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醒來的時候,他倒是沒太大反應,只不過是抬手輕捶了張麒麟一下,
那力道,都不如撓痒痒的勁兒大。
「啞巴,你是狗嗎?看你給我啃的!」
他不滿的拉過張麒麟狠狠地親了一口,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他才罷休,
「啞巴,下次你得讓我!」
張麒麟並不在意在上還是在下,只要這人是黑瞎子,怎麼做,他都是願意的。
魏嬰和藍湛這邊就有點「兵荒馬亂」了!
藍湛睜開眼就見著心心念念的寶貝,紅果果地躺在自己的懷裡,
他自己的一身衣服,除了有點皺皺巴巴,歪歪斜斜的,還算完好的穿在身上!
而那一地的衣服碎片,無一不在提醒著他,他昨晚借著酒勁兒,把人給欺負了!!!
他顫抖著手,驚慌失措的拉開被子,看著魏嬰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
一時間竟失神的完全不知道要作何反應了!
魏嬰被他掀被子的動作驚醒,他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藍湛,別拉我被子,我還困!」
話音剛落,他猛然睜開了眼,
對上藍湛的淡琉璃色眼眸,他尷尬地拉過被子,想自欺欺人的蓋住自己的一身痕跡。
他現在有點欲哭無淚,是他不想給自己穿上衣服嗎?
昨晚藍湛睡著以後,他也想給自己穿衣服來著,可他找遍房間也沒找到一件可以穿的衣服,
感受到房間設了結界,他瞬間就打消了找其他人要衣服的想法,
最主要的是,他壓根兒就不可能紅果果的出去找人!
他只得放棄糾結,滿心複雜的躺回了藍湛懷裡。
他理直氣壯的想:反正都這樣了,藍湛的懷裡那麼舒服,該躺還得躺!
至於睡醒要面對的事,那就睡醒再說唄!
他睡著前還滿心的希冀的想著,或許,藍湛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呢!
現在,他醒了,藍湛也醒了,他們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藍湛自然也因為他的動靜回了神,
兩人四目相對,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終是魏嬰的臉皮厚一點點,
他壓下心底的酸澀,斂著眼裡的淚意,從藍湛懷裡退開了一些,他拉過薄被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藍湛,昨晚我喝多了,應該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要是我有什麼冒犯你的地方,你可以罵我,打我,總之,對不起啊!」
沒等藍湛有所反應,他又繼續說道:「藍湛,你能不能給我找件衣服穿,我的衣服壞了不能穿了!
你別多想啊,我就是睡覺習慣了脫光光果睡!」
魏嬰的一番話,讓回過神來的藍湛心裡產生了一陣窒息的悶痛,
他以為即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魏嬰還是要和他極力的拉開距離,
眼見著藍湛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勁,眼底的光越來越暗,渾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魏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藍湛,我在和你說話,你怎麼了,你這是在生我氣嗎?
你就這麼討厭我,討厭到接受不了和我挨這麼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