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桌子都這樣了,還能指望有完好的凳子坐?
果不其然,
入目的是隨意搬來的大石塊,上面搭了破木板當做長條凳子,或者,直接搬來的稍微平整一點的大石塊直接就當凳子了。
魏嬰不動聲色的捂臉扶額,他都想問問,他不過是下山去接了一趟人,他的伏魔洞怎麼就這麼慘了!
雖然從前也挺慘!但也不至於慘成這樣了吧!?
他還是有完好的桌椅用的,好吧!!
看了眼肩膀一顫一顫,半靠在在藍忘機身旁的魏無羨,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種鬼主意,除了魏無羨,大概還有聶懷桑,在場的人,也沒誰幹得出來了。
一眾人互相打過招呼後,
「咳!」
魏嬰假咳一聲,眉心微抽,尷尬的撓了撓頭,「藍先生,澤蕪君,赤峰尊,要是不嫌棄的話,這邊請坐!」
除了站在原地不動的三人,
其餘人各自無所謂的,或坐於搭在石頭上的長條木板,或直接坐於大石塊上。
桌椅板凳都沒有,茶具那自然是更加不可能有的。
不過為了魏無羨所謂的「氛圍感」,桌上擺了七八個殘缺的飯碗。
不得不說,他們還挺細節,
這些缺角,或有裂紋的破碗裡,還倒著粗茶葉泡出來的茶湯。
也不知道他們哪裡找出來的一個大燒水壺,粗茶葉就是直接泡在裡面的。
今日的藍忘機和魏無羨換下了黑色衝鋒衣,換上藍氏嫡系家袍,
就連一向最討厭戴抹額的魏無羨,今日都規規矩矩的戴上了抹額。
要知道,除了正經場合,他是絕對不會老老實實的戴上抹額的。
若誰眼尖的仔細看向抹額尾端,或許還能發現魏無羨和藍忘機今日戴的抹額,不是他們本人的,
藍忘機所戴的抹額尾端,是明晃晃的「嬰」,魏無羨所戴的抹額尾端則是明晃晃的「湛」。
他們挨著坐在長木板上,
藍忘機還面不改色的端起桌上的破碗喝下了裡面的茶湯。
黑瞎子和張麒麟更不在意用的什么喝茶,也是大大咧咧的端起茶湯就喝。
有了四人帶頭,再看仍舊站著不動的三人,
那紅果果的嘲諷之意,簡直了!
魏無羨朝魏嬰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都來坐啊,站著說話多不方便啊,又不是被罰站了!」
聶懷桑拉著一臉懵逼的聶明玦,在他還沒回神的時候,直接坐在了一塊大石塊上,「大哥,這裡條件就這樣,你將就著坐吧!」
藍忘機和藍湛同時看向藍氏叔侄,
不說話,就那麼如出一轍的定定的看著,
藍啟仁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乾脆坐到木板上,「曦臣,坐吧!」
藍曦臣茫然無措的坐在了藍啟仁身旁的石塊上。
魏無羨取過兩隻有裂紋,好在沒缺角的碗,倒上大水壺裡面泡的茶湯,「藍先生,澤蕪君,若不嫌棄的話,請喝茶。」
聶懷桑見狀,也趕緊給自家大哥倒上一碗,「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聶明玦接過聶懷桑遞給他的裝著茶湯的小破碗,臉色複雜的應聲,「我們就是想來和你們說說窮奇道的後續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