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眼眶紅紅的,「噗嗤」笑出了聲,「你沒有聽錯,藍湛,我說,我心悅你!藍湛,我心悅你,很久很久了!」
藍湛再次將他摟緊,緊到魏嬰有些喘不過來氣,
「魏嬰,我聽到了!我也是!心悅你,很久很久了!」
魏嬰伸手推了推他,「藍湛,你快放開我,你抱的太緊了,我快喘不過來氣了。」
藍湛趕緊將他放開了一點點,「對不起,我就是太高興了!」
真的就只是放開了一點點,
感覺自己又能自在呼吸了,魏嬰悶笑問道:「藍湛,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對我的心思不單純的?」
藍湛想了想,如實回答道:「我也說不清楚了,
或許是月下初見,你的笑,晃了我的眼,我從未見過有人笑得比你好看,
又或是與你初次交鋒時,你劍不出鞘就與我打成平手,那時,我驚覺,我不如你,
又或許是在藏書閣與你短暫的相處,我從未與人那般相處過,那時,我的心亂了,心慌了,
後來,你在岐山教化司,暮西山玄武洞,對我的處處相護,
總之,等我想清楚的時候,你早就入了心了,
所以,你現在問我,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在何時對你動心的了!
那麼,魏嬰,你呢?」
魏嬰無意識的舔了舔自己有些發疼的唇瓣,
「我嗎?我就比較確定了,我是在玄武洞回去蓮花塢的時候才想明白的。
我這人對感情比較遲鈍,從前總想惹你,就是想看你變臉,我就想看你臉上有其他情緒。
只要看到你的臉上有了其他情緒,我就會開心了!
先說啊,我那真不是什麼惡趣味,我就是覺得,有情緒的你,才是鮮活的,不是那麼孤獨,死氣沉沉的。」
藍湛不解,「為何?」
「我也說不清楚,當時也沒想太多,不想見你活得那麼孤獨唄!」
頓了頓,他聲音極小的嘟嚷道:「我哪知道,逗著逗著,把自己搭進去了……」
兩人就這麼難得溫馨的隔著被子相擁著,
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被藍湛抱著,魏嬰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麻,
他雖有些捨不得退出藍湛的溫暖懷抱,還是抬手推了推他,
「藍湛,我們是不是該起來了?」
藍湛稍稍放開他一些,看著他鎖骨處的痕跡,耳尖頓時通紅,聲音微顫,「魏嬰,昨晚的事,是我的錯。」
見他盯著自己,魏嬰紅著臉,小聲道:「昨晚的事,也不能怪你,我們都喝多了,再說了,我也是願意的!」
「好啦好啦,趕緊給我找找能穿的衣服去!你總不想我就這麼裹著被子出去吧?」
藍湛幫他提了提身上的被子,這才有心思打量他們所在的環境,
「真的是靜室?」
藍湛驚訝極了,「我以為昨晚是做夢……」
魏嬰輕嘖了一聲,「難怪!」
藍湛:「什麼?」
魏嬰哭笑不得,「難怪你這小古板昨晚那麼不對勁,對我這麼凶!
原來你是酒勁兒上頭,以為自己在做夢!
藍湛,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還做過這種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