是爸爸的錯,都怪那個女人,是她陰魂不散,一直纏著你爸爸。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讓賀嘉年回心轉意,讓他們一家三口能夠團聚。
田真真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發生,心中感慨萬千。
等到兩人都走後,她也重新走回了宴會廳。
宴會廳內依舊熱鬧非凡,彷佛剛才外面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影響到這裡的歡樂氛圍。
剛才她還看到的男主人公賀嘉年,此刻正摟著余薇安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兩人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好笑的話題,相視一笑,看起來十分登對。
田真真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
很快,就有一位男士走上前來,禮貌地邀請她跳舞。
這位男士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看起來頗為英俊瀟灑。
然而,田真真卻興致缺缺,對方的顏值雖然不錯,但還沒到驚艷她的程度,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方。
來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男士被田真真獨特的氣質所吸引,紛紛上前邀請她跳舞。
田真真就像一座待人攀登的高峰,讓這些男士們充滿了征服的欲望。
然而,他們都一一遭到了田真真的拒絕。
田真真還有些慵懶的表情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
她冷著一張臉,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倒是讓一些還想躍躍欲試的人,不敢再上前。
余薇安正高興地和賀嘉年跳舞,兩人一邊跳著舞,一邊聊著從前的趣事。
看到賀嘉年對待她的態度和從前一樣,之前因為田真真出現而升起的那點心慌也逐漸緩和了過來。
她的心中暗自慶幸,以為自己的感情生活終於可以恢復平靜了。
然而,她的才放心不久,就發現和她跳舞的賀嘉年頻頻走神,舞步也變得遲緩起來。
她心中感到十分奇怪,順著賀嘉年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田真真不斷拒絕邀請的畫面。
又是她,田真真怎麼會在這裡的?她不應該和大哥在一起的嗎?
還有大哥,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田真真還好端端地坐在這裡,他到底在搞什麼?
余薇安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她對田真真的嫉妒和怨恨又加深了幾分。
「真真妹妹還真是受男生歡迎呀,居然有這麼多人邀請她跳舞,魅力還真大。」余薇安故意說道,她可不是在真心誇讚田真真有魅力,而是想讓賀嘉年覺得田真真是一個只會勾引人的狐狸精,是個不安分的人。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賀嘉年並沒有像她想像的那樣對田真真產生不滿。
相反,他皺了皺眉頭,眼中透露出一絲不悅,但這不悅並不是針對田真真,而是對那些圍繞在田真真身邊的男人。
沒看真真不願意嗎?還上趕著邀請,真是沒眼力見。
見到田真真拒絕這些人,賀嘉年的心中還莫名地有些歡喜。
他覺得田真真沒有喜歡的人,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機會,以後追求她的機會會更大。
余薇安一直注意著賀嘉年的表情,看到他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還帶著開心的樣子,心中的不滿又再次升起。
她決定再添一把火,繼續貶低田真真。
「也難怪妹妹要拒絕這些人了,她畢竟是在鄉下長大的,估計是不會跳舞吧。
等這次回去後,我們余家肯定會好好教她的,不然像這種失禮的事做多了,別人還會誤會我們余家的家教有問題。」余薇安輕蔑地說道,她試圖通過貶低田真真來抬高自己,同時也想讓賀嘉年對田真真產生不好的印象。
聽到她的話,賀嘉年頓時失去了跳舞的興致。
他停下腳步,也放開了摟住余薇安的手,臉上露出客氣的疏離:
「跳得有點久了,我先休息一會。」說完,他就直接轉身離開,留下余薇安一個人站在舞池中,尷尬不已。
余薇安看著賀嘉年離去的背影,累什麼累,她一個女生都還沒覺得累,賀嘉年怎麼會累。
這一切都是因為田真真,都是因為她。
余薇安沒有去追賀嘉年,而是掏出手機給大哥余紹輝打去電話。
她要問問大哥,都這麼久了,他到底在幹什麼,怎麼田真真還能在這裡勾引人。
她撥打著余紹輝的電話,然而電話一直響到忙音響起,也無人接聽。她又急躁地撥打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沒人接聽電話。
想到之前在車上被田真真打的情景,余薇安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她心中雖然充滿了憤怒,但也不敢衝動地去找田真真麻煩。
她知道自己不是田真真的對手,於是開始在宴會上尋找余紹輝的身影。
能利用別人動手的事,她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田真真見她在找人,便直接散開了之前布置的精神力。
余薇安四處尋找,終於找到了那間房間。
她推開門進去時,看到的一幕讓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看到自己的大哥余紹輝,居然被一個男人死死壓在身下。
兩人身上都是歡愉後留下的痕跡,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上面的男人十分兇殘,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而余紹輝的身下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就在余薇安還沒從眼前這震驚的畫面中緩過來時,身後突然傳來田真真的驚叫聲:「啊~~~大哥,你們在做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