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不想提及金丹的事,「藍湛,沒事了,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
魏無羨沒好氣的拆台道:「你還好個屁,渾身都破破爛爛的,再晚點,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了!」
藍忘機提醒道:「魏嬰,金丹要拿回來!」
魏無羨點著頭道:「對對對,你的金丹!你的金丹是必須要拿回來的!
溫寧,正好由你去幫你姐姐了結這段因果!快去,抓住他,把他的金丹拿回來!」
魏嬰聞言渾身一僵,「要不,就這樣算了吧,就算拿回來也不能用了不是嗎?」
藍忘機:「不可以!金丹牽涉因果,他作惡,會連累你!」
溫寧一聽江晚吟作惡要連累魏嬰,他跑的飛快,強勢的將江晚吟從金子軒身邊抓了出來,
他撕破江晚吟的衣服後,後知後覺,可憐巴巴的說道:「公子,我沒有刀!」
「我這有!」黑瞎子將自己的匕首取出來遞給溫寧,「這個應該可以吧?」
見溫寧沒動手,還眼巴巴的看著魏嬰,魏無羨無語道:
「溫寧,你看他幹嘛呢,還不快動手!這狗東西可不值得你去同情他!
若是我們今日沒出現在這裡,很快,你的族人,四叔,婆婆他們將被他們虐殺,
你的姐姐溫情,會被他們挫骨揚灰,你的公子,也很快被他們逼迫得屍骨無存!
你對這些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心軟,他們可不會對你們心軟!」
「我懂了!人善被人欺!」溫寧用黑瞎子的匕首直接劃開了江晚吟的丹田。
「啊——」
「溫狗!我要殺了你!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啊……」
有藍忘機將他定身,江晚吟只能發出悽厲的慘叫,卻動不了分毫。
「溫狗?」溫寧直接伸手進江晚吟的丹田裡取出魏嬰的赤紅色金丹,「江晚吟,若是沒有我和姐姐,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裡了!
你知道嗎,這顆金丹給你的時候,它是耀眼的上上品金丹,
如今你看,它上面布滿了裂痕。姐姐說的對,你永遠也比不上他!
再極品的金丹給了你,你也留不住,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魏無羨:「金丹的事了結了,如今真相也大白了,藍先生,赤峰尊,溫情一脈不用一直躲在亂葬崗見不得人了吧?」
這時又有修士提著魏嬰修習詭道說事,
「魏無羨修習詭道,這怎麼說?」
「對呀對呀,他修習邪魔外道又怎麼說?」
藍忘機聲音冰冷,不容置疑的沉聲道:「雖修非常道,但行正義事!
何時一個人的好壞,是以修習的道來定義的了?怎麼,劍修就全部都是好人了?」
聶懷桑出聲附和,「對呀對呀,修真界劍道為尊的思想本來就是不對的!我清河聶氏還修刀道呢,難不成我們也是邪魔外道?
就連姑蘇藍氏也修音律一道啊,難不成姑蘇藍氏也全部都是邪魔外道?
魏兄的詭道是以音御笛,怎就不算音修了?你們對魏兄的討伐,簡直是強詞奪理,本末倒置嘛!
再說了,當初射日之徵,明明是魏兄以一己之力扭轉了仙門百家的必敗之局,說他對整個仙門百家有著救命之恩都不為過,
你們需要他的詭道對付溫氏傀儡大軍的時候,怎麼不站出來說他是邪魔外道?
如今不需要他了,你們口口聲聲稱他是邪魔外道了,你們是不是也太不要臉了?」