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胡少被人打了,你可得為胡少報仇呀!」
中年胖子名叫季高明,是這家4S店的老闆。
看到胡杰在他店中被打,立馬上前關心。
「胡少你沒事吧,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去醫院。」
「滾開,今天我跟這賤女人不死不休。
季老闆,讓你的人把這兩人控制好,不准她們離開,我現在就找我爸爸過來。
敢打斷我的手,我看你的四肢都不想要了。」
胡杰眼眶通紅,手臂上傳來鑽心的痛感,可他現在都顧不上了,只想要田真真好看。
田真真從始至終都是好整以暇,對於胡杰的報復不屑一顧。
季高明對於胡杰的無禮也沒計較,見胡杰不肯去醫院,也打量起田真真來。
這一看就覺得不太對,看她從容不迫的態度,難道還有什麼後手。
季高明並沒有讓保安為難田真真,不過倒是把店裡的客人給清空了。
胡杰撥通電話,對著電話另外一頭的胡青松哭訴道:
「爸,我讓人打斷手了,你快過來。」
「什麼,兒子,是誰打斷你的手,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有沒有事,爸現在就過去找你。」
電話另外一頭傳來胡青松關心的話語,語氣比胡杰還要激動。
沒辦法,胡杰是胡青松的獨生子,平時可沒少寵溺。
否則也不會養成他無法無天的性格。
自己兒子都讓人打斷了手,他要是不表示點什麼還真以為他們胡家人好欺負。
「爸,我在季高明的4S店,你快點過來,打我的人還沒離開。」
胡杰囑咐他爸快點來後這才掛上電話。
捂住受傷的手臂,惡狠狠的看向田真真。
「你給我等著,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面對胡杰的威脅,田真真無趣的打了一個哈欠。
要不是想趁機震懾一下胡青松,早把胡杰這張嘴給打腫了。
沒多久,季高明的店外有黑色車隊行來。
一共來了十輛車,每台車上下來最少五個人,一個個凶神惡煞,明顯不好惹。
為首的正是胡青松。
胡青松這人長相併不兇狠,高高瘦瘦的,下巴處還留著一撮山羊鬍。
反倒是有幾分文雅氣質。
不過當他看到額頭冒虛汗,蒼白著一張臉的胡杰時,大步朝著兒子走了過來,大聲呵斥道:
「是誰,是誰敢打我胡青松的兒子。」
胡青松一改外形的儒雅,此刻像是蓄勢待發的雄獅,讓人不敢直視。
只可惜,這些人中並不包括田真真和田大強。
一個單純想看好戲,一個單純根本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是她,是她打的我,爸,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呀!」
胡杰直接手指田真真,胡青松也把目光看向田真真。
第一感覺有些眼熟,想著,可能也是岳市有頭有臉的人家,這才會覺得面熟。
「你是誰,為什麼要打傷我的兒子。」
「是你兒子先開口威脅的,也是他先動手想打我的,他這叫活該。
胡青松,你這教育兒子的能力不太行呀!
也不知道讓你接著管理富順房地產公司是不是錯了。」
田真真的一番話,聽得胡青松全身炸毛。
公司換了老闆的事他也是昨天才知道,昨天還跟新老闆聯繫了。
現在聽到田真真的聲音,再看看讓他熟悉的臉。
這不是他看到的資料上新老闆的臉嗎?
「你是...你是...」胡青松一句話說不完整。
「爸,你還跟她廢話這麼多幹什麼,咱們這麼多人,我今天一定要廢了她四肢,還有她身邊的男人,也不能放過他。」
胡杰看到他爸過來,就以為有了靠山,叫囂著要把眼前的兩人給打斷四肢。
胡青松只來得急吞咽了下口水,揮起巴掌,朝著還在喋喋不休要打斷田真真四肢的兒子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在場所有人全都懵了。
胡杰被他爸這一打,就連斷手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實在是不明白他爸怎麼會打他,眼中都是迷茫和委屈。
還有跟著胡青松一起過來的眾人。
什麼情況,他們不是過來打架的?
怎麼老闆先打的是他的兒子呀!
他們要怎麼辦?
田真真知道,這是胡青松猜出她的身份來了。
「爸,你...你怎麼打我。」
胡杰在家裡一直很受寵愛,他爸很少會打他,更別說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
「打你怎麼了,我辛辛苦苦賺錢就是讓你仗勢欺人的。
是我沒把你教育好,今天一定要讓你長記性。」
說完話,胡青松直接解開皮帶,從腰間抽出,朝著胡杰身上狠狠打去。
原本一場尋仇的鬧劇,直接轉變成家庭倫理劇。
空曠的4S店內,只有胡杰被打的慘叫聲,還有皮帶揮動的破空聲。
一下又一下。
「行啦,要教育兒子回家教育去。」
聽到田真真開了口,胡青松這才停下手。
而地上躺著的胡杰,身上已經被皮帶抽得滿身紅印,竟然是沒有一塊好皮了,看來胡青松並沒有留手。
「老闆,都怪我教子無方,我回家後一定好好教育,絕對不會再讓他出來丟人現眼了。」
「哼,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計較。」
田真真的任務完成,對於胡青松這人,倒是還能用,就先留著觀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